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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小玉看着他说：“对。”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狠狠地揉乱了达米安的头发，

“你！”达米安整个人都炸了，但成小玉已经转身就跑。

“有机会见面的！再见了！”

达米安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站在原地，脸色涨红，气得直发抖。

提姆和杰森看着这一幕，同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恶魔崽子你这发型不错啊！”杰森笑得直不起腰。

“我也觉得很时尚。”提姆难得地跟着调侃了一句。

回家 达米……

达米安恼羞成怒，直接扑向他；们两个：“德雷克！陶德！你们给我站住！”

三个人在花园里追逐打闹，一时间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迪克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故意伸出脚想绊达米安一下，结果被达米安灵活躲过，反手扔了个小石子砸他。

成龙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他转头看向老爹。

发现老爹已经收起了笑容，正色看向他们四个。

“事不宜迟。”老爹说，“我们现在就去举行仪式，以免夜长梦多。”

他握着那枚钥匙，走向花园中央，那里，之前封印西木的法阵痕迹还在，此刻正好可以用来作为复生仪式的场地。

玛莎、托马斯、玛丽、约翰四位，跟着老爹走进法阵中央。他们彼此看了一眼，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期待。

布鲁斯和迪克站在法阵边缘，紧张地看着这一切。

老爹开始念咒。

咒语在花园中回荡，钥匙在他手中发出柔和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最后化作四道光柱，分别注入他们四位的身体里。

光芒中，他们的身影变得模糊，又渐渐清晰。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像是原本有些虚幻的影像，被一点点填充了血肉，变得真实。

咒语持续了很久。

终于，老爹的声音落下最后一个音节。

光芒散去。

“妈妈？”迪克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玛丽转过头，看向他，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理查德。”

迪克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她。这一次，他抱到的是一个真正活着的人，有体温，有心跳，有真真切切的生命气息。

布鲁斯也走上前。他看着玛莎，看着托马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成一声：

“爸爸，妈妈。”

玛莎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那触感温热而真实。

“哎。”她应道。

法阵边缘，成小玉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开。月光下，只有一道淡淡的影子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而韦恩庄园的灯火，今夜长明。

从今往后，在所有人的记忆里，在哥谭的每一个档案里，玛莎和托马斯韦恩，玛丽和约翰格雷森，从来就没有死去过。

接下来的这几天里，小玉的房间最先开始乱起来，床上摊着大大小小的包裹，椅子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桌子上堆满了这段时间攒下的“宝贝”：

杰森硬塞的防身匕首、提姆给的追踪器……

小玉看着满屋子的东西，愁眉苦脸：“怎么回去啊，这比来的时候多了三倍不止啊。”

成龙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我去问特鲁多要几个空间压缩袋。”

“龙叔最好了！”小玉扑过去抱住他。

这天，庄园格外热闹。

门铃响起的频率堪比圣诞节。先是卡珊德拉，她特意从香港飞回来，一进门就给了小玉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小玉被抱得差点喘不过气，但心里暖洋洋的。

“你怎么回来了？”小玉惊喜地问。

卡珊德拉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然后双手比了一个大大的叉，意思是，你都要走了，我怎么能不回来送？

小玉眼眶有点热。

紧接着，门铃又响了。

这次来的是超人一家，克拉克走在最前面，脸上带着笑容，露易丝挽着他的手臂，

而康纳一进门，就挣脱了克拉克的手，直奔老爹而去！

“老爹！！！”

老爹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差点把茶杯扔了。他扶了扶眼镜，看着眼前这个眼睛放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