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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赋正要起身行礼,被姚公公抬手扣住了,“老奴不讲究此等虚礼。严家高义,老奴记在心上。”
待到姚公公离开,严赋便拍了拍严澈的肩膀,“好了,快去睡吧,今晚刑部问话暂时不会问到你我了。”
“哦。”严澈揉了揉眼睛,“是姚公公来过了吗?”
“嗯。”严赋点了点头。
“那他……把你戴着的那枚玉佩还给你了吗?”
“不但还了,还给我换了更结实的绳结。”严赋隔着衣襟轻轻拍了拍那枚玉佩。
“大哥,你那玉佩给我看看行不?”
“不给。”严赋笑了一下,“你小子见到好东西就要薅走。”
“我不薅你的,我就在这儿看看,行不?”严澈眼巴巴地看着他。
严赋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说好了,一定要还我。这是我爹留下来唯一的一点念想。”
“哎哟,知道了。”
严澈接过那枚玉佩,仔细看了看。
就他对翡翠玉器之类的了解,这块玉佩的质地非常高,冰种起胶,均匀莹润。
正面雕刻的是小兔子,非常灵动可爱,当翻到背面的时候,严澈发现这好像是一种符箓。
“我那未过门的姑父看来是个有钱人。”严澈一本正经地说。
“你怎么知道?”
“玉佩本身贵,这雕工也精致。你看大街上那便宜玉石上雕的兔子,有这个厉害不?兔子头圆圆的,兔耳朵上的毛都根根分明。”
“好吧。”严赋把玉佩又带回了身上,“还得出其他什么结论不?”
“没其他结论了,就你这玉佩可别丢了。万一我那未过门的姑父找你认亲呢?”
严赋笑了,“你当阎罗殿想去就去,不想去就能还阳啊。”
“没准儿我那便宜姑父还没过奈何桥呢?”
“臭小子。”严赋没好气地说。
严澈转过身,去旁边殿里睡觉了。
只是他坐在床头,心跳就跟刚跑完三千米测试似的,咚咚咚的都快蹦跶到嗓子眼了。
因为结合他看过的小说内容,再看到大哥的那枚玉佩,他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作者有话说:
严赋:皇家的玻璃种翡翠白菜成日想要来拱我养的小金猪,唉……
严凝:那我们是不是要多喂一点,让他拱不动?
严澈:小金猪?哪里?在哪里?给我抱抱!
严澈带来的巨大改变
小说里, 严家被构陷无从申冤之时,严赋去当铺当掉了他随身佩戴了二十多年的玉佩,换了十两银子想要拿去打点疏通, 然而这点钱对于严家来说杯水车薪, 严赋最终还为了保护舅父一家而死在流放路上。
后来,齐王麾下有一个护卫邵竭因为武艺超群而得到了承德帝的赏识。
书中特地描写过一段:他在为承德帝低头斟酒的时候, 正好从颈间掉出来一枚玉佩, 上面雕刻着一只小兔子。
承德帝把玩了一会儿那枚玉佩, 与邵竭笑谈说自己也是属兔子的, 后来邵竭先是成为了御前带刀侍卫,又成为了禁军右都统,最后还坐上了南川总兵的位置。
看到这一段的时候,严澈留意许多读者的段评, 都在猜测这个护卫之所以能平步青云,很有可能是承德帝还是太子的时候,流落在外的骨血。
根据现在的遭遇, 严澈有理由怀疑原本故事线中的严赋当掉的玉佩辗转被齐王得到了!
二十八年前, 承德帝被册立为太子, 但当时的皇后也就是后来的周太后并非承德帝亲生母亲, 周氏外戚力量强横,门生党羽遍布朝野,承德帝受制于她。
传闻, 承德太子奉旨赴南关秘密调查一桩军饷贪腐案之时, 曾在民间有一段情缘,为了能接那个女子回宫, 承德太子跪在周皇后寝宫外整整三日, 甚至晕厥在了烈日之下。
但周皇后属意的是自家弟弟的嫡女, 于是派人去解决了那个女子,还假惺惺说那女子是染了南川的时疫而亡。
这件事让承德太子恨透了周氏,为了报仇,他与范靳还有陈太师结成了同盟,卧薪尝胆扳倒了周氏。
但为此,整个朝堂也几乎被范丞相及陈太师的势力渗透,这便是他二人在朝中做大的原由。
可现在,兔子玉佩是属于严赋的,它没有被当掉,也没流落到其他人手上,甚至还被皇帝注意到了!
严澈想起了自己曾经在淮园练马球的时候,远远将君晏认作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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