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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走了。”明栖湶又背对着他缩进了沙发。

肯定是关了空调跑走了冷气，室内忽然变热，她闷了两秒就烦躁得厦门港把双手从毛毯里伸出来透气。

但坏在刚开始裹得不顾死活，现在扯出来比较费力。

不二周助就在一旁看着她……看她像只企鹅在沙发上扑腾。

明栖扯得磕磕盼盼，见他站着也不走也不动，气得飞了他一眼。

不二周助弯起嘴角，这才替她轻轻撩开卷到背面的毛毯，“明栖，我可以走。但你是不是漏了在我的纪念cd上，写下你的名字？”

她说他的名字，是她的胎记

明栖湶眼底霎时掀起一阵波澜。

但她没有回头向他确认，而是机械掀开卷在身上一圈又一圈的毛毯。

不二周助也不着急，仿佛有足够的耐心等她慢慢整理……也许是整理毯子，也许是心情。

可这家伙……

扯开毛毯还没完，又从沙发挪到一旁的滑轮椅上，慢吞吞滚动着去门边找自己踢开的鞋。

“……”好吧，耐心也是有容量的。

明栖湶五分钟才龟速挪了2米，但在第六分钟，她的椅子挪不动。

不二直接把她推到了书桌前，“明栖，把名字写上，我送你过去穿鞋。”

“……”

明栖湶不理，扶着桌子继续挪椅子。

不二周助再次把她拖了回来，并且摁住靠背不让她再动。

但她还在不服气地反向用力扯桌子。

两人对弈了几分钟，不二周助无声叹了一口气，捡起门边的双鞋整齐摆在她脚边，“可以吗？”

“……”

明栖湶像是膨胀的气球瞬间被扎破，泄出来的气到处不规则乱飞。

心里有点轻飘飘，但更像被塞了一团棉花，胸口又堵又胀，“我才不给你这种年纪轻轻就患了症失智症不记得过去不理解过去的家伙——签名！”

一句话有够长气的，她说完脸都憋红了。

他给出了一个真诚的建议，“如果你想让伤口快点好，就别总往嘴里下毒。”

“？！”

明栖湶气得脸更红了。

不二周助打开cd盒递到她面前，他们特意把盒子翻开的一整面留给了明栖，其他人的名字都小小缩在了背面。

那些家伙可真是……

就这么片刻走神的功夫，手里就被塞入了一支崭新的马克笔。

明栖湶顺着手里的笔看向少年。

少年对她弯眼一笑。

“……”她抿了抿唇，又深吸一口气，“手，给我乖乖压着。”

不二周助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微笑，但他还是伸手压住cd盒的斜对角，“明栖，再提一个要求试试。”

该折腾的都折腾完了，明栖专心摇起了马克笔。

一分钟、两分钟…等到滴在草稿纸上的墨点浓郁漆黑，她才握着笔转向了cd盒。

不二暗自松了一口气，真是不容易呢……但、等等！

他的手忽然就被明栖两只手压着掌心朝上。

她脑袋压得很低，头发全都扫在他的手臂上，柔和干净的发香混着丝滑的触感，令他整条手臂都泛起一股细碎的酥痒。

不二周助忽然有点混乱。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压在他指腹上，他指尖微微一颤，然后被她压得更紧，“……”

不知过了多久，手被解放后，他的呼吸才跟着畅通。

但出人意料地不出意外，他手掌心多了三个字黑漆漆又狂妄的名字，“明栖湶。”

……这种笔应该很难清洗吧？

他看向干了坏事的某人。

她眉梢弯弯的，眼睛亮亮的，似乎对于这样的恶作剧十分得逞，“搞定！”

他盯着手心浓稠的名字，短促笑了一声，“明栖，我也还没有给你的cd签名呢。”

“不……”

明栖湶立马缩手，但他抓人的手更快，几乎话音一落，手就被压在桌面上。

他的力气不大，但温柔的禁锢很有技巧，她挣脱不开。

他只是吓唬她的吧，“你签的地方不对。”

“嗯，我知道。”

他笑眯眯地下笔。

“不二！”

看他要来真的，明栖湶急得用另一只手盖上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