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离别(一)(2 / 4)
可她仍盯着它。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冲过去捡起来,先塞进抽屉,又抽出来。放在衣柜深处,仍然不满意,最后把绒布袋放进密封罐里,外面套上外卖袋,再放到大衣橱的顶部。
曾小桥又惊又怕地坐了好一会儿。
脑子死命回忆,这个东西是谁取下来的,王一寻还是她自己?然后呢?她收拾书包的时候拿了这个绒布袋吗?还是是王一寻放的?
想得脑袋快裂开了,她都没想出来,毫无印象。
她也不敢问王一寻。
到了周一晚上,她把作业摊开,拿出手机拨通王一寻的视频电话。
之前约定了她在自己家写作业的时候,要保持视频通话,一方面是随时答疑,一方便是监督她不要摸鱼。
通话请求她来发起,因为女孩子有很多不方便的状况,他反正随时都方便。
曾小桥觉得胡静静喜欢王一寻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脑子好的人考虑问题的角度就是比班里其他男生全面。
通话很快被接起。
镜头里王一寻应该是在书房。
他坐在几块亮着的电脑显示器前——曾小桥在此之前并不知道一台电脑可以配好几个显示器,还有竖的显示器。
他的半张脸被屏幕光勾出很薄的轮廓。头发像刚洗过,额前几缕还没全干,有些发暗。
他往镜头上扫了一眼:“要写作业了?”
曾小桥应了一声,打算开始写。
“把教具拿出来。”
“教具?”曾小桥一愣,“什么教具?”
“你礼拜六用的夹子,”他并没有看镜头,视线对着显示器,听筒里传出鼠标点击的声音。“你很喜欢的那个。”
他的语气没有一定轻佻,像老师在讲台上说“让我们翻开课本第41页”。
曾小桥感觉热气从脚底窜到头顶:“我以为是耳环才说很喜欢的!”她声音都劈了,“再说了,那算什么教具啊!”
“怎么不算?”王一寻终于把脸转过来对着镜头,“题目做错的话,用它来惩罚你。”
“哪有这种惩罚的?”
其实是有的。
po文专属惩罚方式。
曾小桥觉得自己也算见多识广,但王一寻身体力行地去践行po文里的东西,真的不会感到羞耻吗?
“你大概理解有偏差。”王一寻像忍着笑,“惩罚是手段,而不是目的。它的意义在于让你不再犯错,而不是让你体验惩罚。”
“不想被罚,就好好学习。”
可恶!他说的好有道理。
曾小桥握着笔,眉头皱得死紧。
而且这句话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但——
有道理又怎么样?
“我才不拿。”她在本子上写字,“有本事来打我啊!”
“你想让我上门监督?”王一寻略一思索,“也可以。”他作势要起身。
&ot;不要!&ot;
她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中间三根手指顶在额头上,妥协地开口:“……不用上门,我去拿。”
王一寻就看着她像拿宝藏一样经过繁复的拆封把东西拿出来:“虽然是金子,但只有夹子那里是足金,其他都是合金,所以其实这个东西并不值钱,没必要这样。”
曾小桥很少被一样东西震惊两次:“这个东西是黄金啊?”
“我没说过吗?”王一寻的声音带着微妙的无辜感,“因为要用在小逼上,材质太差你会过敏。”
他停了一下,看她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羞愤,再慢条斯理地补充:“我以为你看出来了,才藏得这么严实。”
曾小桥咆哮道:“我不知道这个东西怎么来的才藏起来的啊!”
而且谁会想到这种东西是黄金做的?
王一寻听完,没有马上接。
像等她再喊两句。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仍带着那种柔软的耐心:“你怎么不问我?”
她怎么问啊?
万一是他放的,她拿出了这个东西,他是不是有很高的概率提很色情的要求?
退一万步讲,是她自己不小心拿的。她去问他,那他是不是有很高的概率污蔑她喜欢这个东西,然后有很高的概率提很色情的要求?
“所以你其实内心希望我对你提出很色情要求。”
呃?
曾小桥茫然地看着他。
“你说了两遍我有很高的概率提很色情的要求。”
曾小桥捂着嘴。
她说了吗?她不是脑子里想想吗?
王一寻恰好到处地打破尴尬气氛:“周末再讨论你需要我提到哪种色情程度的要求,现在先写作业。”
那些“教具”其实没怎么用过。
所谓的惩罚大多数是错几题,她亲他几下,不是蜻蜓点水的亲,是会缺氧的那种。
曾小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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