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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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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的空气。

洛拉斯眸光微暗,他微微倾身,“你明知我从不取悦旁人。”

“我知晓。你只需演一场浅浅的亲近,足矣。她年纪尚幼,最易被温柔俘获。待到她倾心于你,这枚棋,便握在我们手中。”

花房里的热气像一只无形的手,把玫瑰的馥郁、茉莉的清甜和少女皮肤上洇出的薄汗混在一起,酿成一种稠得化不开的暖香。

她盖着薄毯,半截藕臂垂在榻沿,指尖微微蜷曲,浅粉的指甲映着透窗的碎光。纱幔被风掀起又落下,拂过她的脚踝,痒酥酥的,却远不及脖颈上那一点湿濡来得真切。

若有若无的触感,像一片羽毛蘸了水,沿着颈侧来回拖曳。

少女含糊地拧了拧眉,侧过身,可那温热的东西没有离开,反而更贴近了。

是某种带着细密倒刺的舌面,粗糙而柔韧,一下一下舔过她颈窝处的皮肤。

被花丛簇拥的角落里,一只白狐趴在少女的胸口上,毛茸茸的腹部紧贴着少女的衣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它垂着脑袋,紫瞳半阖,舌尖不紧不慢地在她颈间舔舐。

日光在它银白的皮毛上镀了一层淡金,那双紫色的限睛却暗得吞光,瞳仁深处旋转着一圈又一圈极细的涟漪,像无声的漩涡。

少女翻身时扯松了丝质的腰带,锁骨以下那一片肌肤便毫无防备地坦露出来,白皙的弧度裹在月白的衣料里,隐约可见两点极淡的粉色。

它愣了一秒,嗅着浓郁的香气。然后舌头探了出来,从锁骨中央那条浅浅的沟壑一路向下,舌尖勾开衣料边缘,直到裹住那一点已经悄悄挺立的嫣红。

薇洛睡得并不安稳,手指在榻上无意识地抓了抓。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胸口往四肢蔓延,又麻又胀。

粗粝的舌头裹着她,时而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又将它整个儿吮进温热的口腔里,舌尖抵着顶端轻轻碾磨。

它伸出前爪,肉垫隔着衣料按在另一侧的柔软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同时嘴里吸吮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少女从鼻翼间溢出一两声细软的气音,双腿在毯子下不自觉地绞紧。

她的意识在梦境与清醒的夹缝里挣扎,那酥麻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从胸腹往小腹深处涌去,热得她浑身发软。

就在快要被这种怪异吞没了,薇洛用尽残存的意志,猛地睁开眼。

阳光刺目,纱幔还在飘,衣服完好,周围一切并没有奇怪的地方。

唯独一只白狐安静地蹲在她面前,尾巴悠悠扫着她的手指,紫色的眼睛正定定望着她,瞳仁里的漩涡已经平复,只余一缕极淡的困惑。

“雪团!”她把它举起来,既惊喜又意外,“你怎么来的?君临离凯岩城那么远!”

白狐任她揉搓,紫色的眼睛却微微眯起。祂想不明白,为什么少女会醒来,一个普通人类居然可以挣脱祂的魔法。

不过祂很快又懒得想了。她把脸埋进它背上的绒毛里,那股暖融融的香甜气息又涌了上来,它的尾巴便又自作主张地缠上她的手腕。

薇洛也没了睡意,抱着它兴冲冲地往外走。

白狐窝在她臂弯里,后爪不经意地蹭过她胸口,感觉到那片衣料底下的柔软。

它的耳朵动了动,又若无其事地垂下脑袋。

-

玛姬看着小姐抱着狐狸回来,也是大为震惊。

一只狐狸居然能从凯岩城跑到君临,并能混入宫廷。

最近发生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让她理解不了。

薇洛立即给家里写了信,问了雪团的事情。

一天后,她接到母亲的回信。

“雪团在你走后一直恹恹的,也找驯兽长看过,但并未发现什么症状。

结果第三天,它突然消失不见,城内城外都找遍了,也没有踪迹。

马丁怕你难过,就想先瞒着”

薇洛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雪团,揉了揉它的脑袋,严肃的教育道,“以后不能乱跑了,要乖乖的,不然我不喜欢你了。”

雪团偏过脑袋,薇洛第一次在一只狐狸身上感受到了无视,她直接揪起它,“我可不喜欢高冷的狐狸。”

雪团呆呆的,似乎在理解她的话,尾巴又缠上她的手腕,低垂着脑袋,亲昵地蹭她的脖子。

“这次就原谅你了。”薇洛撸了一把它毛茸茸的尾巴,自己也是无聊,跟一只狐狸较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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