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破案需要一点有趣的联想和剑走偏锋的怀疑,蝙蝠侠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是那个抱枕沾染了血迹又或者其他犯罪证据。
“艾伦·奥斯本和费奇·约翰逊的死而复生有很大联系。”纠结了半晌,蝙蝠侠最终选择有所保留地向迪克暗示奥斯本医生的危险性,“针对他的心理侧写表明,他极度缺乏同理心,无法感知压力,同时对社会规范缺乏认可度……我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迪克忍不住捏紧拳头:“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参照ds5的分类标准标,我觉得他和你患有同样风险等级的人格障碍,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你明知道他患有aspd,还要坚持相信……”
“容我提醒,反社会人格障碍不等于反社会行为也不等于小丑,我以为你很懂什么叫b类人格障碍!”
按照ds5的分类标准,aspd和边缘型人格障碍、自恋型人格障碍以及表演型人格障碍一样,都是b类人格障碍的一种,对社会和普通人来说具有很强的危险性。
但从精神分析的角度来说,大多数时候人们对这种人格障碍存在某种误解,容易将之等价与无政府主义和暴力狂。然而这些被表现出来的症状绝不等同于aspd。人类的精神疾病很复杂,加上某些影视与小说的误导,aspd似乎被笼罩上了一层莫名的光环。
不可否认的是,这些患者中的一小部分确实十分具有人格魅力,他们危险又善变,熟悉守则又能利用守则,他们看透人性善于操控他人以实现自己的目的,甚至被操控者很难发现这一点。这些具备高智商的高功能患者天生能在人群里闪闪发光。
aspd患者的确更容易演变成危险人物,但迪克认为艾伦明显不在此列。艾伦经历过良好的家庭教育,在他的成长中有人教会了他如何用逻辑来代替共情,并且让他学着融入社会。教育和社会引导让艾伦有时候会表现出一些矛盾的特质,迪克当然看得出来这一点。
他分析过很多次,也怀疑过很多次。但他见过艾伦因为手术不眠不休的场景、听见艾伦用最生硬的语气告诉过患者家属一切有他,同时也见过艾伦如何与马修和哈利相处。
他相信艾伦有足够的理智和自制力,更相信那个照顾艾伦长大的温柔母亲和严厉看护艾伦的马修律师。
“他和卢瑟一直保持着联系,并且在暗网中的活动也相当频繁,他还向康斯坦丁学习过魔法侧的知识,我查到他曾和丧钟有过交易记录,这些你都清楚吗?你应该……”
又是这样。迪克心想。
有时候他觉得蝙蝠侠看待他像是在看待一个完全没有自理能力和分辨能力的未成年人,就好像他会无条件轻信坏人一样。
艾伦曾经的交友范围他管不着,但他很确定艾伦在布鲁德海文从来没有做出过伤害他人的行为,甚至艾伦一直都在拯救他人。
布鲁德海文急诊科每一个在艾伦手下的病人都得到了他拼尽全力的抢救。
“至少他没有通过非法手段监控他人的行为。”迪克生硬地回了一句,“如果你非要认为他有犯罪嫌疑,或许你还应该怀疑一下我是他的从犯,又或者他对我进行了精神操控。”
布鲁斯张口想解释他从来没有过要监控迪克生活的想法,他只是担心迪克的安危。毕竟作为一个父亲,在得知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疑似与大量反派正在进行非法交易的人住在一起的时候,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焦虑与不安。
“你需要理智一点。”蝙蝠侠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说道,“艾伦·奥斯本很危险,他有很大可能是……”
但是迪克这会儿显然因为过去更多的事情影响了情绪,他有些控制不住地将这些烦躁一股脑发泄出来:“或许你可以闭上嘴!艾伦的事情我会处理!你最好离他远一点,管好你的哥谭就行了。”
说完,迪克已经掏出钩爪枪,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房顶。
另一边只休息了四个小时就又返回医院上班的艾伦还不知道有一对父子为了他大吵一架,他刚气咻咻地和马修争论了一番是否应当把劳拉夫人和格蕾丝一起送进监狱的问题。马修和弗吉还在连夜研究相关案例。而艾伦主张没有任何切实证据的情况下用不着小题大做——他会告诉警察他什么都没看见,他只是从患者胃里掏出了几个误食的气球而已。
病房里的格蕾丝已经醒过来了。
在经过反反复复多次抢救之后,这个可怜的姑娘总算睁开了她的眼睛。
但她似乎已经不记得嗑药过量的时候所发生的一切,也完全不记得自己和迪克打了一架,还冲走了自己违法犯罪的证据。
好消息是,她现在终于是她自己了。
格蕾丝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用有些绝望的神色看着她的母亲。
劳拉夫人握着女儿的手不停掉眼泪,她用祈求的眼神看向艾伦:“格蕾丝她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为什么她……”
“这种新型毒品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其不稳定,”艾伦说道,“我没有办法肯定她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