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当初你说要做红薯干,蔬菜干挣钱,怎么个做法?”
沈珈杏没有因为当初杜建设不同意而翻旧账,反而爽快地说:“就是砌一个烤炉,烘烤红薯干、蔬菜干等,用我的法子做的红薯干和蔬菜干,又酥有脆,还带着甜味儿,而且颜色鲜亮,非常适合招待亲友,或者自己唠嗑时候吃。”
杜建设心漏跳了两拍,这挣钱路子比做编制品还要挣钱,而且还是长久的挣钱路子。
“咕咚。”他咽了一口口水,问:“咋咱们啥时候开始做?”
沈珈杏弯眸,“那就得看大队上什么时候能够砌好烤炉了。”
杜建设连忙回道:“只要有图纸,我们就是连夜干活,也会把烤炉砌好。”挣钱就得争分夺秒,他们农家人不怕辛苦,就怕挣不了钱。
“好。”沈珈杏爽快地道:“我明天把图纸给你。”
杜建设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后,把信给了沈珈杏,笑着说:“看信封上的地址是临城的信,想来是你家人的信。”
沈珈杏的眉眼弯了,“我这几天一直在等家里人的信呢。”
“给,还有汇款单。”杜建设又拿了一张单据给她,“小沈,你家人很疼你。”
沈珈杏接过汇款单,看到上面写的十块钱,她心暖了暖,十块钱放后世不多,说不定都不够吃一顿牛肉拉面。
但是放现在,可是一个工人半个月的工资,他们家需要养四个弟弟妹妹,还得孝顺双方父母,爹娘工资虽不低,但日子紧巴巴,可就是紧巴巴,也给她汇了十块钱。
于是她下巴一抬,傲娇道:“我爸妈自然是疼我的。”
然后她打开信,看到爸妈说他们晚回信的原因,又说了他们收到她的信,知道她见义勇为,帮解放军抓人贩子,他们为她的机智勇敢自豪。
但作为父母,他们更喜欢她平安。
沈珈杏心暖了暖,这才是正常父母该有的关怀,希望孩子出息,但比起孩子出息,他们更加希望孩子平平安安。
看过信后,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回到了肚子里,并且得出一个结论,这辈子的父母能处。
而如果说她这边感觉的父母疼爱,是温情脉脉,杜慕林得到的母爱就有些压力山大。
他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又在食堂吃过饭后,便打算回宿舍休息,谁知道刚吃过饭,就被人通知接电话,说是他亲娘打过来的,他心一紧,迈开腿就跑着去接电话了。
他娘一向节俭,打电话电话费一次也得一毛,她舍不得钱,不是急事就写信,如果有急事就发电报,几乎不打电话的。
但是等接到亲娘的电话,却听到亲娘问:“慕林啊,你啥时候回家探亲啊?”
杜慕林虽然落回肚子里了,家里没事发生就好,可亲娘的问话让他有些奇怪,不免好奇地问:“娘,你今年没假期了。”
张桂英在电话那一头,气地叉腰,“你甭给老娘打马虎眼,你有没有假期,老娘能不知道吗?杜慕林,你可知道你二十五了,再不找对象,你就是老光棍了。”
隔着电话线,杜慕林都能想象到老娘怒目圆瞪的样子,他头疼地扶额,“娘,我现在还没心思谈对象,等我的工作稳定一些后再说。”
“杜慕林!”张桂英怒道,“今年老娘要是见不到你对象,甭怪老娘乱点鸳鸯谱。”
杜慕林头大如斗,无奈地喊了声,“娘——”
但回应他的是“嘟嘟”的忙音,他娘挂掉电话了,他叹口气,不知为何内心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具体怎么个不好法,他也说不出来。
头疼地往宿舍走,刚走到宿舍,就又被通知去传达室拿信,他再次返回去拿信,这次依然有两封信,一封信是沈珈杏的,他从字迹上就能看出。
另外一封信,字迹有些熟悉,他想了想瞬间想到了一个人,一个用信向他表达爱意的女同志。
他把这封信交给了传达室的战友,“把这封信原路退回。”
战友惊讶了,问:“杜营长,信都没看,你确定要退?”
“退!”杜慕林斩钉截铁地说。
不是他讨厌林惠清,而是他现在没有处对象的打算,如果回应了,不是耽搁人家女同志吗?
而沈珈杏跟林惠清不同,沈珈杏跟他只是朋友,他们在信上讨论的都是一些生活或者工作上的困惑,他们之间是正常的朋友来往。
他拿着沈珈杏写来的信回到宿舍打开,认真地读起来,信上沈珈杏写了自己在地里上工,遇到了田鼠后吓地乱蹦乱跳,然后被社员们朝笑。
“哼,他们就知道笑我,我就不信他们没有害怕的动物。”
杜慕林的嘴角上扬,他可以想象沈珈杏被田鼠吓地又是尖叫,又是乱跳的场景,还能够想象社员们笑话她的话,无非就是胆子小,竟然害怕老鼠。
他紧接着再次看信,信上全是沈珈杏的日常,写她上工的辛苦,还写车前村大队的美景,鲜活的生活气息驱散了他一天的疲惫。
他拿起纸笔开始给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