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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买水果,再买点零食。”
“闻渡,你懂我!”
陆淮就好他们闻家人的手艺,这段时间要不是闻父闻母工作出差,他简直恨不得一天不落地去闻家吃饭,毫不夸张地说,他已经混成闻家的编外人员了。
“我当然懂你。”
“你哪次来找我是想着在外边吃饭?”
陆淮来京都找过闻渡几次,来时自备食材,想吃的菜都在微信上直接跟他点好了。
“我就馋你们老闻家的饭菜。”
陆淮从闻父嘴里学来了老闻家这词。
车停在停车场,陆淮一下车,憋了一路的话终究还是问出了口:“诶,温寄眠去找你了没?”
闻渡斟酌、谨慎用词:“不算找,但见面了。”
陆淮不计较其中的弯弯绕绕,听到后一句话,他脸一黑,“我就知道他会去找你,没挨打吧。”
闻渡好奇问:“我为什么要被他打?”
“这不是怕你拒绝他,拒绝得太狠,他恼羞成怒揍你啊,”陆淮摇头道:“我不在你身边,你容易吃亏!”
陆淮深深记住了初中被温寄眠揍的阴影,并且深以为鉴。
他之所以每次都敢说话气温寄眠,不仅是因为他擅长观察人脸色,而且他会在温寄眠发火之前跑。
可他这要领,还没来得及传授给闻渡。
闻渡习惯了跟不上陆淮的脑回路,只好无奈问:“你又脑补了什么?”
陆淮闻言,立马把脑袋里想的那些乱七八槽剧情吐了出来:“你不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复合的请求?他被你拒绝后,深感颜面尽失,在某一深夜黯然神伤、郁郁难过,于是忿忿买下机票,马不停蹄地飞回了南城?”
“我了解温寄眠这人,他不达目的不罢休,要是留在京都还有希望,十头牛都拉不回他,可他昨天回南城了,”陆淮得意道:“所以,我大胆猜测,他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
闻渡垂眸转了一圈素戒,“希望吧。”
“温寄眠好面子,被你拒绝了,他肯定拉不下脸追你,就算他厚脸皮追你,也得经你同意,不过也不可能啦,都过去六年了,感情又没多深……”陆淮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脑袋似乎被榔头敲了敲,他呢喃:“除非你对他还有感情。”
“闻渡,你不会对他……”
陆淮适时住了嘴,他一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闻渡,似是极为好奇答案。
陆淮是值得交心的朋友,闻渡也不打算瞒他:“其实我也不知道,没什么感觉,就刚见面那会儿有些尴尬。”
尴尬,这是他最直接的感受。
“正常正常,旧情人见面都这样。”
陆淮分明没正儿八经地谈过一段恋爱,但和别人说起这些情情爱爱时,颇像风月场的浪子,也可能是长相过分风流了。
总结,就是渣男长相。
大学时,风流人士遇上他,本以为是海后对海王,或是海王对海王,结果陆淮顶着这么一张脸只想搞纯爱,可这么一张脸也压根没人敢跟他搞纯爱。
而且正因为陆淮有这一张脸,整得郝乐最初在闻家初见陆淮,退避三舍,并且他默默在心里制定了计划,不多相处,不多交流,不多见面!
直至后面闻渡归家,郝乐才渐渐跟陆淮相熟起来,不然陆淮都没地方喊冤枉去。
“嗯,顺其自然吧。”
闻渡照旧不纠结这些事。
进入超市,陆淮每走两三步就报一个菜名,闻渡低头看逐渐填满的购物车,“你要待几天?”
“三天,”陆淮把两包青柠味的薯片放进购物车,闻渡一不留神他又抱来一堆零食塞进购物车,他左顾右看,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他大手一挥,压低声道:“随便买,我付钱。”
闻渡捉住差点滚落下去的零食,重新塞入满当当的购物车里,说:“我们应该先接郝乐过来的,他听到你这句话一定很高兴。”
这一点陆淮认同,郝乐对占他便宜这件事毫不心慈手软,他扒开购物车里的几款零食,“你看我拿的哪样他不爱吃?”
“有件事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了,”陆淮指了指闻渡的戒指,道:“前天晚上,郝乐旁敲侧击跟我打听你有没有对象的事,我猜是阿姨拜托他问的。”
“我妈……”
闻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戴戒指只是图个方便。以前以学业为主,不想恋爱为由拒绝别人的追求,但总是免不了别人的穷追猛打,后来他途径某家diy店,好奇使然,他走进去看了看,并且顺手打了款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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