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传晚归7:纳入辅助深顶含住对视内里(1 / 2)
余潮还没有退干净,白溯蓁已经把她从自己腿上稍稍托起。
托起的时候那一点还肿着,空气一灌,许娴细细地哼。中衣只松松罩着,罩不住胸口那些未褪的字痕,也罩不住腿心那点被帕子擦过、又自己重新湿起来的亮。青砚仍坐在榻沿,袖里那支羊毫没有拿出来,手却已经回到她膝上,把她的腿分得更清楚——不是罚,是让路。
“今晚还要吗?”白溯蓁问。问句贴着她嘴唇,热。他已经硬了,硬热隔着衣料抵在她湿软的缝上,抵一下,她小腹就收一下。婚后这句话他们问过许多次,可今夜问得不一样:不一样在臀上还留着掌温,乳尖还肿着,阴蒂还记得笔锋。许娴点头,点头时眼睛仍湿,湿得把“要”字说得很软。
“要……你进来。”
白溯蓁解开自己。进入的瞬间许娴的声音断了。
不是痛。她湿得足够,足够让那根又热又沉的东西一寸寸挤开还在跳动的内壁。可她刚刚到过一次,内里又软又敏感,被撑开时每一寸都像被重新写过。龟头碾过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软肉,碾得她腰眼发麻,麻完是满。满得她想逃,逃不了,只能把腿环上他的腰,环紧时脚跟磕在他后腰,磕出自己都觉得丢人的催。
青砚没有走开。
他从侧面靠过来,一只手托住她后颈,让她不至于完全埋进白溯蓁肩里;另一只手回到她胸口,指腹极轻地拨开中衣,拨出那两颗还肿着的乳尖。他不揉重的。只夹,只拨,拨得乳粒在指间轻轻晃。许娴每被白溯蓁顶一下,乳尖就在青砚手里跳一下,跳得上下变成同一件事。
“哥哥进去了,嫂嫂还看我做什么?”青砚低声损,损意却黏。许娴确实在看他。看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看他喉结滚动。看的时候内里被白溯蓁整根没入,没入到最深,深得宫口那一点软软地抵住。她张嘴,发出的不是回答,是一声被顶出来的、又软又湿的叫。
白溯蓁开始动。
不急。抽到只剩冠沟还含着,再缓缓顶回去,顶的时候故意擦过那一点。每擦一次,许娴的内壁就绞一次,绞得他自己呼吸也沉下去。他低头含住她另一侧乳尖——青砚让出来的那一侧——舌面压着已经肿起的芯,吸得很慢。吸的时候下身往上顶,顶和吸迭在一起,许娴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痕。
青砚的手往下。
他没有去抢正在进出的地方。只把两指按在阴蒂两侧,把那一点从包皮里更清楚地挤出来,挤出来后用指腹轻轻碾。碾的节奏跟白溯蓁的顶不一样:白溯蓁是深的、满的;青砚是浅的、准的。两种节奏在她身体里打架,打得她不知道该迎哪边。迎上面的吸,下面就被顶得更开;迎阴蒂上的碾,内里就把白溯蓁绞得更紧。
“内里在吸。”白溯蓁的声音哑了,哑在她耳边,“娴儿,放松……不,不必放松。”
不必放松。这句话比罚更坏。许娴本来想忍着那点绞,听完反而绞得更死。她被顶得往上逃,逃到青砚掌心里,又被青砚按着阴蒂送回去,送回那根一次比一次深的热。水声从交合处溢出来,溢得清晰,清晰得她把脸转向青砚,像要把羞耻分给他一点。
青砚低头吻她。
吻和白溯蓁的不一样。白溯蓁含着、稳着;青砚进得深,舌尖扫过她上颚,扫得她哼声全漏进他嘴里。吻到一半,白溯蓁忽然顶重了一次,顶到最里面那点软,许娴的声音被顶断在青砚唇间,断成一声发颤的呜。青砚退开一点,看她被顶得微微翻白的眼睛,拇指擦过她唇角的涎。
“叫他的名字。”青砚说,“现在含着的是谁,就叫谁。”
“溯蓁——”她叫得破碎,破碎里全是被填满的实感,“太深……那里……再、再……”
白溯蓁应她。应的方式是把她的膝压得更开,开到腿心完全暴露在灯下,暴露在青砚眼前。青砚看着那处如何一下一下吞没自己哥哥,看着阴蒂在自己指下肿成一粒亮,看着许娴的小腹随着顶弄微微鼓起又落下。他的呼吸也乱了。乱了仍把指腹按在那一点上,按出许娴一声比一声高的叫。
第二次近潮来得比第一次更沉。
沉在里面。不是喷在笔锋上的那种亮,是被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又被阴蒂上的手指逼着往外涌的那种酸胀。许娴抓住白溯蓁的肩,也抓住青砚的手腕,两处都抓出红。她到的时候内壁剧烈地抽,抽得白溯蓁闷哼一声,顶在最里面停住,停住仍跳,跳得她以为自己要被那一点热烫穿。
白溯蓁没有立刻释放。
他退出来一点,退出来时带出一线亮,亮得许娴夹紧,夹完又软。青砚的手指还按在阴蒂上,按着她把这一波余韵抖完。抖完,许娴的眼睛对上青砚,对上那双已经完全不像嘲讽的眼睛。她还含着白溯蓁,含着,却伸手去解青砚的衣带,解得手指发颤。
“下一个……”她的声音哑透了,哑里却清楚,“你也要。不许走。”
青砚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他看白溯蓁。白溯蓁仍埋在她身体里,埋着,却把她往前送了送,送到青砚膝前,像把妻子从自己的满里,暂时交到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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