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此时,帐外的史诗吟唱也到了关键,那些特地从城里边赶过来拜年的朝堂重臣纷纷俯首叩拜:
“臣等伏惟大王圣明,稽首再拜:
今四海鼎沸,梁氏暴虐无道,以苛税压民,抢掠田畴;更纵阉宦横行,冤狱塞途,百姓啼饥号寒,竟有易子而食者!
昔者大河决堤,梁帝弃黎庶于汪洋,致使中原赤地千里,饿殍枕藉。如此倒行逆施,实乃天怒人怨,社稷危如累卵!”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无缝替换了裴氏与梁氏,但两天前还是梁皇忠臣的大人们这会儿慷慨陈词,一点也不害臊,把锅甩的一干二净——
苛捐杂税是皇帝要的,土地兼并是皇帝干的,冤狱频发是宦官搞的,百姓民不聊生全是皇帝和宦官的杰作,以至于大河决堤,老百姓活不下去的锅也是皇帝要扛的。
而他们这群饱读诗书的朝廷栋梁,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捶胸顿足无济于事,日子眼瞅着要过不下去了,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