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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2 / 2)

同的内容,在围场里一个车手说“e and fuck ”多半是一种挑衅,类似中文语境中的“不服你咬我啊”。

但现状已经不是服不服气的问题,眼下最大的问题其一是他现在已经不是克蒙维尔的稻草人,赛事干事会根据他年度车手冠军的影响力加重采访中讲脏话的罚款力度,其二是,你这个“fk”它正经吗?

它是正经的原词意吗?

你们真的会做这个词意的事情吗?

还有那个回敬的“both”又是何意,你这个both它也正经吗?说了就要做到哦……总之社交媒体上发散的内容已经完全失控,大家在网络社区的讨论已经不管任何人的死活,话题最终的走向已经是“请你们说到做到”这样诚恳的要求。

“多少??”程烛心瞪大眼睛。

“一万五千欧。”狄费恩回答他,“进入预算帽,我真的麻烦你了,赛季末了我们预算帽已经没有这种余量给你交脏话罚款了,控制住自己的嘴巴好吗?”

“ok rry。”

一万五千欧不足以让一个f1正式车手胆寒,但它如果进入预算帽,那真是哭都喘不上来气。

“快…快上车去吧,回酒店休息。”狄费恩挠了两下头发,“呃,不要再跟科洛尔发生摩擦了,你们两个之间的问题我们会找个时间再讨论,总之暂时放下你们的恩怨,好吗?”

“……好。”程烛心点头。

最近两个车手的纷争人尽皆知,或许是曾经韦布斯特和博尔扬维持着阿瑞斯的体面,表面功夫做得太好,这次程烛心和科洛尔之间的矛盾让人们重新正视车队残酷的内部制度。

f1很看重舆论,因为舆论会引导市场,市场会影响效益。

科洛尔同样有着不低的市场价值,所以这阵子伊瑞森一直在接受赛事干事的盘问,他本人坚持称车队队内维持着尽可能的公平。

从进入f1的第一年,新秀赛季的程烛心就明白这个围场充满了政治,而伊瑞森在这巨大的政治旋涡中斡旋多年,他在其中搅动风云的时候同样不少。

墨西哥排位赛车手会议之后,伊瑞森又一次被赛事干事召见,围场魔王整理了一下他衬衫领子,不疾不徐地先后去跟程烛心和科洛尔交待了几句话,最后前往新闻中心。

程烛心是从不关心社交媒体平台的车手,围场里车手们性格各异,有的上网高速冲浪,会去看媒体的评价车迷的留言,程烛心和科洛尔在这方面都没有太大兴趣。

所以他们自然也没有刷到“稻草人tr”在正赛前三个小时发布的一篇千字长文。

当然,刷不到的前提是,这位博主早已将两人拉黑。

稻草人tr:

先带个话题吧~难得我们f1有如此热度哈哈哈哈,蹭一下哈e and hunt

两年克蒙维尔,两年阿瑞斯,今年是两只稻草人进入f1的第四年。哦可能“稻草人”这个头衔已经不适配他们现在的成绩和能力了,但我个人已经习惯,先暂且这样。

中国籍f1正式车手在赛车历史上并不多见,他们每一位的来路都堪称奇迹,众所周知这项运动需要耗费大量的金钱和时间,说得直白点,它又氪又肝,所以层层筛选后,能够肝得下来的车手寥寥无几,程烛心就是其一。

第一年我们稻草人组合有目共睹,松油滑行、引擎过热、刹车太冷、转向过度的同时伴随转向不足,你第十七我十八,我们的轮胎很挣扎。说实话那一年我们还是过得很快乐,看比赛也好嗑cp也罢,总有一种“孩子进了高校但是吊车尾,算了啦孩子开心就好”的家长感。

第二年稻草人迎来了围场严厉的父亲之一,赛车设计师鲁特·李。他们开始区分一二号车手,但没有想象中那么严苛,他们还是会在赛道上互相掩护,他们为车队带来了久违的领奖台。这一年我们依然快乐,我们双车dsq,我们在上赛跑了两圈烈火战车。

第三年稻草人双双离队并加盟阿瑞斯。

我偶尔会想起法兰克福卡丁车锦标赛的那年,你们捧着自己的奖杯站在冠军和亚军的台阶上,因为年纪太小还没有“冠亚”的实质概念,那时候你们是迷茫的。来到阿瑞斯的第一年,第一站,意大利稻草人站上他的第一个分站冠军领奖台,他为我们展示了这辆赛车、这套黄胎在他手里能够到达的最极限、最边缘的能力,那个冠军实至名归,这年你们一二带回,你们对“冠亚”已经有了无比具象的概念,但你们怎么眼中还是那么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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