人刚洗完澡那种味道。」
阿泰冷着脸,黑洞洞的枪口始终平举着。
他的喉结剧烈滑动,那股香气确实非比寻常,
让他体内那股冷血的兽欲也开始蠢蠢欲动。
「闭嘴,看路。」阿泰冷冷地警告。
而被阿凯搀扶着的阿龙,每走一步,伤口就传来钻心的剧痛。
但他死死盯着前方,脑子里想的却是刚才大伟说的话——
如果真有那种能让人爽到连命都不要的妖精,
他就算只剩一只手,也要把她压在胯下狠狠地揉碎。
突然,前面的小明停住了。
他爬到了一片开阔的月光草坪前,那是水潭的边缘。
小明像是看到了圣光一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腔,
整个人趴伏在地上,对着前??方那片虚无的空气,再次做出了那种几近变态的舔舐动作。
「那是……」大伟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僵在原地。
只见前方如镜面般平静的水潭中央,小薇正赤裸着那具活色生香的胴体,
半身浸在水中。从树叶缝隙洒下的日光,在她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上,
带起一圈圈银色的涟漪。
她缓缓抬起手,梳理着湿漉漉的长发,
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邀请。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彻底终结了那令人作呕的吮吸声。
阿泰手持枪柄,脸色阴冷地收回了右手。
刚才那一记闷棍,他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小明的后脑勺像是被砸烂的西瓜,瞬间塌陷进去一大块。
原本还在草地上几近变态地舔舐空气的小明,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像堆烂泥般直挺挺地栽倒在草地上。
稀疏的阳光下,黏稠的暗红色血水夹杂着点点白色的脑浆,
从那碎裂的脑壳裂缝中缓慢而诡异地泌出,渗进了泥土里。
他那双两眼呆滞的眼睛依旧睁着,死死地盯着水潭的方向,
仿佛在生命最后一刻,依然抓着小薇那双雪白浑圆大腿的幻影不放。
五恶人,已去其一。
「废物,叫你带路,不是叫你在这儿发春。」
阿泰冷冷地在小明那还带着体温的衣服上蹭了蹭枪柄,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
「泰……泰哥,这小子就这么死了?」
大伟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惊得腿软手颤,他看着地上那团白花花的脑浆,一阵反胃。
但这种恐惧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原始??的冲动给盖过去了。
因为水潭中央的小薇,对于小明的惨死毫无所觉。
她依旧慢条斯理地梳理着湿漉漉的长发,阳光照在她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上,
带起一圈圈充满诱惑的涟漪。
她那双雪白的大腿在清澈的水面下清晰交迭,像是全然不知危险降临的羔羊。
阿泰冷冷地看着水潭中那个活色生香的身影,
尽管体内那股硬得发疼的燥热在翻腾,但他眼中的理智却冷得像冰。
他知道,在这种鬼地方,越是诱人的东西就越毒。
「别光看着流口水,这娘们不对劲。」
阿泰压低声音,那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透着一股狠劲。
他反手握住那柄沾血的枪柄,对着身边的三人做了一个战术手势,
眼神犀利地像是在分配猎物的分赃:
「大伟,你从左边那堆芦苇丛绕过去,断了她上岸的后路;
阿凯,你扶着龙哥,去右边那个石堆后面蹲着,
要是她敢往林子里钻,直接给我扑上去。」
「那泰哥你呢?」
大伟虽然腿软手颤,但看着小薇那对在水面上轻颤的乳浪,魂都飞了一半。
「老子在正面盯着她。」阿泰手中的黑色手枪始终稳稳地指着小薇的眉心,语气森然,
「只要她敢玩什么花样,这剩下的子弹,老子第一颗就先送给她的漂亮脸蛋。」
四只残狼随即散开。
大伟像只猥琐的土拨鼠,猫着腰钻进了左侧茂密的芦苇丛,
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小薇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
脑子里全是等下抓住她后要怎么狠狠压在跨下的龌龊念头。
阿凯则吃力地搀扶着半边身子被鲜血浸透的阿龙,
借着石堆的阴影缓缓移动。阿龙虽然痛得冷汗直流,
但那双满是恨意的眼睛却死死锁定在小薇身上,
剩下的那只左手因为用力而指甲深陷进肉里——
他要亲手撕碎这份夺命的温柔。
包围网在悄无声息中渐渐收紧,水潭周围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连虫鸣声都消失了。
而在水中央的小薇,似乎真的成了那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