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阳:???
“看来,我这辈子是注孤生了。”林岚抽出那本已经看完的诸葛人物传,准备再读一遍。
程阳牵着马,站在门口,脑海中把她的话反复思考。
“……”他怎么微妙感觉不太对劲?
又疑惑看向林岚,总觉得那人身边好像在飘着粉色的小花花?
错觉吧?
嗯,肯定是错觉。
“林岚…啊…你是不是有点不对劲?”跨出门,又没忍住,程阳半身挡在门后,诡异开口。
仰在庭院躺椅,任由阳光落在身上,林岚眼睛落在书上语气平静:“没吧,就是恋爱了。”
“???靠!?”
太过惊悚,以至于吓得程阳滋溜一下跳了进来,失了稳重:“谁?沈凌?江北?……总不能是”他准备指自己。
明明视线还在书中,但却对他的行为清清楚楚,林岚语气平静的像是泥人:“乖,偶尔对自己也要有点自知之明。”
程阳:……
告辞!
头也不回的离开,关心林岚这个家伙,果然是实属没必要。
……
“我需要一块领地。”
在经过一日思考后,林岚约见沈凌。
见他进耳房,单刀直入。
沈凌跨进屋内的动作一
顿,疑惑抬头看她。
见他蹙眉,林岚又问道:“不行?”
“领地啊……”沈凌进屋,顺手掩门,并未关掩饰。
耳房一般用作书房。
不过这小院的耳房很狭小,且没有窗户,放不了什么东西,所以沈凌都是在屋内观书、习字,教导沈直。
与其说是教导,倒不如说是引导他记起曾经的事。
跨进耳房,瞧见坐在藤椅上,前后晃动的林岚,她没穿女性的长裙,而是一套藏青色劲装,束着发冠,作男子打扮。
听见掩门的声响,微微移开手中书卷,见他进屋,林岚起身,扫了扫衣摆处不存在的灰,叹了句:“这地方一股霉味。”
沈凌余光往后扫去,门半敞,斜阳从门缝中渗入,尘埃浮动。
收回视线,看她。
目光对上,意识到她是来给答复,不知道她是如何装点,乍一眼看去,确实不像是女子,像是俊俏郎儿。
“领地的话……”沈凌走上前,坦然自若,端坐于桌前,皱眉思考一二:“沈氏虽落魄,但族地……”
“不,我需要一块被承认的领地,也就是说,我需要官职。”给他倒了杯茶,林岚坐在他对面,在最后两个字加重读音。
她需要的不是田地,是领地。
能下达政令、属她掌控的领地。
当然,如果可以不听上头的最好,但显然这不可能,她又没有拥兵自立的打算。
“得领地之日,沈公亦可康复。”她直言,没在这继续绕弯子。
不过康不康复她不确定,但她觉得,金手指要是这点能耐都没有,那真可以洗洗脖子,等着被切干净。
沈凌端茶的手一顿,听到这话,微微皱眉,并未嘲笑她的天真,只是用着狐疑的眼神看她。
“女子之身……难。”他道,“若为男子,以女郎之能,凌自是愿意举荐。。”
嗯?!
想到各种被拒绝的理由,但这个理由未免也太不走心了吧?
“女子有文道亦有武道,先秦女官亦能掌权,为何女子之身难?”
“……”
她言辞透几分冷肃与怒意,沈凌神情微妙:“百年前女子确实能够掌权,但——”
嗯?林岚察觉他的言外之意。
“神赐出现后,世人发觉,修为高深的男女结合,子嗣虽难得,但天赋尚佳。”沈凌平静道:“是以,男子追求更为聪慧、强健的女子,女子若掌权,便无心子嗣……”
他语调平静。
剥夺女性政治权利这一点,在古代社会环境下不足为奇。
毕竟古时避孕技术不发达,生产受限科技水平,女子怀胎难产者数不胜数,想要女子掌权就不能抛开外界因素,生育之苦,产后即便不是亲自喂养,家中也需要人打点管理。
先秦时期有穿越者前辈压着,不少天赋不佳的男子退居主内,一时间双方形成微妙平衡。
但……
死的太快了,那位前辈一死,帝王彻底掌权,好似要磨灭他所留下的痕迹,贬压女官,提任宦官,又因年轻,刚愎自用,导致接连失措,大族反噬的极为凶残。
“……迄今而言,已经没有掌权的女官,多数女官只在后宫掌事。”沈凌答道。
而有天赋的女子地位虽然不低,但多数时候只能被当做政治筹码用以联姻,诞下天赋尚佳的子嗣。
且为了不叫女子生出野心,另出了不少关乎《女德》《女戒》《女训》之类的书籍,不允许女子学习论世、治国之道。
听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