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顺天承意补天楼(3 / 4)
按住他的后颈。
&esp;&esp;连雪河:“?”
&esp;&esp;023:【哦~~~~~~~】
&esp;&esp;陶消赶紧瞪大眼睛,准备偷师。
&esp;&esp;连雪河心中一咯噔,暗骂了声:“还来?!”
&esp;&esp;他强忍着没有像昨日那样丢脸的挣扎抗拒,唇角翘起,仰着头倨傲地和殷裁对视:“怎么,还强喂上瘾了?我数三声,把你的爪子拿开,否则我不介意把你拆成十八块吊在……唔。”
&esp;&esp;殷裁手指轻轻蹭过连雪河柔软的唇,不耐烦地将一个坚硬的东西推了进来。
&esp;&esp;连雪河唯恐这智障给他吃乱七八糟的东西,立刻用舌尖往外顶。
&esp;&esp;只是轻轻一舔,没来得及撤去的手指微微一僵,昆仑木的苦涩气息一闪而逝,随后便是一股甜腻的糖香在唇间弥漫。
&esp;&esp;连雪河一愣。
&esp;&esp;……药侍喂了他一小块白饴糖。
&esp;&esp;
&esp;&esp;《长风传》中两大医宗,顺承府和虞宁府并驾齐驱,医术超绝。
&esp;&esp;虞宁府在外仙风道骨、悬壶济世,内里却家反宅乱、手足相残,数百年间府尊换了一个又一个,各个都是阴鸷恶毒、特立独行的狠茬或疯子。
&esp;&esp;如今的府尊姓虞,甚至是个修佛出家的居士。
&esp;&esp;顺承府却不同,上一任府君姓凌,在位长达一百三十年,妙手回春颇受赞誉敬仰。
&esp;&esp;可惜修士也并非不死之身,十年前顺承府天灾降临,凌府君为救城民舍生取义,只留下一对还未成年的儿女。
&esp;&esp;顺承府副君葛逾临危受命,执掌顺承府,今日天道祭便由他主持。
&esp;&esp;知机楼离顺承府邸并不远,不到半刻便到了祭祀的高楼。
&esp;&esp;天道祭高楼名唤「补天楼」,十九层披红挂彩,因祭祀十年一次,顺承府十三城有头有脸的世家宗门皆来庆贺,热闹非常。
&esp;&esp;祭祀忙碌,葛逾并未亲自迎接。
&esp;&esp;这也罢了,高楼前的六层台阶却未铺木台,轮椅无法顺畅走过。
&esp;&esp;门口的小厮似乎授了意,小跑着过来告罪道:“望三殿下见谅,天道祭忙碌,府君一时忘了吩咐为您铺木栈,委屈殿下从后门入塔。”
&esp;&esp;陶消神色倏地沉了下来。
&esp;&esp;殷裁站在身后,垂首望着指尖,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连雪河口中含着那块糖,将颊腮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怕被人看出来,还扒拉下一绺发挡在面颊处。
&esp;&esp;他心情很好,没注意这是个下马威:“天道祭祀要紧,葛府君自顾忙碌去吧,不顾管我。”
&esp;&esp;小厮颔首赞他大度,心中却道果不其然。
&esp;&esp;十九年前高高在上的三殿下如今人人厌弃,只能在顺承府寄人篱下,傲骨消磨殆尽,受此大辱竟然忍下了,窝囊得只会人人揉捏。
&esp;&esp;小厮正要领他从后门入楼,却见连雪河戴着莲纹金镯的手微微抬起,朝着头顶的「顺天承意」的牌匾一指。
&esp;&esp;轰隆。
&esp;&esp;金镯中紫金真元化为游龙钻出,直直将金匾额撞了下来,恰好竖着铺在六层台阶上。
&esp;&esp;小厮被匾额拍下的风浪吹得头发衣袍翻飞,目瞪口呆。
&esp;&esp;连雪河体贴道:“葛逾既然忙成这样,我便自行入内了——陶消,走。”
&esp;&esp;陶消:“是。”
&esp;&esp;轮椅碾压过圣人题字的「顺天承意」匾额,骨碌碌地在红漆上留下两道显眼的印子,好似顺着顺承府的脸面轧了过去。
&esp;&esp;小厮满脸呆滞。
&esp;&esp;那可是……圣人题字!
&esp;&esp;连雪河不在意他便宜爹的字,轮椅刚上了台阶,就见一人发戴玉冠,白袍翻飞匆匆而来。
&esp;&esp;此人面容和葛辞有几分相似,却没葛辞那股蠢货独有的暴躁清澈,眼尾下垂,显得极其面善。
&esp;&esp;这便是顺承府的府君,葛逾。
&esp;&esp;葛逾闷咳几声,斯斯文文地行礼:“见过三殿下。”
&esp;&esp;连雪河等着他唱戏。
&esp;&esp;果不其然,葛逾站直后又呵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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