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2)
男人的言语像是冰凉的蛇,瞬间缠绕住了梁元贞的脖颈。
什么意思?梁元贞的脑袋全成了浆糊,昨夜的话竟然是真的吗?
可是,可是,可是……
男人的手抚摸上他的面庞,梁元贞坎坷的说。
“可是父皇母后还要给我……”
梁元贞微弱的辩驳着,可是见人低头下来,两人靠的咫尺之近,近的梁元贞要被那双眼睛刺伤了。
“珍珍往后不会再娶妻了,往后珍珍就是哥哥的娘子,哥哥的好卿卿。”
男人的拇指摸上他的唇角,“珍珍只能与哥哥行鱼水之欢。”
这么乖的梁元贞也只能有他能看见,只能被他拥有。
梁元贞柔粉的面上一片愕然,他虽然梦中与哥哥相守,可那也只是在梦中。
男人的鼻尖轻轻嗅着人的面颊,“珍珍还不知道吗?昨日陛下已经下旨取消了珍珍的婚事,往后珍珍都不再娶妻了。”
这是何时的事,梁元贞心中惊惶,圆润的小口张合着。
可是这样的反应并不能让男人舒心,谢渊心头恶劣,带着人的腰向着自己靠近,梁元贞白皙的胴体上全是他的痕迹,只是这样还不老实。
毒蛇在耳边盘旋。
“珍珍的肚子都被夫君满了,路都走不了,珍珍这般还能与谁幽会?”
第章
“与你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表妹?”
男人的声音缓慢阴沉,一声声敲进梁元贞的心头。
梁元贞本来就什么都没有理清,此时这件事被人挖掘出来,忽的身上冒出一阵冷汗,是一种脖颈被毒蛇紧紧缠绕住的感觉。
窒息。
梁元贞眼前一晕,好似好被吓倒了似得,眼神不自觉地躲闪着。
“珍珍以为不说,夫君就不知道吗?”
男人抬起人的下巴,梁元贞总是这样胆怯。
梁元贞娇贵但却不娇纵,换做旁人必然认定自己毫无错处,要大闹一场,可是梁元贞并不,梁元贞很少与自己闹,大多时间都是忍耐一般的由着自己摆弄。
这样乖顺的谢渊似乎都不舍得责罚他了。
梁元贞什么都不懂,他的娘子也不过是被外界引诱了,只要带着人重回正途就好。
这样乖,总能教的会。
谢渊喂着人一口一口喝着米粥。
梁元贞心中犹如乱麻一般,分不清状况。
一碗粥喝的七七八八,才有人带着他慢慢理清。
谢渊先是唤来了东宫的嬷嬷问训。
那嬷嬷不卑不亢的立在一边,看着世子爷给人捏腿。
梁元贞昨夜睡觉时间腿还是会抽筋,不知道是生长痛还是叠加了身体长时间被侵入的敏感。
抽起来眉头总是皱起,让人心疼。
谢渊透过内层的纱帐看着人,示意人言语,那嬷嬷便恭敬的一字一句的按照那口谕说了下去。
“太子冠礼,此乃尔成人之始,亦国本所系。
朕望尔专务经史,明习治道,涵养德性,以承社稷之重。
婚配之事,关乎国祚,宜慎之又慎,待尔学成德立,再议不迟。
此数年光阴,当以精进修身为要,勿负朕意。”
住持说的一年期限,梁帝不敢赌,索性延长些时日。
他也不过是老来得子,梁元贞现在才多大,总有时间可以等的,目前做出些政绩才为上策。
嬷嬷继续说道,“此外,陛下还说,待殿下休息完全,便每日到勤政殿与陛下一同批阅奏折,国事诸多,望殿下与陛下分忧。”
梁元贞半躺在床上,透过薄纱去看人的脸,老嬷嬷的话自然是有分量的。
此时梁元贞再不得不信哥哥刚才说的话了。
梁元贞窝着抱着一只小猫,相互依偎着。
“下去罢。”
哥哥问了训叫那嬷嬷下去,接着便是理清第二件。
待到门被关上,男人的手取了一旁床头上的药膏,刮了一些下来。
那药膏闻着一股清凉的味道。
梁元贞抱着猫咪尚未反应过来,裤子就被人扒了下来,今日特殊,他内里并没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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