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就笑了,这个笑跟刚刚他给他妈的完全不一样。
有点傻了吧唧的感觉。
他忍不住想昨晚,浑浑噩噩间发生的那些事,确实美妙。
可很快他又意识到一个问题:文铮不是自愿的。
他太清楚这一点了,文铮不愿意,文铮是个直的,文铮只是因为不想他太痛苦所以才做了牺牲。
牺牲。徐司珩有点难受了,他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文铮会为了他牺牲这个。
烟抽着也没滋没味了。
徐司珩直接用手指捻灭了烟头,丢进垃圾桶,走到花洒下面,直接淋了个冷水澡。
等到他洗完出来,发现房间已经变了样。
窗帘拉开了,窗户也已经打开,空气焕然一新。
弄得又脏又乱的四件套已经换掉,被褥都整齐地摆放在床上,那条被他随手丢在地上的毛毯也不见了,现在搭在浴室门外的是他干净的浴袍。
“文铮?”徐司珩喊了一声,没人应答。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的桌子上,那上面摆着一个开了封、用过了的润滑剂。
徐司珩走过去,拿起来,又不自觉想起昨晚。
文铮很性感。
徐司珩抿了抿嘴,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他们接过吻的。
他笑了,拉开抽屉,宝贝似的放好了那个润滑剂。
之后,徐司珩下了楼,看见他妈冷着脸坐在沙发上。
“妈,文铮呢?”
周青曼瞥了儿子一眼:“你还好意思问?我看你是想毁了这个家!”
徐司珩扭头看向二楼的某个房间,对他妈的抱怨充耳不闻。
他直勾勾地注视着文铮紧闭的房门,轻声说了句:“我去看看他。”
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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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计
昏暗的卧室里,文铮面无表情地死盯着刚脱下来的衣服。
昨天是徐司珩生日,文铮加班,为了早点去找徐司珩,晚饭都没吃。
忙完已经快十点,文铮在楼下等车的时候,到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个面包,草草了事地吃了几口。
手机不断收到徐司珩催促的信息,在他看来,宛如催命。
去酒吧的路上,文铮觉得有些头疼,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片止痛片,没有水就直接吞下去了。
药片黏在嗓子眼,从舌根苦到口腔。
他闭着眼在车上假寐,但徐司珩实在“贴心”,为了他方便,找的酒吧距离他公司并不远,没等休息好,车已经停在了路边。
拉开门的时候,震天响的音乐冲得文铮头更疼了。
他还穿着西装衬衫,戴着一副细银边的近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都跟这纸醉金迷的地方格格不入。
文铮冷着脸往里走,越过浑身香水气味和酒气混杂的男女,越过正在中央穿着紧身皮衣跳舞的肌肉男,越过忙碌的明明很疲惫却依旧向客人陪笑的服务生。
他从右手边的黑色铁质楼梯上了二楼,那里是包房。
文铮不喜欢这种地方,但他对这里十分熟悉。
徐司珩是这里的超级,或者说,这座城市的各大酒吧,他都是贵宾。
推门进去的时候,徐司珩正蹲在沙发上皱着眉发消息,刚点击完发送,文铮包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徐司珩抬头看过去,本以为是进来送酒的服务生,一看是文铮,瞬间亮了眉眼,猴子似的跳过来,抬手就把人搂住了。
“都几点了!”徐司珩抱怨,“今天我生日,你到底记不记得啊?”
“记得。”文铮声音很轻,可足够徐司珩听到。
“记得你还加班?”徐司珩使劲儿捏了一下他的脸,“我看你就是不把我当回事!”
谁能不把你当回事呢?文铮抬手,揉了揉自己被掐得生疼的脸。
徐司珩搂着他过去喝酒,俩人坐在远离人群的地方。
今天来给徐司珩过生日的人不算太多,有点不符合他的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