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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用了些“手段”。
他也曾担心过,江闻玉接受他,是不是只是因为不擅长拒绝,或者依赖成了习惯?
但今天,江闻玉在餐厅的表态,彻底打消了他的疑虑。
“爸,我明白您的意思。”韩缚危抬起头,眼神不再有戒备,而是变得认真起来,
“我以前…可能确实有点急,有点混账。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从来没有,也绝不会强迫他做任何他不愿意做的事。”
“我对他的感情,或许开始得不算光明正大,但绝对是真心的。我想保护他,想把他圈在我的领地里,不让任何人伤害他。”
“但更重要的是,我想看他笑,想让他开心,想让他能做他自己想做的事,哪怕那件事会让我吃醋或者担心。”
他想起江闻玉偷偷想吃辣锅时亮晶晶的眼神,想起他玩密室时虽然害怕却依旧好奇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温柔的笑意:
“他今天能当着您和妈的面说出那些话,就证明他不再是那个只会缩在壳里的小可怜了。”
“他在因为我而变得勇敢。而我,也会因为他,学着更耐心,更…温柔一点。”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点别扭。
韩广振静静地听着儿子的话,他了解自己的儿子,虽然行事张扬不羁,但骨子里重情重义,一旦认准,便是全心全意。
“你能这么想,很好。”韩广振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许多,
“那孩子…是个好孩子,心思纯净,虽然性格内向些,但关键时刻并不软弱,有自己的坚持。你妈妈很喜欢他。”
听到父亲对江闻玉的肯定,韩缚危心里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那当然,我看上的人,能差吗?”
“别得意忘形。”韩广瞪了他一眼,恢复了几分严父的威严,
“既然选择了在一起,就要负起责任来。他的身体状况,你要多上心。两个人相处,需要磨合和包容,你的脾气也要收着点,别总欺负人家。”
“我哪敢欺负他?”韩缚危叫屈,
“他现在可是有靠山了,您和妈都向着他。”话是这么说,但他眼里满是笑意。
“知道就好。”韩广振眼底也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他挥了挥手,
“行了,下去吧,别让你妈和闻玉等久了。”
韩缚危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父亲,神色认真地说:
“爸,谢谢您。”
谢谢您的理解,也谢谢您认可他。
韩广振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快走。
韩缚危下楼时,就看到客厅里,江闻玉正坐在沙发上,柳婉拿着一本相册,指给他看,似乎在讲他小时候的糗事。
江闻玉听得认真,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听到脚步声,他就抬起头,看到韩缚危,眼神里立刻流露出一丝询问和担忧。
韩缚危走到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对柳婉笑道:“妈,你又翻我黑历史?”
柳婉白了他一眼:“怎么?还不能让闻玉看看你小时候流鼻涕的样子了?”
江闻玉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小声问韩缚危:“…叔叔他…”
“没事了。”韩缚危捏了捏他的肩膀,语气轻松,“我爸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其实挺喜欢你的,就是不会表达。”
柳婉也在一旁帮腔:“是啊闻玉,他爸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以后这里就是你自己家,常回来吃饭。”
江闻玉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鼻尖甚至有些发酸。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嗯,谢谢阿姨。”
回去的车上,江闻玉靠着车窗,看着窗外流逝的夜景,久久没有说话。
“还在想我爸的话?”韩缚危伸手过来,握住了他放在腿上的手。
江闻玉摇了摇头,转过头看他。
“没有。”他轻声说,反手握住韩缚危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我只是觉得很幸福。”
韩缚危勾起嘴角,用力回握住他的手。
“这才只是开始。”
他承诺道,
“以后,你会更幸福的。”
胃疼
这天江闻玉工所在的作室接到了一个重要的跨国合作项目,对方是一家极具声望的奢侈品集团,要求极高,时间紧迫。作为团队的核心调香师,江闻玉肩负着创作主打香氛的重任,压力骤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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