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听话蛊(2 / 3)
早有预谋。
从青梅竹马的懵懂年岁开始,她成为了他生命里无法剥离的底色。
说不出是哪一瞬的惊雷,或许在懂得什么是喜欢之前,他就完成了心动的一半。
“到你了。”席朝樾稍掂了掂自己腿上的重量,“之前总避开这个话题,今天不说个一二三点,别想走出这个房间。”
“你还威胁我!”郁听禾重心不小心前移,身体与他相撞,“席朝樾,你这么断定那本日记是真的吗,如果我不承认呢?”
席朝樾声调不高不低的:“其实在海底蓝洞你牵我手的那天,我就很想问,但生怕话一出就把你给问跑了,天不怕地不怕的郁听禾,怎么在感情里这么胆小?”
“可我觉得我已经够勇敢了。”郁听禾目光纯粹地看着他,像从未被世俗污染的雪光。
是的,她独自面对那些年的静默等待。
沉甸甸的真心放到他的面前,怎么还不算勇敢。
席朝樾再说不出更重的话来:“所以这么多年,喜欢我是不是让你很辛苦?”
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发颤共鸣,那瞬间的每一道震颤留在空气都不会消散:“……对不起。”
郁听禾微微怔,手攥着他的衣领,把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楚:“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你说我爱你。”
人在浮潜时憋了很久之后,总会拼命、贪婪地想要大口吸尽所有氧气,那是濒临绝境对生存的极致渴望,也是此刻她对他的真实渴求。
“我爱你。”他说。
不是那种高亢的宣扬声调,不需要修饰和证明。
“我爱你。”然后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看着她的眼睛,说给那个十五六岁藏满了少女心事的她,说给那个决定放弃喜欢的她,说给了那个再一次主动的她。
四目相接的刹那,她眼底的清冷撞上他的灼热,席朝樾沙哑声里一层很薄的缱绻,他说,他想爱她更多一点。
被风雪压了整个冬天的枯草终于等到了它的春,将第一抹新绿献给了等了许久的阳光。
她仿佛看见了湖面的冰在融化,阳光照下来,水波粼粼的,亮得连眼睛都刺痛,而她收拢了翅膀,脚爪抓紧树枝,不打算再飞远了。
“那你问我,”她说,“问我喜不喜欢你。”
席朝樾看着她唇瓣紧抿的印痕,顺了她的意问道:“郁听禾,喜欢我吗?”
沉默了许久没动声,她忽然低垂眼,弯起一抹恶作剧之后的得逞与灵动,仿佛知道自己要说什么笑得肩膀耸动。
从从容容地演了这场戏,终于到了谢幕时间。
她张了张唇,缓缓说道:“不喜欢。”
席朝樾表情凝固了,有点被戏耍的复杂,又像被人按了一帧暂停键,周身气息瞬间切换。
他抬手要去捏她的脸,郁听禾反应很快地先躲,噗嗤的那声笑,如同水底冒出的泡泡被戳破,轻盈,明亮。
“我刚刚昏头了乱说的,你再问一遍吧。”
她眼尾的弧度又翘又艳,占尽上风的张扬和弯得更深的笑颜,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只想沉沦。
“玩得挺开心啊?”席朝樾高大的身体投下浓重的阴影,实打实地覆盖,“又要让我自取其辱一次?”
郁听禾没注意到他眼底的欲望与理智在激烈博弈,明知故犯地靠近:“别这样,你再问问嘛,这回我真的好好说。”
席朝樾平静的语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钳制力:“喜欢我吗?”
郁听禾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嘴巴贴在他耳朵最外缘,那处薄薄的软骨:“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她声音清亮得像冬日清晨推开窗时,有人踩在雪上的那声“咯吱”,一声比一声更快,压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笑意。
每一个喜欢渗透进皮肤,融进他的血管和每一根骨骼,心脏都快被捏碎了。
“真的很喜欢你,喜欢了很久很久,听到我的心怦怦跳了吗,它说好喜欢好喜欢你。”
席朝樾声线薄薄的笑:“学我?”
“怎么啦,表白还被你申请专利啦,我也要说这么多遍,直到你耳朵磨出茧子,直到你想忘也忘不掉!”
“正好,我巴不得你天天说。”
她眼底还燃着未褪的热烈,仰头蹙眉道:“怎么这样,那我不说了,我要等你来求我,然后再考虑考虑吧。”
“不……”
郁听禾手捂了他的唇:“不许说不!”
席朝樾虽被闷了声,但还能动,就着她的手往前,把她手背压到了靠近下巴的位置,唇在她掌心亲吻,好痒。
而后他低服又顺从地再蹭了蹭:“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求,怎么求……求老婆大人给我指条明路?”
郁听禾眼眸被惊喜撞碎,微微睁亮了道。
“你真求啊,怎么这么听话呢。”
她抽开自己的手,直接凑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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