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2)
“很久?”阮禾更诧异了,忍不住追问,“为什么会突然在一起啊?”
“因为除夕那天……江澈妈妈去世?”特助还是从林惊夏那知道的,他们做下属的谁会闲着没事打听老板的私事。
这还是过年期间林惊夏给她发了消息,叮嘱她照顾好温叙白。
这还用你说?
特助自豪地想。
她一向是把老板当小孩子养的。
这话一出,阮禾皱起了眉,一脸茫然,“不对啊,我是江澈直系学姐,带着他做了两年课题,他所有档案我都看过,家属那一栏……一直是空的。他从来没跟我提过他有妈妈,更别说去世了。”
“你说什么?”
特助脸上的淡定瞬间消失,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都拔高了些许,“家属栏是空的?没有母亲?”
“千真万确,”阮禾肯定地点头,“我还问过他,他只说家里没人,我一直以为他是孤儿……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除夕去世的母亲?”
特助心头咯噔一声,一股强烈的不安直冲头顶。
什么人呐?
要么是明明有却不填报,要么是根本没有……江澈是哪种?
温总知道吗?
他不会被骗了吧!
特助脸色大变,顾不得再多说,转身就朝着办公室狂奔,只想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温叙白,让他提防江澈。
可他刚冲到办公室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办公室的门并未关严,留了一道窄窄的缝隙。
特助下意识顿住脚步,透过缝隙往里一看,整个人僵在原地,然后张大了嘴巴。
办公室内,落地窗前光线明亮。
傅时烬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温叙白面前,那身惹眼的白色西装外套,不知被他随手扔在了沙发上。
紧接着,在温叙白骤然沉下的目光里,傅时烬抬手,慢条斯理地捏住自己的领带,轻轻一扯。
领带松垮垂落。
他又伸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
动作缓慢,优雅,又带着明目张胆的色诱。
白皙紧实的胸膛顺着敞开的衣襟渐渐显露,傅时烬刻意没全部解开,只是若隐若现地勾人,男人微微倾身,逼近被迫退到办公桌前的温叙白,声音低哑勾魂,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
“叙叙,谈合作太枯燥了吧……不如,换点更实在的?”
办公桌后,温叙白脸色冷白,指尖死死攥着桌沿,眼底翻涌着窘迫、慌乱,还有一丝被精准戳中的无措。
门外的特助看的瞠目结舌。
难道——
花边新闻是真的?!
然后——
她缓缓伸手。
默默关上了门。
马上了不要急
温叙白带着傅时烬走进办公室后,也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刚转身想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推到一侧,冷不防身后的人就贴了上来,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将他圈在办公桌与宽阔的胸膛之间,密不透风的压迫感瞬间裹住了他。
温叙白下意识绷紧脊背,刚要开口斥退,傅时烬低沉的嗓音就贴着他的耳廓碾了过来,带着浓浓的醋意与质问,烫得他耳尖发麻。
“昨晚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傅时烬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叙白泛红的耳尖,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执拗,“我发了那么多条,你一条都没回,是忙着陪那个废物?”
“我jiao的不好听吗?”
温叙白猛地偏过头,眼底淬着冷意,“傅时烬,你适可而止,这是我的私事。”
“私事?”傅时烬低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目光扫过他微微凌乱的领口,眼神骤然沉了下来,带着近乎偏执的探究与嫉妒。
“他是不是也像我这样,站在你面前,把衣服脱掉,让你o?”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温叙白头顶,他瞬间僵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难堪、震惊、羞耻齐齐涌上心头,气得指尖都在发抖。
他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地戳破那些隐秘的相处,更别说被傅时烬用这样带着侵略性的语气问出来,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可是在办公室。
“你闭嘴!”温叙白厉声呵斥,想要推开他,却被傅时烬牢牢扣住手腕,按在办公桌上,动弹不得。
傅时烬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慌乱与羞恼,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得寸进尺。
机会都是留给不要脸的人。
离间计划得慢慢进行,但勾引计划可等不了了——他再不努力,真怕温叙白心一软就应了江澈。
那他找谁哭去?
傅时烬在心里骂了一声。
男人微微俯身,敞开的衬衫衣襟擦过温叙白的手臂,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与紧实的腰腹,每一寸肌理都恰到好处,性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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