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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这些随侍大部分都是沈府的下人,在沈长玉院里伺候的,尹逸寒本身和他们没多大交情。二是……尹逸寒默默瞟见郁时越不耐的表情,认为他们留在这更危险。
“好吧。”
郁时越无奈的同意了。
本来膳食也没准备他们的份。
尹逸寒如今身子养好了一些,夹了两筷子菜后,突觉口干舌燥,明里暗里要酒喝。
郁时越充耳不闻,不知是装的还是真听不懂。
尹逸寒若有似无叹了口气,张章端了几道离得远的小菜过来,他随意扫了一眼,夹起一个圆滚滚的百团,问:“这是酒酿元宵吗?”
张章笑着回答:“是。”
张章要把元宵送来,尹逸寒却要他把元宵呈出来,他要喝酒酿汤。
“啊 ……这……”
张章端着碗,不知所措的看向陛下。
郁时越:“……”
哐。
他把筷子一撂,气笑了:“我是虐待你了,嗯?”
“用得着你去喝剩汤,张章,去拿酒来。”
张章试探问:“是拿……”
郁时越给了他的眼神,霸气道:“最烈的。”
“嗻。”
于是尹逸寒饭都不吃了,期待的等待,不多时,张章抱着两坛酒回来,似是珍藏的年头不长,酒罐很新,郁时越给他倒了一小杯,酒液溢满还往外倒白沫子,尹逸寒做足心理准备,仰头闷了一口,表情古怪。
没有辛辣的感觉。
尹逸寒无语:“是甜酒。”
郁时越闻言接过他的杯子,舌尖刚抿上酒就皱起眉头,一副被辣到的模样,还不忘夸赞他说:“够烈,你酒量够好。”
尹逸寒:“……”
他看起来像傻子吗?
可惜尹逸寒并不是一个因计较细枝末节就甩脸子的人,得不到也不强求,倒了一小杯甜酒就自顾自喝起来。
虽说酒浓度不高,可接连喝了几杯,积攒的烈气一同蒸发,尹逸寒浑身发汗,毛孔都舒展开,他顺手脱下外衣丢给张章,接着重新端起未喝完的酒,贴近嘴边。
也就是在这时,郁时越忽然抬手夺过他手中的酒杯一把摔了出去,声量陡然拔高:“不愿喝就别喝,无理取闹有意思么?”
他激动的情绪转换的太过突然,夹带怒火的吼声把张章吓得往后猛弹一步,懵逼地看向自家陛下,“?”
尹逸寒还维持着举杯的动作,嘴里的甜味还没散去,手里陡然一空,人也懵住了,呆滞的看着郁时越。
给不起就别给。
尹逸寒只当郁时越舍不得那壶甜酒,遂悻悻收回手,道:“不喝了。”
谁知郁时越神情古怪,似乎是更愤怒了:“刚才吵着要喝,现在又不喝,你到底想如何。”
尹逸寒:“……”
他有点被吓到了,于是揣摩郁时越的脸色,试探说:“你觉得呢?”
郁时越直接吩咐张章:“再拿两壶过来。”
两壶烈酒重重往桌上一放,郁时越威严十足的命令:“喝。”
尹逸寒眼睛在冒光。
张章见状还是没忍住弱弱提醒说:“陛下,御医不是不让——”
郁时越斜了他一眼。
张章噤声。
郁时越指骨叩击桌面,尹逸寒矫揉造作,最喜欢无理取闹,又怎会……
尹逸寒刚抱起酒壶,就瞥见郁时越压着眉梢,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他立刻加快动作,示意张章拿个新酒杯过来,待杯沿倾向壶口,尹逸寒调整动作,酒液才冒出一滴,他就忽然感受到一股难以抵抗的向上的力道。
——郁时越把酒夺走了。
尹逸寒:“……”
沉着个脸,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还真敢喝啊”。
尹逸寒:“你怎么了。”
郁时越突然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怎么了?
郁时越心里想的是,他看见尹逸寒怎么忽然感觉烦躁呢?
他走斜了路,回头看不见尹逸寒的身影,感觉更烦了,然后踹了下旁边的雪,又折返回来。
郁时越边懊恼边推门,不明白刚才的躁郁从何而来,他估摸尹逸寒肯定觉得自己刚才是犯病了,于是清了清嗓子,故作轻松道:“兴许是屋里太热,刚有点躁——”
咕咚。
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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