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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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刚要往他身边走,却被制止:“错了。”
“怎么了?”,沈念问。
陆续没正眼瞧他,自顾自吃着饭,让他干等。沈念板板正正地站着,又补问:“我错哪了?”
“你的话上不了台面。”,陆续终于放下筷子,将碗往桌内一推,“蠢。”
沈念握紧拳头。他明白了,没有反驳。多说无益,他突然觉得当哑巴挺好的,不会因为祸从口出而自恼。
他蹲下去,跪在地上,从桌底向他哥爬去。
黑压压的地方,他只盯着他哥的腿,别的什么也不看。速度很慢,膝盖磕在瓷砖上,一下一下的闷响。
他怕一抬头就看见陆续的表情,也怕看不见。
桌布垂下来,把光挡在外面。
而陆续始终没有低头。
沈念爬到一半的时候想,如果停在这里,他哥会叫住他吗?还是说,他就这么一直跪着,直到这顿饭吃完?
但他没有停。攀上陆续的大腿,脸闷在裤子上,手揪住他哥的衣角,狠劲的揪着。
沈念别过头,咬住陆续的裤链,牙齿硌着金属齿往下拉。
“哥我帮你口吧,好不好?”
陆续没应声。沈念便自己动手,拉开布料,俯身含住那根软塌的阴茎。它在他口腔里慢慢充血、膨胀、变硬,一寸寸压满他的舌面,抵到上颚,撑得嘴角发酸。
沈念努力张大嘴。
他试着吞咽,喉头一动,就把龟头吞得更深。
刚愈合的喉管被硬物撑开,痛得像有人拿砂纸从里面刮。
沈念浑身一抖,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来,模糊了视线。他想退出去一点,陆续的手却已经按住了他的后脑。
不重,只是放在那里,像提醒。
沈念不敢动了。
他闭着眼,感觉陆续的阴茎顶到了喉口,那里的肉又嫩又紧,被撑得发白。
他试着放松,试着像以前那样取悦,可嗓子里的伤还没好透,黏膜嫩得碰一下就出血丝。
铁锈味漫开来,混着咸腥,沈念想吐。
胃在翻搅。
他喉咙痉挛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被陆续按住了。
那只手终于用了力,五指陷进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下压。
沈念发出呜的一声,阴茎整根没入,顶到了食道口。
他感觉喉咙被撑成了一个肉洞,火辣辣地胀痛,连呼吸都被堵住,只能从鼻腔挤出一点气。
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伤心,是身体受不了。
他本能地想咳,想呕,喉管猛烈收缩,把陆续夹得更紧。
陆续低低嗯了一声,手指在他发间收紧。
沈念觉得自己像被钉在那根东西上,从口腔到食道,全是陆续的形状。
口水兜不住了,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陆续的裤子上,滴在沈念自己的手背上。
他想喊哥,喊不出声。
喉咙里只有含混的水声和呜咽。
陆续终于动了。
不是退出去,是往里顶了一下。
很慢,龟头顶进喉咙更深处,压迫着气管,沈念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
他抓陆续裤腿的手用力到发抖。
他想吐,真的想吐。
胃酸涌到嗓子眼,又被那根东西堵回去。酸液灼烧着已经肿起来的软壁,痛加痛,沈念整个人都软了,跪都跪不稳,全靠陆续抓着他头发的那只手吊着。
“好浅。”,陆续说:“你的缺点可不止这一个。”
话罢用力扯着他的头发,沈念含着满嘴的腥咸和酸苦,用力吞咽。
喉管像一台绞肉机,把陆续的阴茎往里绞。
每咽一下,嗓子就肿一分,到最后连吞咽这个动作本身都变成了酷刑——喉头像塞了块烧红的炭,肿得几乎合拢,却还要裹着陆续的东西往里吞。
他感觉自己要被撑破了。
从嘴到喉咙,一路都是尖锐感,是那种闷闷的、钝钝的、从里往外的发烧,似有人在拿烙铁从他身体内部往外烫。
沈念睁着眼睛,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感觉陆续的阴茎在他嘴里一下一下的跳,脉搏一样,催命一样。
“哥——”,他发不出清晰的字音,只能含混地呜咽。
沈念拍打着陆续的腿,他真的要呼吸不上来了,肺瘪,拼命用鼻子吸气也不管用,每一次尝试都只换来更深的窒息感。
陆续却纹丝不动。
沈念被按在最深处,僵持着。时间被拉得很长,长到他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里。
心脏越跳越快。
陆续松了手。
沈念猛地弹开,撑在地上剧烈地咳。咳出来的口水里夹着血丝,他的嗓子又裂了。
他张着嘴喘,像一条被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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