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手交人。”
“那这样看来,机会还是得压在沙嘉利身上,他是目前我们唯一能接触到的,可能会进入蛇口湾的人。”
文度没有接话,机会压在沙嘉利身上,会不会更加渺茫,她不敢确定。
“印老板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都查了,他的背景和我们了解得差不多,学生时代在首安大学一直读到博士,之后到盖列交流访问,成为米歇格大学的博士后,回邦后在北郡大学任教,因为专业能力优秀,成为电子生物交叉领域的领头人,常年和企业合作,把技术转为专利和商品。
“但是雏菊之变后,他懒散了下来,除了教书,更多的时间都在休息。个人生活方面,和我们了解得差不多,早年丧妻,妻子生育时难产,和孩子一起走了,之后他没有再婚,到现在还是单身,但是格外喜欢年轻姑娘,就是现在的情况。
“要说异常之处,还没有发现,没有可疑的私交,没有可疑的项目,就连他家里的雇工,整整十个人,我们查了,都是普通的瑟恩平民,没有可疑的地方。”
文度颔首,平日里色泽浓郁的木质家具,古朴而厚重,此刻在阳光的照样下,镀上一层高光,显得轻盈不少,连杯具柜上的蝴蝶兰,在微风中,都跳出欢脱的步调。
只是文度的目光,里面总覆有一层思虑,即使是纯白色的桌布,印入眼眸之后,都不能让眸光轻巧。
“调查结果虽然没问题,但是并不能说明他没有问题。如果他的问题,可以躲过我们的调查,那说明他的问题,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
月穆支着胳膊,身子倾侧过去,“度米,你觉得他像是哪方势力?”
文度在木椅上,一直保持半躺的姿势,即使话题凶险万千,姿态依旧悠然自得,这是多年职业素养,在她身上烙下的印记。
“哪方势力都不像,但是却明确感觉到他意图不纯,这才是最可怕的。”
月穆沉默了半晌,帮忙消化这种“可怕”,虽然沙嘉利在她脑海中,还只是一个灯泡眼、大肚、外八字的中年男子,别说危害性,就是移动的灵活性,都得打个问号。
但是她最能体恤文度,拿了文度的工资,想她之想,忧她所忧,最后还是忍不住安慰。
“既然我们查不出问题,有没有可能他的问题是私人问题,比如说想从你身上,获取某种利益,虽然难以揣摩,但是危害性不高。”
微风将发丝扰乱,遮住了眼畔,文度伸手将发丝拨开,胳膊就顺势放在颊边,手臂环过头顶。
“可能是,但是也会给我们的行动,造成很大的阻碍。比如之后的秘密基地行动,如果我们真的想利用他,不知道他会不会敏锐地察觉到,然后反过来利用我们,目的不纯的人,本身就是一大变数。”
文度说完,长长出了口气,半叹半舒,像是丧气,又像是舒气。月穆看向她,却见她的神情松缓,闭上了眼睛,像是终于融入这夏日午后之中。
“嗐,不过我们的行动,哪一次不是充满变数呢?在变数中求定数,就是我们的任务。”
月穆依然支着下吧,眼皮半合,见躺椅上,文度的鼻尖支在空中,阳光在额头上滑过,又跳到鼻尖上起舞,生机勃勃。她忍不住弯了嘴角,抓住这来之不易的宁静。
“是啊,先别管那个老家伙了,你睡会儿吧,难道有个没事的周末。”
……
这个周末,文度和纪廷夕又一次相约。
两人十分庆幸,幸好当初关系没有彻底闹崩,不然以如今这“情投意合”的联系程度,肯定会引人怀疑。
“警方停止了调查,基地负责人也返回,看起来这件绑架案,他们不打算再追究了,但我总觉得……有点奇怪。”
纪廷夕撑在栏杆边,眺望下方的绿屏,“这事结束得确实有些容易了,不过你们也没有留下破绽吧?”
文度再一次回想,几乎可以肯定,“没有。”
“没有线索,他们撤退了也正常,再查也查不出什么,不过你觉得鲁干达,有将自己被绑的事情告知墨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