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的,我们想找他们报仇,但是村子一夜之间就變成了这样,仇人已经不见了蹤影。”
她们所说的仇人,应該就是那些种植锁阳的农户。
原来她们一去世就被送到了这个世界。
祁墨心里忍不住懷疑,主神如此神通广大嗎,竟然在她们去世之后马上能发现,然后传送到这个世界,成为祂的npc。
“只有女孩儿的血才能滋养锁阳嗎?”
“才不是!”其中一个女鬼很气憤地反驳,“是他们舍不得杀男孩儿。”
一阵沉默后,祁墨问:“靈靈说他见过你们被杀害的过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姓申的说靈靈是纯阳体质,能够压制邪气,所以放血时要让他在場才能防止冤魂变成厉鬼索命,村里人害怕被厉鬼缠身,所以很听他的话。”
周子涵憤怒:“他们简直比厉鬼还可怕,竟然还会有畏惧之心,可笑!”
祁墨突然想到了灵灵那个呆呆的小孩儿,问:“他的亲人呢?”
“他的父母是第一批反对用人血种植锁阳的人,更不同意自己的儿子被利用,所以被杀了,后来所有反对的人都被杀了,成了锁阳的养分。”
祁墨听得心惊,然而女鬼接下来的话更让他头皮发麻。
“小孩儿目睹了自己的父母被杀害,发着狠话要杀了村里的所有人,但是姓申的把他带走了,等再回来的时候就像变了一个人,不仅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脑子也不灵光了。”
原来灵灵的呆傻并不是天生的。
周子涵:“姓申的到底什么来头?”
女鬼们一致摇头说不知道。
祁墨却陷入了沉思。
周子涵继续问:“河西村所有的村民都知道这个见不得光的事吗?”
女鬼点头:“反对的都死了,不知道的也死了的,所有人上了一条船。”
想起自己被迫害的过程,有些女鬼已经哭了起来。
“其实被害的不只是我们几个。”
祁墨一怔:“其他人呢?”
“不知道,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让我们做各种事,不听话的会直接原地消失。”
周子涵被吓到:“被主神抹杀了?”
祁墨像是在沉思什么,看着他们,突然问:“你们的行为受主神的控制,所以刚刚那些话也是主神让你们说的?”
鸦雀无声。
女鬼们躲避着祁墨的眼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祁墨继续问:“见过主神吗?”
“没有。”
祁墨又问:“主神还让你们做什么?”
“让我们把实情告诉你。”
说完之后,站在前面的一个女鬼迫不及待一般问道:“你的问题我们已经回答了,现在可以放我们离开了吗?”
祁墨:“这话也是主神让你们说的?”
“不是。”她们急切说道,生怕祁墨误会了,“我们想离开这里,这话是发自内心的。”
祁墨相信了她们,但是却没有履行诺言,因为突然刮起一阵大风,飞沙走石,视线顿时被沙尘蒙住,等着视线清晰,眼前哪里还有女鬼的蹤影。
周子涵因为刚刚的变故少有地紧张起来:“怎么回事?”
祁墨看向周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说:“应該是鬼市的门开了,我们快点回去。”
两人往村口的方向快步走去。
被祁墨说对了,牌坊果然亮起了光。
周子涵看着这样的情景,不禁疑惑:“为什么会把这道门叫鬼市门?”
祁墨摇头表示不知道,两人一起穿过了牌坊,走进了十五年前的那个世界。
金色的阳光照耀在大地上,早上的光景生機盎然。
“我们竟然去了一整晚。”周子涵惊讶。
明明离开时是半夜,回来竟然就到了早上。
两人回了小楼,刚到了楼下就见灵灵迎面跑过来,不知道一晚发生了什么,灵灵换上了整洁的衣服,小脸洗得干干净净,头发也修剪了,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精神。
灵灵正在往外面跑,好像有什么着急的事,看见他们两个突然停下来,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们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