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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极其漫长,傅时从天亮哭到天黑最后又哭到天亮才结束。
他跟快要断气一样躺在床上,施暴者小心翼翼的给他上药,动作轻柔的不行,一举一动都是心疼。
傅时提起一些力气,直接开麦嘲讽:“心疼啊?该。”
时缚手上的动作一顿,看着大面积的红痕眼眶一红紧接着就开始哭,把本来还得意洋洋的傅时哭懵,连忙手忙脚乱的去哄。
“别倒在黎明之后。”时缚抓住傅时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之前,他跪在床边,看着傅时言语里满是恳求:“求求你,别丢下我。”
傅时的心都快碎了,强撑着坐起来把时缚拥进怀里:“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你信我好不好?”
时缚点了点头,他将头埋进青年的颈窝蹭了蹭,情绪这才恢复了一些,继续给青年上药。
他不会在青年主动开口之前去问青年的过去,他只是害怕,只是心疼。
青年说出那一句他死在黎明之后,就好像戳中了时缚最脆弱的那根神经,他这几天总会梦见青年闭着眼躺在花海里被蓝紫色的火焰烧到一点都不剩的画面,他害怕。
他快怕死了。
他不要傅时倒在黎明之后,更不要他倒在黎明之前。
什么都好。
时缚亲吻着青年的眉眼。
他能付出一切,换跟青年的长相厮守。
怀里的人昏昏欲睡,时缚亲了亲青年的耳尖,他小声开口,说出每天都要表明的心意:“我爱你。”
将我杀死在黎明之前23·好久不见
第二天傅时睡的迷迷糊糊突然觉得有人在碰他。
能进这个房间的人屈指可数,敢动他的人除了时缚也不会是其他人,再加上时缚轻声哄了两句,这下傅时确定没有危险便继续睡觉。
时缚先是探了探青年额头的温度,确定正常之后这才放下心,随后又去查看伤势。
很好,摄政王的力度收的非常完美,现下除了几道红痕之外没任何青紫,时缚这才松了口气。
他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门,看着傅锦瑞派过来的太监冷哼一声:“去告诉皇上,孤,罢,工。”
小太监苦不堪言,又不敢多说只能回宫禀报。
时缚有些得意,抬步往地牢走去。
赵琰已经被折磨了三日,这人根本就受不住酷刑,只半天该说的不该说全都讲了出来。
比如篡位是如何计划,谁从中帮了他,又比如压制雪见寒的东西就是雪见寒本身,制作方法也事无巨细全都讲出。
还比如,他在受不住的酷刑中所见的另一种结局。
但赵琰说要见时缚一面他才肯开口,时缚这才趁着傅时休息时去见这人一面。
抓到赵琰之后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怒不可遏,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只是将赵琰扔到玄英手底下,自己也是处理了一堆事情,才开始跟傅时温存。
他的生活里早就不止仇恨,多了傅时的存在就改变了许多东西,所以时缚对于傅时的过去也很好奇。
或者说是害怕。
所以哪怕赵琰不用条件逼他出现,他还是会去见赵琰一面。
阳春三月气温转暖地牢里仍旧阴冷,时缚进去时赵琰陷在血泊里,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他沉默的倒在地上一言不发。
玄英给自家主子搬了一把太师椅,又暖了几个火炉,这才将阴冷驱赶一些。
时缚掀了一下袍子端坐到太师椅之上垂眸看着赵琰,没有先开口。
这好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但不出五秒赵琰就败下阵来,凄惨的笑着。
他问:“现在这个结局,你开心了?”
时缚指尖在扶手上轻敲最后只剩一声轻笑:“我猜我在那个结局里死了。”
赵琰的笑声顿下,他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让自己不那么狼狈,可最后仍旧是一条丧家犬,一无所有的丧家犬。
隐瞒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意义,赵琰啐出一口血道:“是啊,死了,不止你,所有人都死了。”
在那个幻觉,或者说是本来的结局里,傅安乐的死让九千岁的名声一落千丈,更加被世人所厌恶,所唾弃,起义军里月白再也劝不住那些自认为正确的百姓,只能依靠武力压制,这也导致时缚的计划失败,赵琰知晓起义军是时缚的人,跟时缚的争斗也从暗地转到明面之上。
整个过程算不上生灵涂炭,但在他们俩的影响之下百姓们并不好过。
他不会在乎那些蝼蚁的生死,时缚也失去了对最基本生命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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