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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关系?”

没有人口头说过爱,没有确认关系,却牵手、亲嘴,相拥着入睡。

许久没有回应,冷缪抬眸,窥见沈霜眼眸里的黑沉,脸是严冷的白,静静地凝视着他。

“为什么?”冷缪声音颤抖,喉咙干涩,每一个字都棱角分明的从喉咙里钻出来,划得血淋淋,“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沈霜,为什么一言不发。”

沈霜低头,眼里无喜无悲,“可是我不想给。”

“我们这样不好吗?”

青年的声音沙哑,带着磁性的嗓音丝丝缕缕缠上来,绕着他的咽喉收紧,令他窒息。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我也不会这样对第二个人。”

“真的吗?”冷缪面上的痛苦纠缠清晰可见。

沈霜抬手抚过冷缪脸上,每一道因为痛苦而泛起的痛纹,低低地笑,尾音拉长,听起来暧昧又缱绻。

“真的。”

真是一条好哄的狗。

兄弟的遗孀(17)

冷缪双手揪着沈霜的领口,绸缎绣花的衬衫竟也起了皱,交错的银丝绣花与褶皱错综,正好像他心脏裂开的纹路。

他不会这样对第二个人。

那自己就合该没有名分下去吗?

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沈霜盈盈的眼眸凝望着他,是冷峭后的一抹还春,冷极了,可那一丁点儿暖意还是让人止不住的沉沦。

就这样下陷、下陷,陷入一场永无止境的甜腻爱恨中,被关在透明玻璃罐里发酵。

他说他不会再这样对第二个人。

自己也没得选。

冷缪失了力气,径直跪在地上,泪水混着哀求落下。

沈霜半弯腰,手指挑起冷缪的下颌,看着他失神喘息的模样,痴迷、爱欲、痛苦,还有恨,纷杂的情绪在冷缪俊美的脸上蔓延。

沈霜俯身,轻轻在他眼下落了一个吻,舌尖卷起苦涩的眼泪,寸寸吻过泪痕,夸赞道:“很漂亮。”

冷缪恍惚、怔楞,坠进一场昂长的白日梦里,周遭景色变得模糊,在他眼中,沈霜周身竟飘去袅袅白烟,似神龛里无喜与悲的佛像。

可他却清楚感受,沈霜以他的极端为食,精怪一样舔舐着他的情绪,以此充盈饱满皮囊。

冷缪仰望着沈霜,突兀伸手拽着沈霜的衣领,像溺水者抓住主宰生死的飘浮物,狠狠撞上沈霜的唇,野蛮的吮吸和撕咬,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沈霜说过——不会再这样对第二个人。

姑且这话当做他是唯一,那就足够了。

沈霜与他相拥,两人在地板上翻滚,灰紫色岛风铃的盆子被不知谁的肩膀轻撞,将谢的灰紫色铃花加速坠落,轻巧的落在沈霜的唇畔,沾上一抹艳红的血。

衬衫被随意扔到一旁,冷缪早已蓄谋已久找出那件红绳装,哀求着、渴望着,“穿上给我看看好不好……”

“沈霜,我是没名没分的地下情人,我好可怜啊……求求你,满足我。”

“你说我是特别的,不会再像对我一样,对待他人。”

沈霜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依旧是沉默,双颊酡红,迷离的双手勾上冷缪的肩膀。

风裹挟着暴雨砸在阳台,一片坚韧的叶子被雨滴不断击打,饱满叶里流出的液与水混合,连接的叶柄不堪重负,终是断开,飘飘摇摇转圜着撞在落地窗上,被落地窗阻拦。

下了暴雨的毛里求斯冷起来,他们像被开了壳的蚌,里面的软肉紧贴取暖。

红的、白的,勒出泛粉的颜色,那些陈年的疤痕被一一吻过,吮吸,添上一抹艳色,沈霜敏感的战栗,手指穿插进冷缪发中,揪着他的头发,失焦的眼氤氲着泪。

手机的屏幕亮了又熄,沈霜从地上被抱到床上。

脊背和肩膀因为撞击而酸疼、青紫,沈霜想抬脚踹冷缪,却牵扯到酸胀肌肉,“嘶”一声,改为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冷缪被打偏过头,旋即凑过来,递上另半张脸,永不知足地说:“这边还没打。”

沈霜也不含糊,又是一巴掌打过去,冷缪将头埋进沈霜的颈窝里,狗一样嗅闻、拱着蹭着。

手机屏幕再一次亮起,沈霜这才想起两人争吵的伊始,竟已过去三个小时,徐丰年的未接来电、短信,源源不断跳出来。

从最开始的礼貌问询,到后面的生气失约,最后成为一种焦虑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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