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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闻言笑着闭上眼睛,这次真的睡了。
099用最少的能量录下一行字:【守护韩非与嬴政之约】
写完了,她又觉得这句建议很可笑,她连自己的能量都快保不住了,还拿什么保护韩非。
【弹幕】
【太可惜了,099知道结局但她不能说,不然会影响到政崽主观判断吧。】
【啊啊啊,白月光的韩非啊,这辈子应该不会死了吧,他现在可是政崽的忠实粉啊。】
【别说了,刀我别用韩非,呜呜】
【多希望韩非和政崽可以双向奔赴啊!!!一定会的。】
【一定可以哒,我相信。】
【我也相信,+1】
【作者有话要说】
精修和捉虫完毕,剧情和细节都有所改动,轻易正版为主,谢谢观看。
么么哒。
一日之计在于晨, 嬴政早早就来到了学馆,他把书袋放在最后一排的矮案上,解开袋口把竹简一卷一卷拿出来, 整齐码好,接着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旧布,开始擦书案。
阿娘说过, 书案就是读书人的脸, 脸不净, 脑子也跟着乱。
他擦了三遍, 直到用指尖在案面上划过去,不沾一点灰,才把布叠好。
李斯从廊下经过看见这一幕, 停了一下, 继续走。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手里端着一方砚台,墨汁浓黑发亮。他经过嬴政书案时, 脚下一绊,砚台一歪, 几滴墨汁洒在刚擦干净的书案上。
“哎呀。”李斯轻呼一声, 但他的眼睛没看书案, 看的是嬴政。
嬴政抬头看了看李斯, 眼神微微一闪, 没说话, 李斯师兄今天来这么一出, 他心里有数了。
阿娘说过, 有人给你使绊子, 你越是着急反驳,与他对峙,他越是开心痛快,他不气就当被风吹了一下,他又摸出那块旧布把案上的墨汁擦干净,擦完了把布叠好放在一边。
李斯站着没动,就等着嬴政生气,大哭,哪怕皱一下眉头也好,然而都没有。一个小童被他泼了墨,居然还坐得比他还稳定。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泼出去的墨,像泼进了井里,连个响都没有。
“师兄。”嬴政叫住他,非常地有礼貌道:“你袖子也脏了。”
李斯低头,袖口上洇着一片墨,他刚才只顾着看嬴政的书案,没注意自己的袖子。
嬴政心情愉快地低下头继续码竹简了,他连头都没回。
阿娘说的对,不接招的人才最难对付,尤其是李斯师兄这种爱深思的人。
李斯站在那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捏着自己衣袖,明明是自己洒的墨,怎么反过来倒像是自己挨了一记耳光。
韩非抱着竹简走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坐下来什么也没说。
虽然韩非那笑很小,可李斯偏偏看见了,顿时心情烦闷。
这是门口,公孙戌大踏步走进来,他先看见李斯站着,又看见李斯袖口那片墨,脚步一顿,随即笑了:“李斯兄,袖子怎么脏了。”
李斯没理他,转身走了。
荀子进堂的时候,弟子们已经正襟危坐,他走到堂前缓缓地道出:“国以何立,今日便以此为题,诸位各抒己见。”
这题他教了对年,听过太多漂亮答案,礼,法,仁,义,今日再问,不为别的,他就想看看,这满堂新弟子,有没有人出新的见解。
堂下静了片刻,有人低头沉思,有人偷眼看旁人。
公孙戌又抢先站起来了,上回先生讲法,他被李斯压了一头,回去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好。今天这题,他早就在心里过了一百遍。
法?法也配和礼比?
他要在先生和同门面前,把场子找回来。
他转向李斯,直直看过去,那眼神里话都写满了,我今天是冲你来的,他说:“李斯兄曾经也说过,国以法立。”
“然,弟子不敢苟同,法从哪来?君定法,君若违法,谁来治君?法管得了百姓,管得了定法的人吗?”
李斯闻言,也跟着站起来,先朝荀子拱了拱手,才转向公孙戌,面上没有一丝火气,心里却想:公孙戌今天敢出头,看来是背了功课来的。
他朗声回道:“公孙兄问得好,法从哪来?法从天下来,从先王来,从治国的道理中来。”
“商君变法,不是商君一人说了算,他把法令刻在铜板上,放在咸阳宫门口,天下人都能看。”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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