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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柳英善。

柳英善此刻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林亭玉身上，只是低头翻看歌词。

白智英收回目光，又落在林亭玉身上。

被s公司力捧的，冠以实力歌手出道，却摆脱不了偶像性质的中国娃娃，到底有没有本？，还是说，一切都只是粉丝的吹嘘。

曲毕，柳英善才抬起头，问亭玉：“整首歌试唱一遍？”

林亭玉应声好，调整和麦克风的距离。

柳英善冲录音师点头。

《无法原谅》的前奏再次响起。

第一句歌词，林亭玉进得很准确，她的声音依旧有些紧绷。不过随着伴奏的推进，进入副歌部分时，她浑厚而富有情感的音色，逐渐显出真正的实力。并且比起deo，她在细节上处理得更好。

白智英放下咖啡，神色不见变化。

远远不够，如果只是这样，她完全比不上自己。

凭什么？

试唱完整首歌，柳英善也在歌词上标注了一些需要调整演唱的细节，和亭玉开麦交流。

林亭玉认真倾听，她手里不知何时也握着一支笔，在纸上涂改。

“前辈，这一段如果气音再重点会不会更符合女主的情绪？无法原谅这种背叛，所以要狠狠报复回去，气音重些，也给听众一种紧张感。”

白智英不由捏紧咖啡，也是为林亭玉捏了把汗。

她怎么敢？！

对歌曲的制作人提出无理而冒犯的意见？！

哪个歌手不是全听制作人说什么便唱什么，尤其她还是那么新的新人，出道才仅两年……

出乎意料，柳英善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他沉浸在林亭玉的话语里，有种跟制作人后辈讨论的感觉。

“还有这一段，尾音上扬感觉会比下降的音更有冲击力。”

“但是这样会不会太炸耳。”

“先试试看吧前辈，我刚才唱的时候感觉上扬的音调会更好。”

“行，不好就用原来的。”

“……”

两人在情感表达上略有争执，但不同的部分，也都被彼此说服。

用了点时间，才正式开始分段落录制。

录音师已经准备就绪。

从唱功来说，林亭玉几乎没什么缺点，她嗓子条件好，唱功也不错，要唱出一首及格分的歌曲，对她来说不是难？。

林亭玉开始准备唱第一段了。

白智英的手摩挲着冰美式的杯子外壳，颇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一声充满了爆发力的高昂歌声冲去耳中，她猛地抬起头。

柳英善连忙喊停：“稍微收敛点，也没那么恨吧。”

亭玉不好意思的笑笑，“重来一次，抱歉。”

她又重新开始。

而这一次，不论是情感爆发、还是音色唱功，她都发挥得极好。

柳英善根本没喊停，只是仍由她演唱下去。

林亭玉的音色低沉暗哑，但唱起高音丝毫不逊色任何人，浑厚的音调充斥着对背叛的愤怒，又被理智收敛着情绪，复杂的感情融汇出最最坚定的歌声。

一段结束，林亭玉收声。

音乐却还没停。

柳英善可惜道：“你怎么不继续唱啊？”

他想听亭玉疾语唱，想听她用这恰到好处的情感将歌曲完整的唱一遍。

林亭玉无奈：“您不是说分段吗？”

柳英善好奇地身体前倾：“试试用另一种感觉，更狠一点，唱一遍。”

制作人的要求，林亭玉无有不从。

她在重复的音乐声中，用更加紧绷的音色演绎。

柳英善：“算了，还是第一遍更好，就照那个来吧！那个最完美。”

林亭玉哭笑不得：“才两遍，就确定是最完美的版本了吗？”

柳英善拍桌子说：“我的耳朵比你灵！”

插科打诨也不影响录制进度，录音室里的气氛也十分和谐。

白智英微微睁大眼睛，此刻才用正眼去看这位八九年的后辈。

她对歌曲的理解和演绎，与自己完全不同，还更胜一筹。

白智英默默起身。

她留在这里，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林亭玉注意到白智英的离开。

虽然很可惜没要到联系方式，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