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腐朽魂在故里无法离去(1 / 2)
&esp;&esp;隐的眼里缀满星光:“任凭皎皎差遣。”全身血液向上奔腾,隐低头单手锢着少女的腰身,“不过我要讨些甜头。”
&esp;&esp;少年修长微凉的五指没入她的发间,掌心扣住她的脖颈,不容抗拒地吻了上去。
&esp;&esp;他熟练地撬开她的唇齿,舌头长驱直入,吮着、舔着她的舌尖,银丝牵连,暧昧不清。
&esp;&esp;少年狭眸微垂,挑衅地看着屋内的第三人,半是沉沦,半是清醒。
&esp;&esp;皎皎脸胀得通红,如何推他也纹丝不动。
&esp;&esp;天呐,阿九还在?!他是疯了?
&esp;&esp;正当皎皎准备咬他的时候,隐却突然起身,偏过头,舌尖舐净唇角的蜜液,发出不耐的“啧”声。
&esp;&esp;讨厌的人,又来了。
&esp;&esp;坏他的好事,该死。
&esp;&esp;屋外江云霜意思地敲敲门:“皎皎,在里面吗?”
&esp;&esp;“啊,我在!”皎皎不知为何心虚得很,一边回应,一边身体站得笔直。
&esp;&esp;隐忍不住嗤笑出声,用手指轻轻捏她的脸颊,手感奇好,顺势用拇指将少女唇上的晶莹拭去。
&esp;&esp;这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
&esp;&esp;“咳!”江云霜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你们这……“
&esp;&esp;皎皎赶紧把隐不老实的手打落,又急又羞,带着少女的娇憨嗔怨。
&esp;&esp;这画面落在景御眼中,和谐得令人心生烦闷。
&esp;&esp;皎皎先前被隐的一番话困住,竟下意识担心景御前来处理阿九。
&esp;&esp;毕竟连她的内心也在动摇。
&esp;&esp;心随念动,她不动声色地站在景御面前,挡住了他的大部分视线。
&esp;&esp;“师兄师姐,我听说阿九生了病所以来看看,如果有事情我们去外面说吧。”
&esp;&esp;她常年跟在景御身后,景御对她的一举一动再熟悉不过。
&esp;&esp;他从未想过有一天皎皎竟然这样笨拙地警惕着他。
&esp;&esp;手中的佩剑格外沉重:“皎皎,我没有想……”
&esp;&esp;隐适时收回残存在阿九身上的一缕本源之力,灵魂剥离的痛处使得阿九弓起身子一阵猛咳,额间冰霜散尽,整个人反而更显虚弱。
&esp;&esp;隐拖着皎皎往外走:“主人,我们出去让阿九好好休息吧。”
&esp;&esp;皎皎有点担心阿九,又怕自己表现得太明显,手足无措被拖走。
&esp;&esp;景御眸光黯然,唇角牵起一抹苦笑。
&esp;&esp;他没有想伤害阿九,他和江云霜起了大早就是去修补结界,想要找出万全之策。
&esp;&esp;可是……方法还没有找到。
&esp;&esp;他的小师妹好像已经给他判了死刑。
&esp;&esp;几人来到一处空地。
&esp;&esp;景御在地上画出简易地图,重点指出几处:“此地结界乃妖丹所化,我和江师妹今日修复了结界破损之处,不过仍有随时崩坏的风险。”
&esp;&esp;江云霜认同:“所以我们决定,先用最短时间将村民运往安全城镇。”
&esp;&esp;“那阿九呢?”皎皎着急地追问。
&esp;&esp;江云霜疑惑:“你知道他是妖?”
&esp;&esp;“啊……是呀。”皎皎眼神飘忽,手指不自觉地拨弄隐袖口的暗纹,人在心虚的时候真的很忙。
&esp;&esp;怎么说呢?她知道是因为身边有一个深不可测的大妖。
&esp;&esp;好在江云霜没有追问,神色反而更加坦然:“皎皎,阿九好像是鸩妖,不知为何会和人类生活,但可以肯定的是他非常危险。”
&esp;&esp;她犹豫着措词:“你这个契约兽看起来就不靠谱,所以我个人是希望你带村民走,我和师兄垫后。”她用手肘戳戳旁人,“师兄你说呢?”
&esp;&esp;景御直视皎皎:“是的。”
&esp;&esp;这是他的私心,护她平安,必要时刻,也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冷血的一面。
&esp;&esp;“可是你们留下来也无济于事,你们帮不了阿九。”皎皎语气坚定,“但我可以——”
&esp;&esp;嘴唇轻抿:“可以试试。”
&esp;&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