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页(1 / 2)
蒋殷笑道:“我阿娘近来都住在镇上呢,以前她还在这儿待不惯的,日日闹着回张家村去,如今她认识了街里邻里的几个婶子,几个人聊的来,便同了伙儿,整日去茶铺子里玩牌或是唠话儿的,倒是过的高兴,我也不担心她了。”
程川远听后放了心,便直言道:“今日我来寻你,是有件事要你替我去跑两趟。”
蒋殷叫程川远回他屋子里去说,他在驿站的后院儿是有间小屋子歇息的,屋子狭隘,里面只放了一张木板床,一张四方桌子另两个凳子,倒是够他平日里一人用了。
“跟我说就是了,川远哥你没什么要紧事也是轻易不会来寻我帮忙的。”蒋殷提了桌上的粗陶茶壶给程川远斟了一碗茶水。
程川远一口便喝了半碗,说道:“我已经开始筹备,准备在几个村子间开一座舂米坊。”
“哥,你竟有这般的家底了!”蒋殷感叹,要知道这建碓房花的不是少许银钱,就拿他来说,俸银一个月节省下来也超不过一两,辛辛苦苦攒上一年,也只凑得十两。
比起旁的镇上人户和乡野人家,蒋殷这月俸银钱也是够看了,不曾想程川远如今竟然都能开舂米坊了。
程川远笑了下:“屿哥儿能干,处处规计,我也四处打工,忙活田务,小钱慢慢积攒着也是有了些家底。”
蒋殷替他高兴道:“我知道你和屿哥儿都是顶能干的,如今能开上舂米坊那是大喜事儿,叫我阿娘知道了怕是都要流出泪来!舂米坊这买卖能干,村子里的人户都要舂米磨面儿,若是你的舂米坊省事又简便,那家家户户都少不得要到你那儿来。”
“是,想着是个好营生,所以想叫你帮我去衙门跑跑水利文书,纳税文书等,你识字又懂这些门道,我怕是没你脑子灵活做事得力。”程川远不同他客气,直言道。
“这能行,我出去替你跑一趟就是,自家哥哥的活计我定是要尽心给你办好。”蒋殷无不答应的。
说完这些事后,程川远本要走了的,蒋殷又想起另一件事儿,表情有些沉重:“苍县那边这回遭灾很是严重,已有了流民。”
流民自古不是小事儿,程川远却是没听说消息,蒋殷道:“官府衙门那儿怕动乱人心,将事情暂且瞒着的,但我这里有两位在官府当差的,我昨日陪他们喝了些酒,这才悄悄同我说的。”
“这是要乱”程川远皱眉。
蒋殷摇头:“乱还说不上,衙门那儿已经暗自去禀告了朝廷,如今上面派了官兵去振灾,定是不将局面闹大了,我告诉哥你这事儿,是因着,这事情有些棘手,涝灾后少不得要起瘟疫,如今已是有村子起了,幸好已经被镇在了苍县境内,但有些流民结成匪患逃了出来,沿路打砸抢掠。”
程川远懂了:“你是叫我提防着这些流民匪患,怕他们逃到这儿来进村抢掠。”
“这几日官道上的官兵愈发多了,就是捉他们呢,我是怕他们潜到咱们这儿来,村子里总归没有镇上守的严,加上云雾村等几个村子都富庶,还是该留一心的。”
“我晓得了,这事儿我定记下了。”程川远回道。
每回蒋殷告知他的消息都很及时,叫他能提前做个防备。
从驿站走后,程川远便将这事儿告给了白屿,此时牛车正在往镇外走,白屿一听也是吓得浑身一激灵:“天爷!瘟疫!流民!”
程川远忙安抚夫郎道:“瘟疫压住了,都没到咱们这儿来,流民匪患如今官府正在捉呢,夫郎莫急!”
白屿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我听着这两件事就怕的紧。”
“但就怕流民匪患蹿到咱们村儿来呢,谁不知道附近除了菜坝村就属云雾村富裕,就怕贼惦记,回头我还是得和村里汉子们说说。”程川远沉声道。
这些大事向来都有程川远顶着,白屿心里也有底不再那么慌乱,怪不得说汉子是家里的天呢。
等回了院儿,程川远锁好院门儿,两人便回了屋子。
程川远将今日得的卖粮食银钱给了白屿,道:“共是三十七两八钱,都在这儿了。”
白屿哗了一声:“我知道多,但没成想这般多的,冉掌柜价钱给的这般高”
程川远道:“自是比别家铺子给的高些。”
如今凑上这三十七两八钱,舂米坊的银钱够了不说,还能余出二十两来。
白屿将五十两银钱数好后交给了程川远:“这是咱们开舂米坊的钱,相公你只管拿去办事就是。”
“家里得买头毛驴了,钱怕是还得另支几两。”程川远道。
白屿指了指旁边的几粒碎银:“预备着呢。”
剩下的银钱他又放回钱匣子,嘴角压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