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页(2 / 2)
几声,有些可怜兮兮。
“不准就是不准。”傅时又往被子里躲了躲,他伸了个懒腰:“有人吗?”
绯鸟闻声上前问:“世子有什么吩咐?”
“起床。”傅时从床上坐起来,他打了个哈欠:“你家主子还没回来?”
青鸟还未从绣春楼回来,绯鸟打着商量开口:“主子还在上朝呢,世子要不您再躺一会儿吧?青鸟马上就回,主子的衣服都无趣的紧,您就该穿明艳的颜色,好看。”
傅时笑起来,他问:“叫什么?”
“属下绯鸟,擅毒。”绯鸟也笑起来,给傅时行了一礼:“绯鸟给您摆上小桌,您先吃一些点心,用碗银耳粥可好?”
这话换时缚听了一定会罚绯鸟半年俸禄,居然敢对主子指手画脚,可是傅时不是时缚,他骨子还是人人平等,只觉得绯鸟处处为他考虑便应了下来。
绯鸟瞬间倒戈傅时。
呜呜呜!小主子好好说话!好温柔!好可爱!她想跟小主子一辈子!
将我杀死在黎明之前6·我不听
早就准备好的点心很快摆好,银耳粥装在青瓷碗里,看上去晶莹剔透,让人很有食欲。
傅时只尝了一口银耳粥眼前便猛的一亮。
甜滋滋的,超好喝,是他会喜欢的东西。
他一边喝一边跟绯鸟聊天,问的都是时缚的事情。
绯鸟本不该在背后议论自家主子,可她面前的可是小主子啊,再说了,主子又没说什么都不能告诉小主子,绯鸟便将能告诉傅时的都告诉了他。
就比如她跟苍灵几人追在时缚屁股后面劝了五年让时缚拿一个手炉,时缚就是不听,还嫌他们烦,罚他们俸禄。
还比如傅时没来之前时缚真的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冬日里经常嫌暖炉有味道,非让他们撤出去。
“那可是上好的金丝炭,根本就没什么味道。”绯鸟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们都知道,主子在想什么,所以小主、世子爷您一定要劝劝主子啊。”
傅时听的有些头大。
这听起来怎么像是直接倒了过来,想当年那可都是时缚追在他身后替他照料身体,让他好好对待自己。
现下好了,身份突然倒过来变成他要紧盯着时缚,不过傅时不会拒绝。
他心底还有一种直觉,或许根本都不用他管,只要他在这里,时缚就能把他自己照顾好,因为有他在,时缚想留住他就得活下去。
小时鼻子耸动了一下,像是察觉到傅时情绪的低落用鼻子拱了拱傅时。
“我没事。”傅时揉了揉花豹的脑袋:“只是在想真是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逍遥跟您可真是亲近。”绯鸟突然开口感叹:“它可不曾这么对待过主子呢。”
傅时眨眨眼:“真的?”
绯鸟肯定道:“真的,莫说亲近了,主子平日里都是摸不到逍遥呢。”
傅时乐了。
小时在这里不叫小时,有了另一个名字,逍遥。
听起来很肆意潇洒,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傅时有些欣慰。
他还算喜欢这个补偿。
既然死不了那还死什么,他一向看得开。
再说,好不容易能抓到时缚的人,他才不放手。
傅时想着,他捻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
死亡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好像迎接了死亡就能洗刷那些不堪入目的过去,以及身上每一寸无法愈合的伤疤。
曾几何时,他直接捏碎1号机,当着沈祝的面吞下内核,那个时候他抱着他不痛快苟系统也不能痛快的心思,想让苟系统气死。
可后来就是这个小小的分号机用一句它不想死拖住了他赴死的步伐。
在傅时跟1号机相伴的四年里,他远离那些恶心的过去,也渐渐找回一些理智。
可他还是想死。
所以不管谁劝都没用,哪怕是升难成也绊不住他半分步伐,他将死亡当成了新生。
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他这个人啊,在真正迎接死亡的时候居然会想到下辈子,然后这个下辈子就来的这样快。
曾经的种种不再折磨傅时,却也立在他的心间,只不过占比好像没不再多,死亡或许真带给了他新生。
他现下只想对时缚好,就像时缚对他好一样。
既然贯穿心脉他都活了下来,那他就顺了贼老天的愿活下去,毕竟他已经尝试过死亡,可连死亡都无法将他彻底带走,不如及时享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