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臻成熟。三年后,她手上小有存款,决定辞职回校读全日制硕士研究生。梁辰非常支持:“提升自己无须时机,决定了就付诸行动。”然后和她一起选择报考的专业和导师。
她考上后,梁辰并没有为她提供学费,但他不断为她推荐项目工作,确保读研期间她仍能保持相当的收入。如同他一直以来所做的那样,他尊重她为家人付出的心意和责任,并未在这方面为她提供直接的经济资助。他只负责不停带她去见识、欣赏各种艺术的魅力,以这种形式和世界保持接触和对话,帮助她拓宽视野,丰富阅历,并提供建议和支持。
某种程度上来说,梁辰引领了她的成长,成就了今天的徐晴。
毕业后徐晴曾一度希望去博物馆做策展类的工作,但没有成功,于是又回了广告公司做设计。
————
“啊?辰哥这么不浪漫的吗?”梁时抗议地:“他都没表白,你就跟他在一起啦?”
“不会啊,辰哥温柔坚定地陪在我身边,在每一个细节都尊重我,爱惜我。他的表白很长情。”梁辰大徐晴五年,徐晴和梁时私下吐槽时,两人会俏皮地称梁辰为辰哥。她语重心长地对梁时说:“花言巧语很简单,不要只看一个男人说什么,要看他怎么做。”
徐晴快结婚才带梁辰回去见妈妈。她家的房子是小三房,弟弟上小学后开始自己睡一间,妈妈说方便照顾外婆,两人一起住主卧。虽然徐晴回家不多,但家里始终有她的房间,摞着一箱箱以前爸爸整理保存的她从小到大的画作。
广东人结婚对彩礼没什么硬性要求。但结婚前梁辰突然跟徐晴说,他在她老家市区看中了一套房子,已经下了定金,征询她是写她的名字还是她妈妈的名字。
徐晴完全地措手不及。这是梁辰第一次没有和她商量做的决定。“为什么这么急着下定金?”定金下了就不能退了。
“位置、户型、价格和楼层都很好。”他的理由很充分。
梁辰建议房子写她的名字,家人搬过来后,老房子出租供弟弟读书,以后有需要也可以作为弟弟的婚房。“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要变成扶弟魔啦。”
任何事都举重若轻,他真的是这样成熟温柔地爱着她……徐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却流了下来。
那个周末他们开车回去,带妈妈外婆和弟弟一起去看了那套房子,180平方的四房,在老家称得上是豪宅了。当然相比于当时的广州,这里的房价仍是白菜价。
梁辰直接付了全款。房产证是徐晴一个人的名字,徐妈妈也很震惊,叮嘱女儿:“要珍惜。”
当然要珍惜。在梁辰身边多年也算同行的徐晴很清楚,他的钱不是大风刮来,是通过自己努力无数个加班的日夜辛苦赚得。
然后他抽时间陪她去顺德的家具城按她的心意选了全屋的家私送回去。结婚前,徐晴一家先搬进了新家。
这套房子属于她的婚前财产。他们的拍拖一直如她所渴望的那样,平等纯粹。但他原来一直就想好了,要用这种方式,给她结婚的底气,让她毫无后顾之忧地和他组建新的家庭。
老房子很快出租,三房的学区房相当抢手,租金抵月供外还节余一点,可用在弟弟的教育上。梁辰真的令徐晴感受到,虽然没有父亲,她仍然可以无忧无虑地出嫁。
————
徐晴说衣服太难抉择,她向来不主张冲动购物,先去喝杯咖啡冷静一下。于是两姑嫂转进咖啡厅,难得地坐下来聊天。
“哥哥当时很担心你,”这么多年,梁时也是第一次和徐晴聊这件事,“他说甚至为你的离开准备了几套方案。”
“是。”徐晴无奈地笑了一下。
虽然她刚生完孩子,但家人并没对她和梁辰隐瞒病情,他们都有权第一时间知道,并一起做决策。徐晴是剖腹产,可以下床的第一时间去病房看了梁辰。当时一见面她就哭了,无法接受一直站在身后无限支持她的梁辰,就这样倒下了。
梁辰感到无比的心疼和抱歉,让她在生完孩子最脆弱的时候,要面对这些。
在他瘫痪之前,徐晴从未听说过这个病,现在医学如此发达,怎么会对脊髓血管破裂出血毫无办法?“剖腹产的麻醉都可以直接打进腰椎脊髓里,脊髓血管破裂为什么不能将淤血抽出来?”
医生理解她的心情。之后的会诊和家属谈话,徐晴都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和梁时一起参加了。
神经损伤不可逆。梁辰在出血急性期得到及时的救治已属万幸,但大家仍难预测康复会到什么程度。六个月黄金恢复期后,梁辰确实和徐晴深谈了一次。他非常冷静地提供了几套离婚方案,包括房子、现金、工作资源,还有他给她和儿子购买的完善的保险。她可以选择继续留在广州,或者回家乡。
“不用担心我。”梁辰尽力维持平静:“爸妈和梁时会照顾好我。”
是的,这个家庭非常强大。她刚开始要考虑卖掉老家那套房子给梁辰治疗,梁时已将公寓卖房款拿了回来。甚至一直到梁辰康复重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