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20页(2 / 2)

加入书签

/p>

真的只是看看吗?黑尾想哪能啊,他分明看到一只刚进入陌生领地的幼兽,披着华丽迷惑人的羽毛,警惕试探着他们忍耐的边界。收起利爪和尖牙,装出无害的样子,用闪着波光粼粼的眼睛楚楚可怜地哀求,“我什么都不做,就看一看,可以吗?”实际野心勃勃,满心以下克上念头。

那是一个贪婪渴望的人,一个看着他们在练、不会只甘愿旁观欣赏,而是想着“我能不能比他们更好”的人。

站在场边,却已经心里上场了。

黑尾铁朗忍不住弯起嘴角——这小姑娘,嘴上说“就看一看”,心里想的恐怕是“总有一天要超过所有人”吧。

因为是天台上会喊出“我要赢”的人啊。

之前以为是学弟的女朋友,想着不好让女孩子在外等,成全一对小情侣未尝不可。现在知道不是他的女朋友,他可以反口拒绝,理由多得是,不同社团、不方便、不合规矩。随便一个就能把她挡在门外。

但他不想拒绝。

黑尾看她,少女正在和研磨说话,剪短的头发刚刚过耳,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然后她转过头,和他的视线撞上了,莞尔一笑。

明明是被盯上要被偷学,作为学长却没一丝不爽、不高兴。

反而忍不住只想回答同意,这样真的对吗?是不是对她太宽宥了,黑尾想,他才不是学校那些被美丽学妹迷得色令昏智的傻子呢,他给自己找了理由。

谁能拒绝一个渴求进步的人呢?

他恨不能多满足她的愿望。

黑尾微微一笑,琢磨着。

看怎么够,排球只有上手练习才更能体会精髓吧。

作者有话说:

我们是血液,要顺畅无碍地流动,传送氧气,为了让‘脑’正常地运作。——黑尾铁朗的名台词音驹赛高!猫猫部赛高,我真的好爱他们,可能他们之间深厚的少年友谊我表现不出十分之一。为什么这么喜欢音驹:没有音驹的铺垫主角团是没办法进步这么快的,从联系练习赛到事后单独开导月岛连月岛都奇怪我们不是对手吗?音驹根本没有义务帮乌野,而在练习赛前也不认识不用说有什么友谊了。纯粹就是报恩,为了完成猫又教练重现垃圾场之战,因此不介意地去培养对手。心胸气量我真是服了。

高光初现,总之是一切美……

眼瞅着黑尾学长把灰羽拖到一旁,和我隔着一段距离。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听得窸窸窣窣,偶尔两人会抬眼往我这边看上一眼。

我摸不清状况,这种未知的感觉让人七上八下。

一个人惴惴不安地想,是不是我进来说了不该说的话?是不是黑尾学长因为我而责难灰羽?

其实我倒宁愿他们直接来问我。我可以发誓保持安静,绝不打扰他们。

可偏偏他们什么都没说,我什么话都没法主动开口。

我瞄准了剩下的人,眼前只有孤爪研磨。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或者他说点什么来打破局面也好啊。

但他完全不顾我的局促不安,淡定地拿起放在休息位上的游戏机。

等等,怎么会有游戏机?

“不要紧的,小黑没有怪列夫。”

孤爪研磨眼睛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滑动,顾不上看我。

我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放下心,“是嘛……”

这位学长并不像黑尾铁朗那样充满可靠的前辈气息。说句不好听的,就算黑尾用“脑”来形容他,眼前这个拿着游戏机“噼噼啪啪”的网瘾少年,也不像是排球部能主事的人。

但他能主动和我说这句话,尽管可信度存疑,还是让我意外。

“孤爪学长,你没有想问我的吗?”

“我?”孤爪研磨动作很快,结束了一局游戏,“你不用叫我学长,叫我研磨就行。我不看重前后辈那套。”

“哦,那好吧。”我没有坚持。我本来也不看重日本这套礼仪,只是入乡随俗。他这么说,我就从善如流地接受了。比我大一岁,在我眼里都是平辈。

“那研磨,”我问,“你不想问我几句吗?比如我为什么跟着灰羽过来?或者,不需要我多说几句个人情况?”

研磨“唔”了一声。

他知道少女是希望他说点什么。这是她寻求安全感、破除未知的方式。他但凡是个妥帖温和的学长,现在应该主动开口说些话来缓和她的不安。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