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钓鱼。”
“嗯,”莫何和叶徐行不紧不慢沿着路走,“应该算是最大的爱好了,喝茶、写字、收藏那些,比起来都差点意思。”
叶徐行侧头看看莫何:“你呢?”
“我还行,没有我爸那么热爱,平时忙起来不会惦记,但开始钓了也会投入一钓钓很久。”
“挺好的,之前一直不觉得钓鱼有什么意思,这几天跟你一起,好像体会到了一些。”
莫何看着远处天上一朵格外标准的云,说:“不用勉强,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今天人到齐后应该会一起吃个晚饭,有需要的就先打个照面。有人夜钓到凌晨三四点,有人会钓到清早,大家休息时间不一样,而且会有人钓完直接走,明天人不会齐。”
“好,我知道了,”叶徐行先答应,然后说,“没有勉强,和你一起钓鱼就是我想做的事。”
“嗯,现在就可以去做。”莫何说。
叶徐行隔着衣服握住他手腕,两人一前一后停住脚步:“莫何,其实我拿到了很多证据,没有告诉——”
“嘘——”莫何食指虚虚抵在叶徐行嘴唇,“在外面不聊这些。”
叶徐行也后知后觉到方才冲动,但仍然没有放开莫何,他沉默片刻后跳过具体情况,直说重点:“我想解释,无论如何,我只是想尽可能保证你的安全,绝没有任何不信任你的意思。”
莫何看了叶徐行几秒,笑了:“好的,叶律。”
晚饭在一栋古色古香的小楼二层,菜色简单质朴,都是在外面随处可见的菜式,青菜瓜果无药无害,就种在山里,一道清蒸一道红烧的鱼是何庆鸿几人下午刚钓的,活鱼现杀,格外鲜嫩。
“你好,”莫何叫住报完菜品准备离开的服务员,说,“我们两个的海鲜汤需要更换成其他汤品。”
“请问冬瓜排骨汤可以吗?此外还有海带汤和菌菇豆腐汤。”
“冬瓜排骨汤,谢谢。”
“不客气,已经记录好了,请稍候。”
席间有人注意到,问:“小莫不喜欢喝海鲜汤?这里的海鲜汤可是一绝,我吃过的所有店里,再好的都鲜不过这里一半。”
“我们俩都喝不惯,可惜没有口福了,”莫何不紧不慢开了个玩笑说,“一会儿让我爸多喝两碗赚回来。”
“我看行,让老何灌上三大碗,”那人笑着和何庆鸿打趣,自然而然也注意到被莫何提起的叶徐行,“小叶是律师对吧,在哪里高就?”
叶徐行说:“对,在中衡律师事务所。”
问的人显然对这方面了解不多,点点头敷衍了句:“挺好挺好。”
“的确挺好。”一直没开口的赵东军出声说。
旁边有人问:“你听说过?”
赵东军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笑笑说:“你忘了,我那宝贝外甥就学的法律专业,老早就在我面前提过,说中衡是海城最牛的律所,如果能回来发展,他一定要进中衡体验体验。”
“哎呀,那小叶很不错啊,不但一表人才,还实打实地年轻有为。”
叶徐行笑笑:“您谬赞了。”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赵东军转向何庆鸿,说,“难怪说人以群分,小莫优秀,认识的朋友也优秀。”
何庆鸿不谦虚:“那是,随我。”
几人笑开,赵东军旁边的男人立刻说:“什么好事都被老何占了,得让他出出血。”
何庆鸿说:“出,今晚我结账。”
“晚了,老赵都结完了。”
席间只有莫何和叶徐行两个年轻人,其他人聊他们就听着,没着急和谁套近乎拉关系。
后来不知道谁说让何庆鸿补给赵东军也算,赵东军提了句,说相中了何庆鸿随身带的茶叶罐,像是明代青花瓷,不知道何庆鸿肯不肯割爱。
“你看走眼了,”何庆鸿从口袋里掏出来,说,“这是景德镇一个师傅烧制的,算起来都没三年历史,你看中就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