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药苦口(1 / 1)
“姐姐,你在里面吗?”豆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那个大电视怎么打开啊?”
喻怀躺在床上,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坐起来,朝门外喊了一声:“电视遥控器在茶几上,你按那个红色的按钮就行。”
“哦。”门外传来豆豆的脚步声,然后又跑远了。
尤一曼松了一口气,正要下床,又被喻怀一把拉了回去。
“今天真不行。”她挣扎着。
“不做了。”喻怀从她背后抱住她,扶着女孩滚烫绯红的脸颊,轻轻手指捻着她耳垂,低声道,“我们好久没见了,你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
喻怀蹭着她的脖颈哼唧,女孩不为所动。
这个人啊,就是爱蹬鼻子上脸。
在他的卧室,如果说陪他,那喻怀肯定不过几分钟又要那个。
最好的方法是,转移话题。
她垂下眼,“我想问你志愿的事呢…”
女孩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拉下来,轻轻地牵住。
“陪你啦,我们去外面躺着说。”她说着便牵着他站起来。
喻怀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故作镇定的背影,扯了扯唇。
她的那点小心思,戳破就没意思了。
客厅里豆豆已经成功打开了电视,正盘腿坐在地毯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里那只黄色海绵方块咯咯笑。
尤一曼在沙发上坐下来,喻怀自然地挨着她躺下,脑袋枕在她大腿上,还用脸颊去蹭女孩的手。
女孩也没把手拿来,又用另一只手去摩挲他的眉骨的,喻怀阖着眼,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一下细微的颤动扫过她的手心,又好像扫进她心尖,尤一曼收回了手。
“你躺着我还怎么给你说呀?”她移开视线。
“听着呢。”喻怀伸手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一个东西。
尤一曼看见他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药瓶,瓶身上全是外文,像是德文又像是荷兰语。
喻怀拧开瓶盖,倒出一粒白色的小药片,递到她嘴边。
尤一曼问:“这是什么?”
她问了一嘴,也没有多想,还是张开嘴。
喻怀把那粒药片放进她舌尖,又顺手把茶几上的水杯递过来。
她含着药片喝了一口水,仰头咽下去。
现在她对喻怀的信任早就超出正常范围了,他让她吃她就吃,也没想过他会在这种事情上骗她。
药片在舌根化开,一股苦味泛上来,她皱了一下眉头。
“好苦。”她咂了咂嘴。
“国外带回来的,”喻怀把手收回去,重新枕回她腿上,“调养身体的,良药苦口。”
“好吧。”
吃完药,尤一曼就跟他讲自己的计划,喻怀躺在她身上,把玩转女孩长长的头发,安安静静地听她说完。
京外的免费师范生项目她关注了很久,免学费还有生活补贴,毕业之后直接分配回本省工作,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挺好的。”听完她的规划,喻怀没多大反应,看起来是真心实意地替她高兴,“这个毕业了不用愁工作,也挺稳定的。”
尤一曼听见他这么说,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她原本还有点担心他会觉得这个选择不够好,毕竟喻怀的概念跟她不太一样,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就认可了。
她很高兴,低头看他:“你真的觉得挺好?&ot;
&ot;嗯。”喻怀眼捷撩起,顺着她的话说,“很适合你。”
她笑了起来,低头在脸颊亲了亲。
喻怀盯着女孩的笑,轻轻捻动手中乌黑秀发的尾尖。
免费师范生省了她很多后顾之忧,可“适合”和“最好”之间还有一段距离,而他很清楚,在这段距离里,他可以做一些事。
“不过,“他开口了,像是随意思考,“你有没有想过,免费师范生过了服务期才能自由流动,到时候要是想出去就比较麻烦了。”
尤一曼眨了眨眼:“我本来也没想换城市啊。&ot;
“我知道。“喻怀笑了笑,拇指轻轻拂过她胸前头发,“我就是随便说说。&ot;
他把这个话题放下,没再继续。
一连几天,喻怀天天让她吃那个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果,才第三天,她就感觉身体轻快不少。
就是胸口有些涨涨的……
她只当是生理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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