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页(1 / 3)
目光转向于李承曜身旁的人,裴行脸都僵了,有些不敢置信。一旁的宁司绥表情也很差,眼底没有半分情绪,更是在瞥到那束花时,脸绿了绿。
————————
宁司绥:不知道,我的小猫咪很曼妙
本来想写进去的,但感觉曜看到了可能会更破防,就没写(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唯一笑的出来的就是病床前站着的,裴诺变换表情,扯出个笑打招呼:“曜哥。”
杨滁也一脸阳光,眼神专注落在李承曜身上:“哥,又见面了,”他偏头,也和贝蒂打声招呼,“贝蒂,好久不见。”
这话一出,裴行又转过头来皱眉,只有宁司绥专注盯着那束花,浑身散着冷意。
贝蒂朝杨滁笑笑,两人在圣里兰就认识。
点头问好后,她又转而看向裴行,打了个招呼。
但她最感兴趣的还是宁司绥,贝蒂一直偷偷拿余光瞥着他。
毕竟是说出那番暧昧言论且事关她哥的主人公,贝蒂对他满心好奇。
她只在小时候和其见过一面,小孩嘛,该忘的都忘了,贝蒂还真拿不准对方有没有认出自己。
上次她哥宴会上,她只远远见过一面,此时凑近看,连见惯帅哥的贝蒂都不得不承认,这家伙长得真不错。
皮肤白却不病态,鼻梁很挺,眉清目朗,浑身散着冷淡气质,微微抬眼注视而来时却带着漠视与孤僻。
高岭之花的即视感。
眼下更是孤僻缄默,散着寒意。
就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怎么跟“猫”玩的,能说出那番话。
贝蒂又转头看自己哥,不行,哪怕抛开滤镜,她还是觉得自家人最漂亮。
就这么看来看去,贝蒂最后还是看着自己表哥英俊却又带着几分漂亮的脸蛋,感慨姨妈真是会生,哪怕和在场这几位风格各异的帅哥站在一起,都能把他们衬托成明星身边的保镖。
-
李承曜朝两人点点头,拉过把椅子,见贝蒂和裴行打完招呼后,就让她拿着花,去一旁沙发上坐着。
宁司绥和裴行都盯着那束花,前者感觉自己脑袋和洋桔梗一样绿。后者则想着,李承曜亲自带来的花凭什么给别人,就应该给他抱着。
这可是对方给自己送的花。
没注意两人脸色的李承曜翘着腿坐下:“什么时候出院?”
裴行直起腰:“还得等医生来看下伤口。”
他说着,边拉起袖子,病号服下的手臂包着纱布,裴行还想扯开,被看出他意图的李承曜阻止:“别扯啊,你不怕伤口崩开?”
昨晚盛宴随那道伤口都够吓人,就更不用说血流他一身的裴行。
就是包着纱布让李承曜看一眼,手就跟着痛起来。
宁司绥冷冰冰看着这一切,骤然间对视上裴行挑衅的脸,不动声色回了个冷笑。
裴诺望向这一切,他还有些心虚,连忙开口:“既然曜哥来了,那我们就不打扰,先走了。”他拉着杨滁,和裴行道别。
“哥,我走了。”
裴行半分关注都没分给他,挑衅完宁司绥后,他便立即转头,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对着李承曜。宁司绥扭头,望向窗外风景,余光却忍不住望着李承曜侧脸。
裴行这家伙滑雪时腿断了都不吭一声,这么点小伤口倒是装模作样起来。
宁司绥冷淡注视着两人亲昵靠在一起的画面,双眼刺了刺,却没转开。
裴诺也不恼没人理他,转身离开,杨滁走前看了李承曜一眼,眼神闪过某种微妙情绪,但没过多停留,跟着离去。
不远处的贝蒂有一搭没一搭地望向这边,还在手机上敲敲打打,闲着又摘一旁洋桔梗的花瓣。
“医生有吩咐什么吗?”李承曜放下他的手,抬眼问。
裴行点头:“半个月不碰水,避免剧烈运动。”
他有些遗憾地望向李承曜收起的手,紧贴小臂皮肤的温热感消失,裴行只能贪恋地转移视线,望向李承曜侧脸。
满眼都是他此刻蹙眉,关心自己的模样。
李承曜打了个哈欠,靠着椅背。
裴行观察着他一举一动:“昨晚没睡好吗?”
“嗯,”李承曜点头,抬眼间和宁司绥的眼神撞上,李承曜转开眼,下意识躲避着对方。
如果知道宁司绥在,他一定不会来医院。
李承曜暗自叹了口气。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