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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江先生是吧?我是许渡京,是他哥们。”
许渡京显然已经从韩缚危那里知道了江闻玉的名字,他费力地撑着身边这个高大的醉鬼,对明显愣住的江闻玉解释道,
“对不住啊,缚危这小子今晚被那帮孙子灌狠了,现在估计醉得不轻。我得先去帮他们安排一下车,麻烦你先照看他一下?”
江闻玉看着几乎站不稳的韩缚危,也顾不上什么社恐了,连忙起身上前,从许渡京手里接过了韩缚危。
韩缚危一接触到江闻玉,仿佛找到了什么依靠,沉重的身躯立刻向他倒去,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蹭过江闻玉冰凉的脖颈,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喷洒在他耳侧。
“唔……”韩缚危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江闻玉纤细的腰,将他紧紧箍在自己滚烫的怀里。
江闻玉被他抱得一个踉跄,脸颊瞬间爆红,手忙脚乱地想稳住身形,又怕摔着这个醉鬼。
许渡京看着这一幕,眼神暧昧地闪了闪,憋着笑道:
“那啥……我先去叫车,马上回来!”说完,立刻溜之大吉,还贴心地把移门再次关严实了。
包间里,顿时只剩下江闻玉和一个极其不老实的大型“醉鬼”。
“韩、韩缚危?你……你松开一点……”
江闻玉试图掰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但那手臂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韩缚危非但没松,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像只寻求安抚的大型犬类,滚烫的唇瓣无意间擦过江闻玉颈侧敏感的皮肤,留下细微而清晰的湿濡触感。
“闻玉……”他含混不清地低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好吵……他们……好吵。”
江闻玉身体僵直,被他蹭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他从未见过韩缚危这副模样,最后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韩缚危的后背上,像安抚橙子一样,生涩地一下下地拍着。
江闻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连哄带劝,总算把这块沉重又黏人的“牛皮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按回了旁边的沙发里。
韩缚危倒是乖乖坐下了,但那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江闻玉。
江闻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刚想移开视线,韩缚危却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他放在桌面上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因为醉酒而格外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由分说地摩挲着江闻玉微凉的手背皮肤。
“你……”江闻玉像被烫到一样想抽回手,脸颊瞬间涨红。
韩缚危却握得更紧,还用拇指蹭了蹭他突起的腕骨,嘟囔了一句:“……好凉。” 也不知道是说手凉,还是别的什么。
江闻玉挣了两下没挣开,又顾忌着他喝醉了,不敢太用力,只能红着耳朵由他去了。
他偏过头,努力忽略手背上那灼热又磨人的触感,心跳却快得不成样子。
然而,韩缚危的“不安分”远不止于此,他捏着江闻玉的手玩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还不够。
趁着江闻玉注意力被窗外竹影吸引的瞬间,他忽然身子一歪,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向前倾去——
下一秒,一个毛茸茸、沉甸甸的脑袋,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枕在了江闻玉的大腿上。
“!”江闻玉整个人瞬间僵成了雕塑,大脑一片空白。
韩缚危似乎对这个“新枕头”非常满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甚至还像橙子撒娇时那样,用发烫的侧脸在他柔软的大腿面料上依赖地蹭了蹭,寻找着最舒适的位置。
江闻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推那颗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声音都变了调:
“韩缚危!你……你起来!”
可他那点力气,对于醉鬼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韩缚危非但没起来,反而像是被推得不舒服了,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手臂一伸,干脆抱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更牢地固定住,嘟囔道:
“别动……晕……”
江闻玉:“……”
他看着腿上这个耍赖皮的大型犬,推又推不开,骂又骂不醒,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最终,他只能自暴自弃地放弃了挣扎,僵硬地坐在沙发上,任由韩缚危把他的人肉大腿当成了枕头。
许渡京安排完车回来,拉开移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沙发上清冷漂亮的美人正一脸生无可恋地僵坐着,而他那个平日里拽得上天的好兄弟,正像个巨型宝宝一样,毫无形象地趴在人家腿上,睡得那叫一个心安理得。
许渡京嘴角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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