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对视一眼,表情俱是一言难尽。
这意味不明的表情引起魏清然更浓烈的好奇心,“怎么了?”
是发生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
魏清威摇头,又点头,“也不是啥大事。告诉你也无妨。”
魏清然从大哥口中得知,当初果农协会成立时,也拉了夏家一起加入的。
但夏家找了各种借口,死活不愿意加入。
夏家加不加入,对果农来说,没什么损失。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随着时间过去,每家每户都赚到了钱,修房子、买新家具、买摩托车,越过越好,只有夏家一成不变。
但在去年,夏家忽然富裕起来。
开始修房子,买家具,买四轮车,连一直躲在外面不敢回来的夏大成也都回来了。
现在开着小汽车到处逛,把妹。
隔几天一个月就会换一个姑娘。见人就炫耀自己交了几个女朋友睡了几个女朋友,将不要脸发挥到极致。
算算时间,夏蔚然应该是遇到自己的贵人了。
这也就能解释夏家为何突然暴富。
大哥偷偷看小妹,她这么关心夏家,是还在挂念谢君唯?
察觉到大哥的视线,魏清然侧头,“大哥有话直说。”
后座,老爹在车子的晃悠下,睡着了。
大哥迟疑了一会儿,问她是不是还在谢君唯?
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忽然听到,魏清然有些恍惚,也有些惊讶,“谢君唯?”
这三年,她光顾着学业,顾着赚钱,顾着关心家人,完全想不起谢君唯来。
忽然提起他,恍惚得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遥远又不真实。
提到谢君唯,她想到谢桁。
他也是个半大小伙了,不知道这几年混得怎么样了?
好巧不巧,提到谢君唯,魏清然也想到了谢桁。
想到随着年纪增长,跟谢君唯越长越像的谢桁。
“谢桁毕业后跟着谢君唯去参军了。”魏清威告诉她这个消息。
魏清然惊讶之余又觉得情理之中。
谢桁小时候得知自己的爸爸是个军人,就很崇拜。
要是没有后续那些事,他首要的目标应该是参军。
注意到小妹陷入沉思,魏清威不再问关于谢桁的事,而是专注开车。
坐走走停停要乘客的大巴要走一个半钟的路程,自己开车不到一个钟到家。
凌晨三点,雾蒙蒙的天,怎么也看不清外面的风景。
但能从轮廓里看出来,村子改变了很多。
一条水泥路直达家门口。
远远地,魏清然便看到一座耸立在尽头的房子,房前挂着两顶闪亮的电灯。
引路的灯,等着归家的人。
车子在门前停下,魏清然望着紧闭的院门,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情绪。
她下车,转身要拎行李箱。
大门从里面打开。
裹着厚厚棉袄的柳月娥从里面出来,“回到了?”
魏清然身子微僵,转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