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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错了?
称呼吗?
“主人……”容时小心翼翼尝试唤道,原本捂着脸颊的手硬生生控制着放下。他知道,挨打不能躲。
父亲那时教会他的。
裴珩眼眸一亮,果然是有做狗的潜质,满意地点点头。可然后,视线落在他的浴巾上,又皱了皱眉。
容时心里一咯噔,慌忙脱了。又一次全身不着寸缕的跪在他的面前,浑身泛着淡淡的红。
“弄脏了。”
裴珩语气遗憾地说道,看着他手里捧着的浴巾摇摇头。
容时喉咙滚动了一下,抬眸用那双湿漉漉又单纯的眼睛看着他:“对不起,主人。”
没有辩解,只有认错。
也是他父亲教的,这样能少挨几次打。
可是……裴珩不一样。
裴珩打他的时候不需要什么理由,无论容时是否乖巧,棍子砸在身上的时候从来不会是轻的。
“对不起主人,我会做好的。”
他浑身青紫,很快不少地方已经破了皮。容时粗喘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到底哪里有问题,哪里自己做的不好惹裴珩生气?
他想着总会有一天能做好,让裴珩满意,不必再挨打。
直到……
一次次失败。
容时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发泄的玩具。
连狗都不如。
……
烈日让容时脑袋发晕,努力抬眸,这次看向裴珩的眼神分明是……厌恶……
一年后就放了我,好不好
裴珩被这样的眼神刺得火气翻涌,厌恶?他凭什么厌恶他!
“别忘了,你的命是我救的!没有我,你身上的零件早就不知道在哪了!”
裴珩怒喝一声,死死掐着容时的后脖颈,迫使他跪趴在地。
那朵梅花印记像火一样燃烧,疼得容时浑身颤抖。他怕疼,自小就怕,但是身边总是会有让他疼的人。
他们以为他习惯了,下手从不留情。
可疼痛是习惯不了的,只会让那一份恐惧渗透进骨头里。
“我…我没有忘……”
是他求着裴珩救他的,抛去所有尊严求来的一条性命。
“我只是……”
只是不想再被这样对待……他会死的。在裴珩一次次虐打下,他会崩溃致死的。
“只是什么?”裴珩指尖狠厉掐进他的皮肉里,鲜血渗出,“只是想要做人对吗?”
裴珩笑了,笑得疯狂,大声的嘲笑像把利刃割烂容时的心脏:“你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要做人了?容时,你骨子里面有多贱,自己不知道吗?”
是啊,他是一个为了活着不惜抛去所有尊严的人。从一开始就是这样,裴珩那时就说他有做狗的潜质。
“你逃不掉的,我还没有玩腻,你以为你可以提前结束游戏吗?”裴珩恶狠狠地将人拎起来,又一拳打趴在地。
容时瘦弱的身子破碎不堪。
他抹去唇角渗出的血,眼眶通红一片地看着他。缓缓开口:“那要多久才能玩腻?”
裴珩愣住了,容时的眼神太坚定了,像是一心要逃离他。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丢下他,就连一个奴隶也要丢下他!
裴珩虽是裴家小儿子,可却不受宠爱。他年幼时贪玩,和自己的二哥玩闹,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让二哥被人贩子掳跑了。
母亲说他是魔鬼一样的存在,是疯子,是恶人,唯独不是她的孩子。
后来母亲和父亲大吵一架,跑到了国外。连一句告别都没有和他说,父亲很生气把所有罪责怪在他身上。
是啊,要不是他不好,母亲也不会没有留恋的走了。
“你呀,不如你大哥半分。”
“你啊,是我们整个家族的耻辱。”
裴家怎么会出了一个你这样的没用的疯子?
裴珩行事乖张,狠辣又决绝,他想证明自己有用,他见不得自己再被人丢下。
“玩腻?”裴珩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又恐怖的笑,“那你得听话呀,也许两三年,也许就一年,我就腻了。到时候我再把你扔掉,好不好?”
他的语气突然带着蛊惑,继续道:“你也知道,我这人喜欢刺激,你这样温吞的兔子我玩不了多久的。可你越少反抗,闹出动静来,我越是想要折磨你,不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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