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的人鱼被网住后被众人抬起(1 / 3)
第二章 被看见
庄泽比她想的更近。
排练厅那头的灯把他的影子先送过来,接着才是人。苏冉仍旧站在短尾和腰链中间,脚铐让她只能保持一种微微内扣的姿势,像随时会跪下去,又必须把腰挺直。挺直的时候,乳房在贝壳里轻轻一沉,乳尖碰到壳壁,又麻又胀,她差点把肩缩回去。
她没有缩。
因为所有人都在看她有没有缩。
庄泽在三步之外停住。他没有立刻笑,也没有像帘外那些人一样把视线理直气壮地往下砸。可他的眼睛还是落下来了——先是她的脸,再是锁骨上那几道金链,再是贝壳,再是腰链没能完全盖住的、光滑的腿根。视线经过的地方,皮肤像被单独加热。苏冉能感觉到自己乳晕在壳里又深了一点颜色,阴蒂在并拢的腿间轻轻一跳,跳完便羞得想把整个人从身体里抽走。
她从来没有这样恨过自己的身体。它太诚实。它在被看的时候会自己醒来。
“怎么吊着量的?”他又问了一遍。声音仍旧低而干净,近了之后却多出一层热气,像从很浅的地方呵出来。
林筱把软尺往桌上一扔,答得很干脆:“时间不够。对称要吊着才量得准。她配合得挺好。”
配合。
这两个字贴着苏冉的耳膜走了一圈。她配合着把衣服脱了,配合着分开腿,配合着让刀和膏和尺经过最软的地方。现在这句话又把她交到庄泽面前,像交一件已经拆封的道具。
庄泽的目光在她腕上那圈浅红停了一下。绳勒过的痕迹还在,浅,却整齐。他似乎想说什么,终于只说:“还能走吗?”
苏冉点头。点头时珍珠链碰响,一声极细,像把她的点头也变成给别人听的。
他走近。
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不是浓的香水,是干净的皂,和一点点排练厅的粉尘。近到他说话时的气息喷在她额发上,再滑下来,落到她鼻尖、唇峰。那气息是热的。热气不像手,它没有形状,却能钻进毛孔。苏冉的后颈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一路蔓延到肩。贝壳里的乳头跟着硬了一下,硬得她几乎听见它磕在壳壁上的声音。
“腰链乱了。”庄泽说。
他的手指伸过来。
先碰到的不是链子,是链子底下的皮肤。指腹带着薄茧,从她腰侧那道窝滑过去,拨开一层珍珠,再拨开一层金片。每拨一下,金属就刮过她刚剃过的、过于光滑的腿根。那种刮不是疼,是一种又亮又尖的痒,痒完之后电流才到——从被刮的那一点炸开,沿腹股沟往上,在小腹深处聚成一缩。
苏冉吸气吸得很浅。浅了,胸腔的起伏就更明显。贝壳随着起伏轻轻开合,像在呼吸。她知道帘外还有人看着。那些视线像一层加厚的空气,压在庄泽的手指外面,让他的触碰变成当众的触碰。
“别……”她终于挤出声音,很小,“那里……遮着就行。”
庄泽的手停了。停在尾口上方两指的位置,正好是林筱念过数字的地方。他的指节几乎贴着她阴阜边缘,隔着一层乱掉的链子,热度却已经透过来。苏冉能清楚画出那两根手指的宽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唇外侧因为靠近而微微发热、发肿,像提前为一次还没发生的按压做好准备。
“遮不住。”他把那句事实说得很轻,“尾是按小萍做的。你比她高。链子再密,台上灯一打,腿根还是会亮。”
亮。
苏冉的脸烧到眼睛。她低下头,看见自己两腿之间:青绿色的尾,金色的链,链的缝隙里那一小片白白的、光滑的皮肤。那片皮肤现在不属于隐私。它属于灯光,属于即将开始的网,属于所有今晚买了票的人。
庄泽的拇指终于真正碰到她。
不是故意往更里面去,是把一截滑开的链子归位。可归位必须经过那条缝的上方。拇指腹按在阴阜最外沿,只按了一下。一下就够了。电流从那一点刺进去,阴蒂像被隔着肉点到名字,猛地一跳,跳完渗出一点更热的湿。湿意碰到链子背面的金属,凉和热迭在一起,苏冉的膝盖一软。
脚铐响了。
很轻的一声金属碰击。帘外有人笑:“她站不稳了。”
羞耻比触电来得更晚,也更重。它不是一巴掌,是潮,从脚腕涨到耳根,把她整个人泡在里面。她想解释那是脚铐的问题,不是她的腿。可解释会让那一声响变得更响。于是她只把牙关咬紧,让呻吟死在齿后。
庄泽收回手。指尖离开皮肤的瞬间,那一块被按过的地方反而更热,像还停留着他的指纹。他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她读不太懂的东西——不是那些男生的亮,更像一种被按住的、危险的认真。
“十分钟。”林筱看表,“过网。船长组就位。苏冉,你记住,被网罩住之后不要自己挣,挣的话贝壳更容易掉。他们会抬你。抬的时候手会托腿,托腰,你忍着。”
忍着。
苏冉点头。她已经不会问“能不能换一种抬法”了。问,就会有更多眼睛看向她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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