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难以宣之于口的默契。
当初谢珩委婉地谈论要不要争储时,也是先试探谢渊的想法。
三天后是皇后娘娘的生辰。
老规矩,明天轮到皇子们把生日贺礼送到坤宁宫,后天是公主入宫。
这个事,对于还有争储之心的皇子们而言,是件大事。
没啥野心的闲散王爷也不能怠慢。
谢珩就是怕四弟谢渊不当回事,所以自己备了两份贺礼。
现下是想把弟弟叫到仓库看一看,让弟弟背诵一下贺礼的来头,明天好在皇后面前假装一下母慈子孝。
东宫之位至今还没有定下。
皇后年轻时,拼了命生了四个公主。
之后身体亏了,数次滑胎,如今连小产的消息也再没出现过。
将来,太子之位肯定由妃嫔们的“庶出”皇子担任。
最后谁会被过继到皇后名下,归根结底是皇帝说了算。
但皇后娘家势力不可小觑,“想进步”的皇子们肯定会拼命巴结。
谢珩是想当闲散王爷的废物皇子,玩男宠的名声也并非故意传播出去。
他当真不喜欢兄弟间的厮杀,其次也确实没什么本事。
他知道四弟谢渊是个天赋异禀的好苗子,虽然是敌国的和亲公主之子,但父皇并没有对谢渊表现出迁怒的意思。
反倒是其他几个皇子,嫉妒谢渊小时候就能文能武,常得父皇肯定,魏楚两国决裂后,皇子们就开始落井下石羞辱谢渊。
幼年遭遇,导致谢渊开始收敛锋芒,几乎不愿见不熟的人,更别提争储。
人总或多或少有点私心。
三皇子对弟弟的爱护是真心的,但坦白的说,他其实非常希望谢渊能支棱起来,参与争储。
因为闲散皇子未来的生活是否安逸有脸面,也要看皇帝谁来做。
要是他护了小半辈子的四弟登上皇位,他这个连太医院都不放在眼里的废物王爷,说是成了半个皇帝,也不为过。
说白了,谁不想不蒸馒头争口气呢?
自己没本事,还不能期待一下有本事的弟弟吗?
奈何谢渊小时候被排挤,性格大变,不喜欢钻营。
别说劝他跟其他兄弟们一起舔皇后了。
谢渊甚至不肯称呼皇后“母后”。
皇子公主里,就谢渊一个人称呼皇后为“娘娘”。
皇后曾经几次主动套近乎,暗示让谢渊改口。
谢渊还是给脸不要脸,烂泥扶不上墙。
这次皇后生辰,谢珩给谢渊准备的贺礼比自己的还贵重,就是为了缓和一下皇后和谢渊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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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苑箭场。
宋瑾再次一箭射出,结果依旧不尽人意。
箭矢别说射中靶心,只飞到半途,就已坠落在地,距离靶子还有丈。
余光看见谢渊抿唇。
“殿下想笑就笑呗。”宋瑾甩了甩被弓弦勒疼的手指,看向祁王谢渊:“反正我这箭术呢,也算是向您请教过,以后在宾客面前丢了人,我就说我是师承祁王殿下。”
宋瑾年少时就是三皇子的门客幕僚,也是这天家兄弟俩的好友,私下里并不拘礼。
谢渊退后两步,靠在箭道一侧木桩上,双手抱臂审视他:“你腰伤痊愈了?为何突然练箭?”
“不是腰伤,沈太医妙手回春,已经帮我正了骨。”
昨晚宴席后的箭术比试,向来只偏离靶心半寸的谢渊,每回合都射在箭靶边缘。
三皇子和其他宾客都喝醉了,没有细想,只以为谢渊失手。
宋谨向来缜密,怀疑谢渊藏了心事。
熙王殿下为他伤病康复而设的宴席,宋谨很担心是宴席上有所怠慢,让皇子兄弟俩离心。
一夜惶恐,特地找了由头试探试探昨晚谢渊究竟对何事不满。
宋谨用闲聊得语气玩笑道:“熙王殿下每回都笑话我箭术太逊,我打算背着他偷师,怎么?祁王殿下担心我练了一手好箭术,回头挫了熙王的锐气?”
谢渊哼笑一声:“原来是为了羞辱我哥?不早说。”
宋瑾挑眉:“怎么?殿下后悔指点我了?”
谢渊直起身,上前一步,仔细挑了把宋瑾能拉得动的弓,认真起来:“早说,我就拿出真本事教你了。”
“噢诶!”不远处传来三皇子地招呼声:“阿渊?干什么呢?你还跟阿瑾切磋上箭术了?比谁能碰着靶子吗?”
谢渊转头迎着阳光眯起眼:“没有,宋瑾说跟三哥学了几年箭术,没什么长进,特地来请教一些真正的箭术高手。”
“是那种只能勉强射中靶子边缘的真正高手吗?”谢珩毫不留情嘲笑弟弟昨晚的表现。
快步走过去,跟二人闲聊几句,谢珩便让谢渊随自己去仓库忙正事。
宋瑾拿起谢渊给他挑的弓,自己先练着。
来到仓库,太监们已经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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