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二十三 秦临阳自白(3/4)(2 / 3)
&esp;&esp;江应白说我是把在姜元谨那里受的气撒他身上,我没应他。
&esp;&esp;马厩一次、酒楼一次,已经又见了两次。
&esp;&esp;多见点也好,直面恐惧才能消除恐惧。
&esp;&esp;再多见几次,应该就好了。
&esp;&esp;姜元谨迟早在我这什么也不是。
&esp;&esp;可我还是很恼怒,我没忍住让秦风去查了姜元谨最近在做什么。
&esp;&esp;她既非议我,那我夺了她生意,两不相欠。
&esp;&esp;我刻意减少了出门的次数,江应白说我最近吃错了药。
&esp;&esp;我想,我这辈子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在雍元十二年随母亲回了陇西。
&esp;&esp;此后,步步错。
&esp;&esp;回了京,事情也多了许多。
&esp;&esp;两年前去西疆,枢密院早已没了我的空缺。
&esp;&esp;即便在西疆立了战功,但兵权我是沾不得的。此次回京,我若想再次入仕,位置就变得极其尴尬起来。
&esp;&esp;我不得不周旋于政事之中。
&esp;&esp;直到,燕诀说姜元谨被人抓了。
&esp;&esp;至今,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次的后怕。
&esp;&esp;在后怕之余,我又忍不住愤怒。愤怒姜元谨蠢到连青楼和妓院都分不清,愤怒她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场面,愤怒她身上那些刺眼的红痕,这股愤怒让我口不择言。
&esp;&esp;我没想到,姜元谨敢打我。
&esp;&esp;可她又,在我欲离开的时候拉住了我。
&esp;&esp;对她的愤怒在那一瞬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esp;&esp;我只是恨,恨自己,恨姜元谨。
&esp;&esp;恨姜元谨为什么不喜欢自己。
&esp;&esp;至此,我终于发现——
&esp;&esp;在这场和姜元谨的比赛里,我确实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esp;&esp;但是,在幼年那场斗蛐蛐的比赛里,我可以坦然认输;在这场感情的博弈里,我决不能再认输。
&esp;&esp;两年前。
&esp;&esp;我已经低过一次头,姜元谨不屑一顾。
&esp;&esp;所以。
&esp;&esp;这一次,必须是姜元谨低头。
&esp;&esp;做出这个决定的那一夜,我整夜都未曾入眠。
&esp;&esp;天明之际,我让秦风去查了姜元谨最近两年的生活。
&esp;&esp;我完全没有想过,这个决定会给我带回来一个多大的意外之喜。
&esp;&esp;秦风说,这两年姜府与燕府仅在年节时有过来往,而姜元谨深居简出,与燕诀并无过多交际。
&esp;&esp;当年姜元谨拒绝我的理由,我深压在心底,不曾向任何人透露过。
&esp;&esp;于我而言,这是我一个巨大的污点。
&esp;&esp;堪比韩信胯下之辱。
&esp;&esp;可现在。
&esp;&esp;我隐隐有了一个猜测。我拼命告诉自己,没有证实的事,不能高兴得太早,可胸口的剧烈颤动还是泄露了我的欣喜。
&esp;&esp;我迫不及待、一刻也不能再等。
&esp;&esp;听到燕诀那一句“你在放什么狗屁”时,我从未觉得他的声音如此动听。
&esp;&esp;姜元谨果然骗了我。
&esp;&esp;我恨不能冲到她面前去质问,问她为什么要骗我。可这个理由不行,仍会有搪塞我的第二个理由。
&esp;&esp;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esp;&esp;在我还未想好对策时,姜元谨的婢女死了。
&esp;&esp;我更没有想到,哪里冒出来一个叫江应青的人。
&esp;&esp;我既做出了决定,自然不能凭白让别人进来插一脚。
&esp;&esp;我不懂姜元谨为什么这么生气,但更不后悔自己的举动。我承认在设局之初,除了能简单快捷地处理掉那个凶手以外,存着一箭双雕让姜元谨和江应青闹翻的动机。
&esp;&esp;甚至后者的欲望远远大过前者。
&esp;&esp;可即便再来一百次,我仍然会选择这么做。
&esp;&esp;只是——
&esp;&esp;我没想到,姜元谨会因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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