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捷尔像他短信发的那样,两点左右就到了别墅。
怎么说也勉强算得上是“共患难”过,祈愿对他,不能说很亲近,但也绝对不陌生了。
不远不近的,就像同一个班级的同学,常常见到,也可以正常沟通玩笑几句,但不一定什么时候不见,关系也就那么断了。
进屋的时候,捷尔看着心情似乎很不错,本就阳光温暖的脸被衬得更和煦,他抬手和祈愿打招呼。
“祈,下午好!”
祈愿当时正在厨房里偷吃纸杯蛋糕。
林浣生在做,她在偷吃。
而本来这个纸杯蛋糕,是祈愿刷着刷着视频,突然就来了兴趣。
她当时窝在沙发上,朝着腰间系着围裙,上下楼忙碌的林浣生邪魅一笑。
如芒在背,正在安排晚饭的林浣生只觉得像被针扎了一样,他一回头,就看见祈愿瞪着两个闪亮亮的大眼睛看着他。
林浣生:“……?”
然后事情就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林浣生忙的都快起飞了,却还得像漫画里的小厨娘一样,捏面饼做蛋糕。
若只是这样这也就算了,偏偏他在做的时候,祈愿还一直在捣乱。
算了,他工资高。
作为祈公馆历代管家里学历最高,工资最高的那个。
林浣生每次被一些无理的要求弄得有些许破防时,就会用这个理由来哄一哄自己。
有用,非常有用。
祈愿听见声音,终于放过了被她折磨了快两小时的林浣生。
“捷尔,你这穿的什么呀?”
捷尔今天穿了一身嫩黄色,上面图案是小蛋糕的卫衣。
祈愿虽然那么问,但不得不承认,其实这衣服还挺适合捷尔的。
“祈,好看吗?”
捷尔笑嘻嘻的转了一圈:“今天是个好日子,黄色是我的幸运色,所以我就穿了这个。”
祈愿端了个小盘子,里面有两个没吃完的纸杯蛋糕。
她递给捷尔,示意他坐下。
“今天发生了什么好事吗?你怎么这么开心。”
捷尔微笑着点了点头:“我找到了我妹妹的心脏源,而有了你给我那一百万,我不仅可以支付的起高昂的手术费,连她后续的住院费,疗养费,我都不用再担心了。”
祈愿确实没意识到,她随手给捷尔那一百万,竟然真的会被他记那么久。
可能是她自己的成长环境和心态变了。
祈愿当时竟没马上意识到,原来对于普通人来说,一百万是一笔巨款,是穷尽一生都不可能挣到的巨款。
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如果是上辈子的她,突然有人给了自己一百万,她也会非常激动,反复确认,恨不得跪地给财神磕一个。
所以她之前总是狐疑,觉得捷尔的感谢太深沉,太厚重,居然是她何不食肉糜了吗?
想到这,祈愿也露出了一个真诚喜悦的笑。
“那太好了,塔尔的事初步解决了,你不用再远走他乡担心自己的小命了,就连你妹妹也有了新的人生。”
祈愿举起小蛋糕,像碰酒杯一样撞了下捷尔手里的小蛋糕。
“恭喜恭喜~~”
拇指差点捏出奶油,捷尔看着祈愿愣了一下,随后他低头,庆幸的笑。
“是啊,一切都是命运。”
祈愿一下午吃了一堆小蛋糕,她甚至觉得自己肚子里现在全都是蛋糕。
她腻的慌,也有点无聊。
“对了,你妹妹的手术什么时候做?”
捷尔回答:“大概今天或者明天,大概很快吧,如果更快,也许今天晚上就能做。”
“她还经常听我提起你后,念叨着问我,她是不是也可以见一见那位拯救她的天使姐姐,来自东国的天使姐姐。”
祈愿被夸的有点飘飘然了。
她捂着嘴笑了笑:“虽然但是,我其实不喜欢别人叫我天使,很普通,一点也不霸气。”
捷尔挠头:“那要叫你什么?”
瞬间,不存在的光芒好像都出现在了祈愿周围。
她踩着沙发站起来,看上去像被打了鸡血一样,牛劲十足。
“叫我女王陛下——!”
捷尔:“?”
原来她喜欢玩这种吗?
臭屁了还没半分钟,祈愿就被人从后面按着肩膀,稳稳当当老老实实的压回了沙发里。
一碟子堆了好几层的蛋糕被摆在眼前,而林浣生的声音也从身后幽幽响起。
“女王陛下,蛋糕又烤好了,这些可都是热爱您的臣民的心意,请您务必吃完。”
祈愿:“……”
“你当女王都是猪吗?”
林浣生微笑:“我没有说哦。”
说完,他又把蛋糕往祈愿那边推了推。
祈愿当时就爬起来了,她先发制人的谴责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