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号他内心所想, 只是为最近的冷落诚挚道歉。
阿尔伯特号矜持道:“行吧,看来你还是离不开我——”
“不行。”哮天号反唇相讥:“凭什么让我和海王八一起走?”
“你说谁是海王八——”
“说得就是你。自己航速多少不清楚?跑得慢还要拖累我。”
“你再说一遍, 信不信我开炮轰你?”阿尔伯特号恼羞成怒:“当年英国皇家海军都被我轰沉过,你就等着受死!”
“来啊, 对轰,落后两百年的小垃圾,谁怕谁——”哮天号丝毫不惧。
“闭嘴。”顾季头痛。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把这两艘船停泊在一起。
要是他的船队由于内讧双双沉默,那他才真是没处哭去。
看到顾季眉头紧蹙,鱼鱼摸了摸他的前额,低声问:“怎么不高兴?”
阿尔伯特号与哮天号瞬间闭嘴。
他们突然想到顾季身边还坐着鱼鱼大杀器。要是惹怒了雷茨,被一尾巴抽碎,倒也没有斗嘴的必要了。
顾季摆了摆手,等两艘船保持安静,才投入宴席中越来越热烈的社交活动中。
顾母虽然被雷茨气得七窍生烟,但终究不好当场发作,勉强维持着“母慈子孝”的表面。雷茨根本都不知道顾母在生气,正和顾念凑在一起聊天。
方夫人凑上去,好奇道:“你们结婚多久啦。”
顾季年纪轻轻一表人才,却与来历不明的番人结婚。听到这消息后没人不震惊。
雷茨道:“已经一年多了。”
“一年多?”顾母冷哼一声:“方夫人,这你是有所不知!三年前顾季还在汴京的时候,她早就无名无分的跟在阿季身边了!”
顾母直接把方夫人说蒙了。
瞬间,她脑补出一场“风尘上位”“日久见真情”的戏码。
方夫人本以为雷茨被揭短会不高兴,正要绞尽脑汁打圆场,却见鱼鱼骄傲的点点头。
雷茨可真是太自豪了。
曾经他可不就是无名无分?还是靠着“政变—逼宫—绑票”三连招,才得到一场光明正大的婚礼。天底下,就从未见过谁想结婚这么难。
但凡换一条鱼,都不可能抱得美人归。
顾母也不知道鱼鱼为什么骄傲,但颇有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那也这些年了,肚子有动静没有?”有贵妇试探问。
按理来说,三年也应该有个孩子了····
此话说罢,顾季和雷茨都诡异的沉默了。
鱼鱼慢慢道:“没有。”
“哎呀。”她赶紧为自己的唐突道歉。想了想,她接着温声安慰雷茨:“别难过,我也是过了门几年都没子嗣····只要好好调养身子,总有希望的。”
“我喝了些偏方,还挺管用的,你要不要也——”
“谢谢,不——”
顾季立刻张嘴阻拦。
“阿季!”
顾季话还没说完,却被顾母打断了。
顾母之前总忙着孩子们的婚事,这时才想起来雷茨已经在顾季身边三年多,竟然丝毫没有动静!
≈ot;不行。≈ot;她厉色道:“是什么方子?可得好好给雷茨看看!”
“哎,好,我回去抄一份给您送过来。”妇人连忙应允。
顾季捂住脸:“娘,您就别操心这些了。”
鱼鱼眼睛中闪烁着无辜。
他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
“什么叫我不操心——”
顾母刚刚想发难,就见顾季凑上去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只见刹那间,顾母脸色变幻莫测,最终定格在苍白上。
她儿子竟然告诉她,早些时候已经看过医生了,是阿季自己有问题·····
天打雷劈。
不去看顾母的脸色,顾季终于将话题揭过去,狠狠松了一口气。
等到宴会终了,众人已喝得酩酊大醉。顾念和方夫人约好了出海的时间,方小姐听说要坐船去大海上,兴奋的尖叫声几乎将房顶掀翻,方夫人手忙脚乱的安慰着离开。
顾刚夫妇虽然忙了一整天,但精神头依然很好,带着儿子们收拾残局。孩子们都被赶回房间去睡觉,顾季喝了不少酒,被雷茨半扶半抱着带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