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哭成了一个泪人:“我都……答应你,那个药也有……我的一份,到……到时候我……去找你……”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握着手做最后的道别。
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两人身边,抬起手一手一个给两个人的脑袋狠狠的来了一下。
他们两个人被打懵了,捂着脑袋呆呆的抬头看向那个身影。
是织田作之助,他此时面容严肃,紧握双拳,压抑着怒气开口:“抱歉,因为实在太火大了,所以忍不住动了手。”
太宰的眼圈还有点红,仲夏的眼泪还要掉不掉的挂在眼睫上,两个人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这个红发男人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把他俩狠揍一顿的冲动,再次开口:“太宰,你刚刚说过了吧,你觉得只要处在暴力和血腥的世界里也许就能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太宰终于回过神来回答:“对,我曾经这么觉得……”
“找不到的。”织田作之助斩钉截铁的回答。
太宰又一次沉默了。
织田作之助蹲下来看着太宰的眼睛:“*你自己也知道吧,无论处于杀人的那方,还是处于救人的那方,都不会出现超越你头脑预测的事物。这个世上永远没有一个地方能填补你的孤独,你将永远在黑暗中徘徊。*”
太宰又把头低了下去:“啊,所以我放弃……”
“所以以后不要以期待意料之外的事作为活着的目标了,换一个吧。”
太宰茫然的发问:“那应该换成什么呢?”
就连仲夏都看过去等待他的说法。
“*去到救人的那边去吧,去成为一个好人。
既然两边都一样,那就成为一个好人。拯救弱者,守护孤儿。不管是正义还是罪恶,两者对你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不过,那么做会比较棒。*”织田作之助注视着面前的两双眼睛认真的回答。
“你怎么知道?”
织田作之助想起了往事,忍不住露出微笑:“我就是知道,比任何人都清楚。”
仲夏回想起织田先生的人生经历,觉得这是他的经验之谈也说不定,有很大的参考价值。
反正比现在就放弃强。
于是她三两下擦干净眼泪,举起一只手大声宣布:“所以决定了!就选pn b了!既然太宰抹不开面子,那织田先生,去找坂口先生的事就拜托你啦!”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嗯,交给我吧。”
太宰立刻举手反对:“我反对!我不要去找安吾!我才不要原谅他!”
看太宰也恢复了往日的活力,不在恹恹的心如死灰,仲夏全当没听见他的口是心非:“好!既然已经决定了,正好时间也差不多了,让我们去看看人都死绝没!”
“喂!不要用这么雀跃的语气说这么可怕的话!我看应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是你才对吧!”太宰治指着仲夏忿忿不平。
织田作之助看向已经站起来的仲夏:“你不一起来吗?就这样把活下去的理由放在另一个人身上太冒险了,对方不一定能背负得起另一个人的生命。”
仲夏把手背在身后在夏日的晚风里轻轻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
有一个人曾经跟我说他绝对不会抛弃我。虽然听起来很傻,但是我想要亲眼见证这个誓言究竟能够坚持到哪一天。”
*是原著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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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仲夏他们几个人进去的时候人当然都死绝了,他们只看到了一堆横七竖八,面容痛苦的尸体。
太宰蹲在纪德的尸体旁感叹:“哇——,看起来真的好痛苦啊,这就是当变态跟踪杀人狂的报应吧!”
仲夏靠着窗子让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多的站在阳光下:“谁说战场上只有枪林弹雨的?下毒暗杀之类的手段也是战争的一部分!”
织田作之助尝试搬动躺了一地的人:“这么放着会吓到误闯进来的人,要不还是埋了吧?”
太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放下吧,织田作。一会儿会有港口afia的人过来收拾残局的。”
仲夏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比起这个,织田先生,你就趁着港口afia的注意力还在这里的时候抓紧时间带着孩子们投靠武装侦探社去吧。”
太宰和仲夏一唱一和:“说的也是,快走吧织田作,好在你不过是一个底层成员而已,我保证以后都不会有□□去打扰你。”
织田先生站在原地没动:“你们俩怎么办?”
仲夏和太宰治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太宰治解释道:“我们当然是回港口afia啦!放心吧,从明面上来看我们没有违背首领的任何命令哦,首领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仲夏补充了一句:“何止没有违背命令啊,这不是很好的解决了iic事件吗?还没费一兵一卒。”
织田先生还是不太放心:“可是太宰,首领不是已经开始猜疑你了吗?要不你也跟我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