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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62章(2 / 3)

扶妤回头瞧着听到旁人亲密也神容坦然的谢淮州,“这登云楼的酒,着实不错。”

“长公主不善饮酒。”谢淮州说。

这话的意思,大约是说她装长公主装的不像。

“不善,不是不喜。”元扶妤笑看着他。

谢淮州亦未曾挪开视线,那股子若有似无的幽香又在鼻尖萦绕。

不知怎么,元扶妤陡然想起那日书房里,看到的那些信笺。

【吾妻扶妤,思之如狂,焚心锥骨。】

想起谢淮州歪斜的一行字迹。

她很难想象出,谢淮州在醉酒之下,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写下那行字。

元扶妤视线掠过他紧抿的薄唇,眼底藏不住跃跃欲试。

“谢淮州,你是什么精怪吗?怎么这么会勾人?”元扶妤唇角含笑,一手扶着谢淮州的肩甲,一手覆在谢淮州心口,一瞬不瞬望着他的眼,凑近道,“我总觉得,若你当真对我倾心不移,总是能认出我的,你嘴上即便再不承认,你的心和你的身体,都会告诉你,我就是元扶妤。”

元扶妤的神态、语气和这笃定的目光,让谢淮州心跳一声重过一声。

他揽着元扶妤后腰的手,不自觉收紧轻微发颤。

感受到掌心之下,谢淮州越发激烈的心跳,元扶妤唇角笑意更深。

她势在必得望着长久注视她的谢淮州:“谢淮州……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雅室内亲吻缠绵的有情人,唇齿终于分开。

沈郎将早早给爱人准备的礼物取出,插入爱人墨发之中:“六娘,你放心,为了你……我一定会考取功名,等我有了官位,你父亲便不会嫌弃我了!我发誓……到时候即便你只能做妾,我也永不娶妻,你在我的心里就是我唯一的妻。”

“沈郎,你考功名能不是为我,必须是为了你自己。”六娘从沈郎怀中出来,仰头望着他,“此次科考关乎你的一辈子,不论我们日后会不会在一起,我都希望你好!”

“六娘……”沈郎哽咽轻唤爱人。

“沈郎,我不能久留,否则父亲和母亲会发现的,我得走了。”六娘起身,“你也早些回去,会试在即,千万不可懈怠。”

“嗯!”沈郎点头,依依不舍拽着六娘的手。

六娘匆匆从雅室离开不久,沈郎也跟着离开。

雅室安静下来。

柜子门被推开,元扶妤出来,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径自拎起酒壶在临窗矮榻前坐下,似已游刃有余从刚才柜中的旖旎氛围中抽身。

她给自己倒了一盏酒,看向随后从柜中出来整理衣裳的谢淮州道:“外面没人你就先走,王炳赋知道我进了登云楼,看不到我人在登云楼,反倒更会怀疑。”

谢淮州说:“我走后你把窗户推开,让外面的人瞧见你,自会有人同王炳赋报信。”

见歪在临窗矮榻上将手中酒盏饮尽,同他颔首的元扶妤,又拿起酒壶给自己添酒,他嘱咐了句:“少喝些。”

谢淮州从雅室离开后,元扶妤将窗牑推开……

长街的热闹喧嚣霎时出现在元扶妤眼前,街市高悬的花灯璀璨,绸彩飘扬,灯火通明中是一眼望不到头的人头攒动。

孩童追逐嬉闹声,货郎叫卖声,献艺杂耍叫好声此起彼伏。

这样普天同庆,欢腾喜悦的繁华盛景,让元扶妤心中踏实无比。

世道应是如是,才不枉将士浴血。

她很贪恋这人声鼎沸的市井喧嚣。

元扶妤右手托着颞骨,手肘支在团枕上,端着酒盏目光随意一扫,便瞧见长街当中被人拽住的谢淮州。

第85章 是要受罚的

谢淮州身形修长,本就鹤立鸡群,立在璀璨花灯之下更是引得来往之人频频注目。

扯住谢淮州衣袖的女子梳着妇人发髻,年岁瞧着并不大,正急切说着什么,被人撞的一个趔趄。

谢淮州扶住女子手臂,在拥挤的长街中,用身躯护住那女子走至酒楼台阶旁,低着头耐心与那女子说了些什么。

女子含泪的眼底这才有了笑意,劫后余生般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又连忙行礼道谢。

元扶妤认出,那是谢淮州那位所谓恩师的长女。

想来是她去昭应,没找到要见的人,这才来找谢淮州询问情况。

元扶妤欣赏才女,这位也算一个,只可惜……投错了胎,有那样一个爹。

锦书推开雅室门,登云楼小二端着好酒、好菜和瓜果随锦书鱼贯而入。

等登云楼小二都退出去,锦书才道:“谢大人让人给我传信,让我给您再要些好酒、好菜,好在刚才让小二上酒菜的也是个丫头,无人怀疑。”

元扶妤点了点头,居高临下睨向与他恩师长女说话的谢淮州。

凉风拂过元扶妤鬓发。

周遭珠翠罗绮来往的行人似都面目模糊,元扶妤眼中只有若瑶林琼树的谢淮州。

只觉这纸醉金迷、繁华盛景都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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