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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泉6:深度个人疗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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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室的灯只留两盏,一盏打床,一盏打腿间。

环形厅里的人声被门隔在外面。这里只剩大祭司、摄影,和靠墙不说话的场务。苏冉被放到床上时,薄毯滑下去,乳绳、红印、肿着的阴蒂和那根管子一下子全露出来。她的腿还是开的。并拢就会磨到那一点,也会牵动里面的锁。

大祭司换了双新手套,先用两指捏住她阴蒂根,像验收一件刚出炉的零件。阴蒂比仪式开始时更圆,头完全探出,一卡就跳。苏冉腰弹起来,管子在尿道里酸了一下,她咬着牙还是漏出声。

“开关在。”他说,“先打开泉道。”

拍打来得不重,却准。指腹拍在阴蒂头上,一下,两下,三下。又痛又麻,痛完了是更厚的胀。苏冉叫出声,穴口猛绞,水往外涌,被锁挡住,只能从旁边淌。摄影蹲得很近,镜头对着那颗被拍红的核。

“苏冉,自己分开。”大祭司说,“说那句。”

她手指发抖,把阴唇撑开,管子和穴口都送到光里。声音哑的:“请用深度接触采集。”

拔管比她想的更慢。

大祭司按住耻骨,把管往外抽。先是浅浅的滑动,酸意贴着内壁往外走;到了口上那一圈最浅的肉,她整个人都绷直。管头离开的瞬间,被堵了许久的热先冲出来——不是一滴,是一小股压住的尿意混着水,烫,急,控制不住。就在这股热往外涌的时候,他的手指捏住阴蒂。

苏冉去了。

这一下不是干的。锁一开,高潮和失禁迭在一起,分不清哪部分是喷,哪部分是尿。水声拍在床下的布上,很响。她眼前发白,小腹一下一下抽,阴蒂在他指间跳,跳得又痛又爽。腿根抖到几乎抽筋。她听见自己在哭着喘气,也听见导演在门外透过对讲说:“这组特写要了。别擦,接着拍进入。”

大祭司没有给她把腿合上。润滑倒在掌心,先抹在穴口,再抹在自己身上。苏冉看着那东西抵上来,穴口空了太久,一碰上就自己往里吸。她忽然很清楚:仪式里不准进的地方,现在要被进了。

“看着我。”大祭司说,“目光也是接触。”

他进来的时候并不快。头刚挤开那圈软肉,苏冉就哼出一声。胀,满,还有一种被真正占住的实。阴蒂没有空着——他的拇指按在上面,边进边碾。里面被填,外面被开关键,两处神经拧到一起,她脚趾绷直,乳绳勒进胸口。

“太深……”她说。

“还没有。”他停在半途,让她适应,又整根送进去,“泉眼吃进去,才算奉献。你接这单,就是把通道租出去了。”

他抽动起来。对面的体位逼她看他。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一点酸软的地方,带出来的水声黏而密。拇指在阴蒂上转着圈,有时按根,有时刮尖。苏冉想逃,腰一抬,进得更深;想夹,夹正好把他绞紧。她不给口,也没人要她口。他咬她的肩,吻她的颈侧,用这些代替那张被合同关掉的嘴。她只能用下面完成作业。

“报。”导演的声音从机位后传来,“正在做什么。”

苏冉被顶得说不利落:“正在……单独疗愈。泉眼……开着。”

大祭司把她翻过去。后入的时候,摄影正好拍到结合处,也拍到那颗还露在外面、被人从侧面捏着的阴蒂。这个角度进得更直。每一下都像把小腹顶开,阴蒂却被手指固定住,逃不掉,只能一下一下地被撞着磨。苏冉把脸埋进床单,又被要求抬起来对着镜头。乳尖擦着布,又痛又麻。红印大概已经花了,她顾不上。

高潮第二次来的时候,他故意抽到只剩前端,停在门口。里面一下子空了。苏冉难耐地往后送,把自己送回去。意识到这个动作时,耻得耳根发烫,穴却绞得更紧。

“贪。”他在她耳边说,词是脏的,语气仍旧轻,“封闭的人不会自己把泉眼送上来。你在转化了。”

“别说了……”她喘。

“要说。质疑也是功课。”他又整根进到底,同时拧了一下阴蒂头。

苏冉第三次去。这次喷得少,抽得凶,里面一缩一缩地咬着他。她叫得没有完整的字,只有气。肩上有浅浅的齿印。腿间全是水。阴蒂被玩到发木,木里又有一层更尖的敏,碰一下就跳。

他没有马上退出去。留在里面,让她感觉通道被占着。苏冉趴着,脸贴着湿掉的床单,能感觉到自己还在一下一下地绞,像还没学会把东西吐出来。

“单独疗愈结束。”大祭司说,手还按在她腰上,“可你还欠一场。只和我完成,仍是旧能量。招新考验要陌生进入。泉眼彻底敞开,才算走出过去。”

摄影收了一点焦距。场务把短袍搭回她背上,袍摆盖不住腿根,也盖不住他还没有完全退出时那一点被撑开的轮廓。苏冉慢慢找回呼吸,嗓子是哑的,肚子里还是满的。

“什么时候?”她问。

“现在洗一下脸。”大祭司退出来,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新募测试者在隔壁。门会留一条缝。让走廊看见,不算群插。看见也是采集。”

苏冉撑着床想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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