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应该会喜欢那枚钻戒。
营业员显然记住了周燃,礼貌又不失热情地将人迎了进去,对他身边的樊星更是热情。
指圈还没量,营业员精准地说出了樊星的尺码。
每个珠宝店测量方式不太一样,为求准确,樊星还是量了一遍,和营业员所说一样。
樊星稀奇地看向周燃:“你怎么知道我戒围?”
“你睡觉时候量的。”周燃说,“两只手都量了。”
樊星没有多想,跟着周燃和营业员确定款式元素。
“我的戒指简单一点就好,我平时戴不了。”周燃说,“可不可以设计一个星星的元素?”
樊星一愣。
营业员刚才知道了樊星的名字,一脸姨母笑:“当然可以,您有什么想法可以现在说。”
周燃并没有忽略樊星的想法,问她觉得怎么样?
樊星自然没什么同意的,只不过她确实没想到周燃会将她的名字融于对戒。
出了专柜,两人顺便在商场里吃了午饭才回。
饱暖思淫欲,樊星午休时,周燃暗戳戳进了房间。
樊星以为他也要睡,分了一半被子给她。
只是当周燃悬于她上方时愣了眼:“不、不睡吗?”
“晚上怎么办?”周燃贴着她的唇,给自己找了个理直气壮的理由。
樊星轻轻推了下他胸膛,扬起下巴:“凉拌。”
周燃取笑她:“你这推拒的力道到底是拒绝还是害羞?”
樊星是真羞恼了,猛地使劲拍了下他,声音响彻卧室:“你觉得我这下是拒绝还是害羞?”
周燃从喉间溢出轻笑:“我觉得是恼羞成怒。”
樊星偏头要跑,周燃按住她肩膀俯身亲了上去。
这房才圆了一次,不够!
他爱的人都在这里
浴室水流声渐歇,樊星躺着看向天花板,颇有些生无可恋。
周燃就不该放假。
全身的力气都使她身上去了。
肩膀脖颈密密麻麻的红痕昭示着他的显著战绩。
从午睡做到他归队,樊星是心服口服身也服。
太能折腾了。
但即使心里有无限的怨言,看见周燃裸着上半身从浴室出来,她还是埋头进了被窝。
樊星以前没有交过男朋友,也没有做过这等亲密的事。
沉陷其中时无暇害羞,事后看见周燃,那些羞赧便会慢吞吞露头。
周燃在床边坐下,将她捂住口鼻的被子往下拉了拉:“捂着了。”
“没有。”她含糊不清道。
周燃俯身:“我要走了。”
声音低浅的气流就在自己耳边,樊星哼了声,就跟那恃宠而骄的珍珠似地不搭理周燃。
周燃轻笑:“傲娇。”
樊星没搭理他。
周燃双手掌住她双肩,亲热过后的黏糊劲并没有散去,他俯身亲了下樊星的额头:“真走了。”
樊星侧颈连着耳朵一片爆红,明明他什么也没说,动作也纯情到不行,自己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
周燃嘴角噙着宠溺的浅笑,心里万分不舍也丝毫没有办法,确实到归队时间了。
“时间到了,我得走了。”周燃将她额间的发丝拨开,“晚饭别自己做,我待会儿打电话让人给你送晚饭。”
也不知这句“我走了”到底能说多少遍。
樊星嗓子黏糊糊地嗯了声。
周燃转身利落地穿上衣服,这次没再犹豫,关上房门走了。
整个卧室安静下来,但樊星总能听见怦怦的声音。
还没来得及细究,周燃去而复返。
樊星一愣:“你怎么……唔……”
唇舌被堵,樊星本就微微红肿的唇更加艳丽了几分。
周燃深暗的黑眸微光流转,无限温柔藏匿其间。
他本到了电梯口,又急匆匆返回,只是那种不舍的情绪丝毫没散,反而更加抓耳挠肝。
他会忍不住想樊星此刻的模样,那只脚却怎么也踏不出去了。
一直到房门传来响动,周燃再次离开,樊星还晕晕乎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