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3）

&esp;&esp;章声立马道：“胃疼不知道吭声，傻是不是？”

&esp;&esp;“你管我干嘛？”霍青川站在台阶上，看着章声，淡漠地问：“跟你有关系吗？”

&esp;&esp;章声被说得一愣，火了：“霍青川你知不知道好赖，我好不容易请假出来陪你，你什么态度啊？！”

&esp;&esp;霍青川向下走了两个台阶，靠近章声。他初三，一米八四，足足比章声高了半头，此刻又站得高，压迫感十足。

&esp;&esp;“我什么态度？”霍青川冷道：“昨天说喜欢我，今天这么晾着我，你什么态度？”他反问。

&esp;&esp;章声被噎了一下。

&esp;&esp;霍青川眉头微蹙，“昨天是在耍我吗？”

&esp;&esp;“当然不是！”章声脸都红了，压着声音喊道：“我什么时候耍过你？而且这种事怎么可能随便说！”

&esp;&esp;霍青川看着章声的眼睛，目光锐利，仿佛要刺进去，看透什么。

&esp;&esp;靠得太近了，章声甚至能闻到霍青川校服上洗涤剂的味道，他屏住呼吸。

&esp;&esp;许久，章声脑袋被憋得有些发晕，霍青川终于开口了。

&esp;&esp;“那是我孤陋寡闻了，不知道喜欢是用这种伤害人的方式。”

&esp;&esp;错开肩膀，霍青川下去了。

&esp;&esp;瞬间，章声脾气没了，脑海里一片空白。

&esp;&esp;昨天章声从霍青川家里回去想了很多。他怕霍青川不给他回应，又怕霍青川给他回应。

&esp;&esp;一整夜的辗转反侧，让章声最后以这种极端的方式来保护自己。今天中午他看见文萧林跟霍青川同桌吃饭，他胆战心惊，生怕霍青川说出点什么。可他其实知道霍青川不是那种人的。

&esp;&esp;章声不想成为异类，更不想被霍青川讨厌。他没错，只是用错了方法。

&esp;&esp;医务室。

&esp;&esp;章声到的时候，校医已经开完了药，霍青川正在里间休息。

&esp;&esp;霍青川侧躺在床上，闭着眼，手按在胃部，脸色比刚才还不好，苍白。

&esp;&esp;章声拉了一把椅子，准备坐近，没想到椅子一拖地，发出了刺耳的吱声。霍青川眉头皱着，睫毛轻抖。

&esp;&esp;章声小声说了个“对不起”。

&esp;&esp;深秋季节，下午阳光从房间溜走后会有些阴冷。

&esp;&esp;医务室的床品不是一次性的。霍青川是个能讲究的人，把校服外套折了折垫在枕头上，保证自己皮肤和头发不会直接接触到床才躺下。

&esp;&esp;章声无声地笑了下。

&esp;&esp;霍青川知道章声来了，过了会儿又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身上一重。他睁眼，看见章声身上只剩个衬衣，外套盖在自己身上。

&esp;&esp;霍青川拽下来，扔回章声怀里。

&esp;&esp;章声又给出去，嘟囔着解释：“干净的，邱姨才给我洗过。”

&esp;&esp;霍青川不领情：“我不冷。”

&esp;&esp;章声坚持：“你冷。”

&esp;&esp;霍青川推开：我冷不冷自己不知道吗，拿走。”

&esp;&esp;章声抱着自己外套，顿了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片刻后，低声问：“你觉得我恶心是不是？”

&esp;&esp;霍青川真心想歇会儿，不知道章声怎么冒出来这么一句：“什么？”

&esp;&esp;章声重复了一遍问题。

&esp;&esp;“我为什么觉得你恶心？”

&esp;&esp;“因为我喜欢你。”

&esp;&esp;“……”

&esp;&esp;霍青川从章声手里拿走外套，胡乱盖上了。

&esp;&esp;章声咬着下唇，忍着内心的小雀跃，去找了个纸杯，倒了杯温水回来。他蹲在床边，胳膊担在床沿上，眼睛发光地看着霍青川，问：“那你是不是不恶心我？”

&esp;&esp;霍青川没理。

&esp;&esp;“也不讨厌我？”章声又问。

&esp;&esp;霍青川还是不说话。

&esp;&esp;章声伸出一根手指，戳戳霍青川小臂：“问你呢。”

&esp;&esp;“别趴这儿，知不知道干净。”霍青川没好气地训道。

&esp;&esp;章声拿开胳膊，坐回椅子上，伸着腿踮踮鞋后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