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奥希兰德与自己亲近,而是随手把作战时被灰尘弄脏的制服裤踢在地毯边缘。
“奥希兰德,继续和我说说刚才的情况。斑拉第星的污染区之前没有发生过异兽暴动事件,对吧?”
没有任何预兆的,雪砚重新将话题拉回到十几分钟前的工作。他就这样披着一件勉强遮住胯部的衬衣,坐在皮质沙发上打开了光脑。
那双笔直的腿没有衣物遮挡,随意地搭在深棕色的沙发上,更是看起来白得晃眼。
奥希兰德花了几秒时间才重新跟上了虫母陛下的节奏,回答道:“是的,斑拉第星的环境很稳定,污染区数值在二十年内都没有变化。”
奥希兰德顺着这个问题,主动向雪砚解说了具体的情况。
雪砚没有打断他,等到他汇报完才在光屏上记了几行字。雪砚仰靠在沙发上,抛出一个问题:“异兽的概念,是联盟那边最初定下的吧?基因被污染异化,则为异兽。”
“是的。”奥希兰德保持着双手被捆住的姿势,半跪在雪砚面前回答,“不过也有说法认为,对于那些动物而言,这并不能完全算是被污染异化。它们拥有了比之前更强的体格和精神力,拥有了应对更复杂环境的能力。”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其实可以叫做——进化。”雪砚补充道。
“是的。”
奥希兰德仰着头,深深地注视着雪砚,为雪砚敏锐理智的模样着迷。他低声道:“但异兽一旦无法承受污染物质的影响,就会彻底变得疯狂,就像您今天看到的那些异兽一样,被杀死,或因为极度疯狂燃尽生命,直至死亡。所以无论是联盟还是虫族都普遍认为,污染对异兽的弊端是大于益处。”
雪砚的指尖无意识敲击着光脑外壳,各种思绪在脑海里浮浮沉沉,最终捋成了几种猜测。
宽敞的卧室一时陷入了安静。
虽然是为了刺激一把自家子嗣,但谈到这些问题,雪砚还是拿出了工作时的认真态度,在光脑上记了好几页笔记。
奥希兰德没有打扰雪砚,只是在旁边等候着,随时解答雪砚的疑惑。他的模样是如此的沉稳可靠,只不过在某些瞬间,奥希兰德的目光还是会忍不住落在雪砚腿上。
——雪砚的姿态闲适放松。双腿交叠着,右腿在上,脚背到小腿的线条利落漂亮。而制服长度符合军团着装标准,不长不短,纯色的短裤在衣摆下若隐若现。
“奥希兰德,你在看哪里?”雪砚忽然开口。
奥希兰德猛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盯着虫母陛下的腿看了好几秒,完全走神了。
“抱歉,陛下。”奥希兰德立刻认错。
“哦……”雪砚话音一转,语气淡淡的,“但是,我有说不许看吗?”
奥希兰德怔了几秒。
距离雪砚提起工作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雪砚已经处理完这部分疑问,没有再接着谈论工作。他关闭光脑屏幕,拽住了皮带的一端。
雪砚几乎没有用力,面前这只高大雄虫就顺从地靠了过来。
“你在看我的腿,奥希兰德,你想看,甚至想触碰。”
雪砚的语调平缓,简短的几句话直接戳穿了对方心中所有想法。
不等奥希兰德认错,雪砚已经再次用力——他拽着皮带让奥希兰德倾身,随后松开皮带,伸手按住雄虫的后脑,按向自己。
“……陛下!”
奥希兰德被按着仓促低头。
虫族们的五官立体英俊,奥希兰德这样低着头,鼻梁立刻压在了雪砚的腿上,那馥郁勾人的好闻气息也一股脑钻进奥希兰德鼻腔里。
好在奥希兰德已经进步了,不会再像初遇时那样没出息地流鼻血。
嗯,进步了,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雄虫的呼吸已经骤然变得更乱,被皮带捆住的手臂紧绷着,指尖颤动,像是忍不住想要挣脱皮带抚摸雪砚。
雪砚等待片刻,最终还是在奥希兰德头顶拍了两下,低低地训斥:“你怎么也这么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