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对着老法师歇斯底里地尖叫。
邬平安听不懂她在和法师说什么。
女鬼不停在她身上划着,邬平安被冻得发抖,在她忍不住抱臂时发寒的身子忽然被抱住,冷白纤细的手倏然抓住趴在她身上不愿离去的那只阴鬼,少年温柔含冷的嗓音在在耳畔响起。
“既已身死,何必流连。”
阴鬼天生畏惧他,四肢颤抖着,不停去抓邬平安想要回去,最后还是被他生生拽起来。
尖锐的惊恐尖叫让本就有些体虚的邬平安昏迷过去。
姬玉嵬见此欲将阴鬼捏碎。
老法师阻止:“勿再结恶果。”
话却晚了一步,待法师说完,他已经捏碎了那道阴鬼,抬眸看向法师的眸中含着惭愧:“师父说慢了。”
法师蹙眉,捻着佛珠,闭目超度。
姬玉嵬抱起邬平安,拜别法师。
法师没有睁眼,他也不在意。
邬平安身上生机有多少,他比谁都清楚,已死阴鬼想依附在她身上想吸为己用,若不是他怕阴鬼要与邬平安同归于尽,他早就杀了它,如今平安又被它吓昏,他怎会留下它。
姬玉嵬将邬平安抱回杏林,放在榻上。
他俯首靠在她的心口,听着跳动的心脏,见她面色红润的沉睡面容,忽然不舍唤醒她,想起到第一次见她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